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虽然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基因的好坏与外貌的化学关联在哪？

俾斯曼先生一家曾让戈对德国人产生过误解，然而还在南京时，西门公司的拉贝叔叔便已经让她结束了这个错误认知——

噢，原来不是所有德国人都拥有金发碧。

实际上，浅棕、红棕、棕这样的发似乎更多，这本来并没什么，然而显然的，在帝国，拥有金发蓝睛这一类人群通常被认为是最纯正的日耳曼人，当然，也是最聪明的。

“他们是帝国的英。”报纸上这样说。

“他们拥有更的外表、更聪明的大脑以及更健的魄。”医生们这样说。

“SS军校越来越夸张了，有个家伙因为张了个钩似的大鼻被重新调查了家背景？到手的学通知书就这么飞了，他们怀疑这家伙隐瞒了犹太基因！太惨了兄弟！天啊，幸好我张了个好鼻！”瑞恩叔叔夸张的这样说。

可这分明漏百。

“那么，如果是以发和睛的颜作为判断标准，那南京的凯特老师，噢，或许您还记得她？这个标准，她很难说不是纯正的日耳曼血统，可她却是国人。那么，她到底是国人，还是德国人？”

“很显然，英国人也有金发蓝睛，那么，他是英国人还是日耳曼人？如果金发蓝的日耳曼族要比普通人更聪明，更有领导力，那么，有人应当更合适最伟大的领袖，元首先生，这个位置……我是说，照这个标准…”她边说边去瞄男人的脸。

当然，还有一句她没问，那就是莉娜的，作为一个犹太人，又该如何解释她的金发？显然大家并没有因此对她多加宽容。

机关枪似的发问让男人到疼。

他摸着她的，问她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

但是戈，她总是不依不饶。他也只好斟酌答案。

“嗯……这只是大家的一说法，是否归属于德意志的人民，这很复杂……只是金的发和蓝的睛更符合大家的审。嗯？”

这样满意吗？

敷衍！她当然不满意。

“傻瓜，不必在意这些报。”这宣传通常只是为政治目的服务，本不必细究。

“那么，报纸和收音机里说的，拥有金发蓝睛，重达到标准的人会更聪明，拥有更健康的魄，你认为正确吗？”

“……”

“嗯？”

“……我认为不是。”

“嗯，我也认为。”

他笑了，“你也认为？”

“当然，”她站起来，了脯，“因为我就很聪明。”

这下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