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種玩生命的娛樂，恐怕會跟隔的第四十九國引起外問題吧。」

梅菲斯托的諫言讓人無法否認，威斯林格又笑了。

「好久沒見千靈了呢……不過，還是回歸正題吧，你是來和我報告記者會的？」

「是，記者會一切順利。」終於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梅菲斯托恭敬地低下頭，將數小時以前的成果如實以報，「照您吩咐順利執行完成。臣並沒有模擬奧里洛·艾凡西斯的格，但網路上的反應看起來相當不錯，有百分之九十七以上都是正面評價。」

「剩下的百分之三呢？」

「無論述意義的謾罵，不構成威脅。」

「很好、很好。」威斯林格在躺椅上盤起來，雙手合十思考，「這樣線就已經放去了，至於餌什麼時候上鉤……最快就這個星期吧。會不會引來其他的東西就還待觀察了。」他停頓了幾秒，問，「貝利士那邊有沒有話要你帶給我的？」

「回陛下，是的。」梅菲斯托恭敬地回答，「貝利士那邊，至少七座牧場的不動產權已經轉移至集團名下，密函也已經向外發了，三十封各向不同的組織。」

「嗯嗯，兩個都很有效率，不愧是我優秀的眷族。」

「承蒙陛下誇獎。」

「好，那我該想想下下一個拿誰開刀了……」說著，威斯林格伸了個懶腰，「退下吧，梅菲斯托，去給研究團隊樣，然後去休息，人類的體可是會疲倦的。」

「是……」梅菲斯托緊抿起，言又止，「那個……」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恕臣僭越……但是，下午看見陛下的臉不太好，莫非是體不舒服嗎？」梅菲斯托小心翼翼地發問。他並不是害怕王的責罰，全界都知第四十八王威斯林格是個溫和隨的王者，但他知，有些事情，威斯林格不希望他們打探。

果不其然，王的臉上只是浮現淺淺的微笑。

「你太聰明了，梅菲斯托，又在我邊服侍五萬年，很了解我。」那藍髮男人輕聲說，「包括這一系列普黎米沃的計畫……不用說幾句，你都可以推測個大概，所以才是我優秀的秘書長。」他優雅地停頓了幾秒，指放在邊，「所以，這次我不會說的。」

「……是會讓臣等擔心的事情嗎？」

他又試探地問，但這次威斯林格只沉默地微笑。

知那是王不想再聽見問句的信號，梅菲斯托識相地閉上嘴。

「十分抱歉……臣告退了。」他再次畢恭畢敬地行禮，接著轉退向門邊，離開前卻還是忍不住回頭，「陛下，恕臣再次斗膽，臣等非常愛、也非常重視您，所以……」

「我知，梅菲斯托。」早就讀臣下所想，威斯林格撐著頭，懶洋洋地微笑，「在該讓你們知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和貝利士的。」

「是，遵命。」因王的回答而在心底暗暗鬆了氣，梅菲斯托又一次彎腰鞠躬，「那麼，臣告退了。晚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