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牵挂肚、舍弃尊严？

抑或是心平气和，与她叙叙旧，对过去梦一场的夫妻之情一笑而过？

反正，没有一是现下这样的。

火逐渐消散，裴凌攥拳，沉默着，抱歉二字无法再说。

大半年前那场雨中，他就已经将此生所有歉的话都说完了。

房内突然陷安静，言清漓咬别过，一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这又是何必？既有了柳姑娘，那就好好待人家，若叫她知晓你吃着碗里的还瞧着锅里的，暗地里对我动手动脚，岂不是要叫她伤心失望？”

裴凌正陷沉思，听到这话后，中忽然掠过一丝惶恐。

他在脑中瞬间将王甲刘刚与胡大夫等人都过了一遍，甚至连门那两个侍卫都没放过，猜测到底是哪个狗东西与她胡说八的，叫他知必扒了那人一层狗！

他张起来，想解释，却在看到她冷冷别过去的时忍住了。

他在这女人面前丢过盔、卸过甲，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了，难不成还要让他为些捕风捉影的事，向她低三下四去解释吗？

解释了又如何？换回她一句：我又不是你什麽人，你同我说这些什麽？

认清现实后，他自嘲一笑，下床理好衣袍，没有再回看她，又回归成了才屋那会儿的冷漠：“你凭何以为求我一求，我就能为你徇私，放过那些臣贼？”

月下，刘刚趴在窗下听了半天的墙角了，老二都快听了，结果里忽然没了动静，正遗憾着，忽见旁边两个门神频频朝他瞅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半扎步趴墙的姿势有些不雅，顿时沉下脸，刚要喝斥，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裴凌大步星地往外走，瞅见刘刚，他步一顿，吩咐：“掘地三尺，将那铜主簿与师爷都给我捉回来！”

房内，言清漓听到裴凌下的这命令，悔得都青了。

她这都是了什麽啊！又不是不知裴凌就是那个犟脾气，就当是权宜之计忍忍他又如何？提什麽柳姑娘呢？这下可好了……

她急忙去追，可衣裳被扯坏了，跑到门又赶躲回。

刘刚见裴凌臭着一张脸来后，就知他好事不顺，生怕被当了气筒，大气也不敢，低声命那两名侍卫守好门后，就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