百分之百确认人走后，才将手中抱枕一把扔去。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读后、翻译练习、练字，什么都行，全由她自己主。这样更难，因为你难以猜测的俾斯曼先生会把标准放在哪里。

他迟早要把她送走！就像当初无论她如何撒泼打野撕心裂肺也阻挡不了他毅然回国的步伐，把她像一个包袱似的，就这么留在了南京。

……

戈嘴角挂着面包屑，瞪着，吞完最后一橙。他的心又倏地柔，又或许是这时刻又变回记忆里可模样，收掉她手上的杯，下意识掏手帕给她嘴。手帕停在粉的珠前，顿了顿，用力往旁边一——

少女通红的睛装满抗议，对峙两秒，败下阵，一把接过来狠狠撕咬。

对方同样看自己，外肌发力，丝毫不熟。于是前人与几天前逐渐重叠。他想起她倔的泪、跪的通红的膝盖，堪堪遮过肚脐的上衣，短到本遮不住间的风光，在他前耀武扬威。以及那些断断续续的、破碎的……

什么！疯了吗？！

混！

两边各挨了20下，红透内，大片蔓延至侧，张牙舞爪地叫嚣。

戈在后喊：“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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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改一改对我说话的态度。”

她的胃快爆炸了！

眉不自觉皱起，他言又止。

海因里希放下戒尺，把人翻回来，将三明治递到她面前。

他笑一笑，忽然想起还在惩罚期，立即板起脸，拿上东西就走。

绪烦，势必要让她疼。

三明治，然后是培芦笋、土豆泥、两颗樱桃、一杯橙，是不是该谢他，没有给她准备该死的。

“嗯……嗯！”

自那天起两人关系冰川季。噢不，只有她，无论是心萌动还是伤心难过，窃喜还是苦闷，从到尾都是她的独角戏。可能他也很苦恼，明明成堆的工作和漂亮的女友都等着他的关怀，还要分神理一只叛逆小鬼。

这下连拳都握起来，随时要攻的姿态。

戈的禁闭在第四天解除，原因是反省期间完成的学习成果还不错。

一张毯将她的遮的严丝合，海因里希拿过旁边的椅一放，正襟危坐，盯牢她。

他惊讶于这些画面会如此清晰，清晰到他能想起那天她衬衫的质地，清晰到他不禁想，什么时候这些衬衫变得这样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