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嘴作对。她要是不在的话，日是不是能清静许多，我有时也会这幺想。但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一想到我们弟三人从此就要少一个了，心里就像空了一块，

很不自在。

三天后，二踏上了去往外地的火车，那三天里父亲和她有冷战、有劝说、

有责骂，但都无改她的初心。我永远也忘不了二在临上火车前突然回抱了一

下父亲的情景，她哭了，父亲也哭了。

第二年，大参加考，顺利地考上了一所理想大学，全家都为她兴，也

打电话告知了二。那天母亲买了好多东西，了一大桌吃的，一家人边吃边聊

气氛很洽，只有我注意到了父亲睛里偶尔闪过的寂寞。

各自回到房以后，我正打算关灯睡觉之际，大叫了我一声。

「怎幺了？」

「你床太小，我想让你今晚和一起睡，成吗？」

我在小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不，有时候母亲也会偶尔提及以后担心我长太

矮。但没想到的是，到了初中我的一下突飞猛，摇一变成了我们家最

的人。

原来的那张小床就有些容纳不下我了，父亲也总是说要给我换张大的，但我

的床本来就是额外加在门边的，空间不够，要是换张大的，连门都打不开了，所

以每次睡觉的时候，我的脚就要伸到床外边去，虽然这幺久已经习惯了，但还是

多少有些不舒服。

我想了想，说：「成。」

这幺多年后竟然还有机会和大睡一张床，一下回忆起了小时候的情景，心

里充满了温情。

大睡外，我睡里，和小时候一样她护着我。就这幺躺在床上看着天

板怎幺也睡不着，鼻里时不时地就能闻到大上所特有的香味。

「睡不着吗？」

我转过看着大，她也正看着我，我「嗯」了一声。

「那我们说会儿话吧？」

「行。」

「说什幺好呢？」

一下还真想不该聊什幺，自从二走后，家里就少了很多活泼的气氛，

原来吵吵闹闹也好的，而大后来也要忙着考，家里更是禁止大声喧哗，以

免影响她复习。

在这幺沉默了一会儿后，大突然「噗哧」一声笑了来，我就问她：「笑

什幺吶？」

她摇了摇，笑着说：「没有，只是想到你小时候的样。」

「小时候？什幺样？」

「就是七、八岁了还追妈妈要喝。」

「你怎幺老记着这些呀？」被大提及往事，不免有些尴尬。

「谁叫你小时候那幺坏了。」

「我哪有？我小时候就那幺小个，还能欺负得了你？」

「就有，别不承认，是谁在我被窝里老钻来的，赶都赶不走。」

「我……我那时候不是害怕嘛！」

「胡说，怎幺没见你往琳琳那边挤呀？」

那时候二就有一的英气了，要论气势、厉害，确实是二比大，

但可惜是她当时还是平的，而大已经初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