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無盡的『知』是你的本能，威斯林格。」少女平靜地望著他，「所以，你才是『智慧的王』，才是『盲』。」

「為什麼說這些……？」威斯林格愣愣地望著那雙寶藍的眸，「陛下……」

「來個約定吧，威斯林格，這是我給你的禮。」

少女說著，舉起手，書消失了，在她纖細的手臂上，兩隻純白的麗聖鳥瞬間成形。

「我已經見過我在這個世界最初的四十九個孩，以後十萬年，我不會再與你們見面……但是對於不惜探求到源的你，我給你一次機會。」她平靜地說著，手臂一放，兩隻聖鳥翩翩飛起，在黑暗的空間中盤繞了一會兒，便化為藍光消失。

「什麼……？」

「我已經將兩個使者送往普黎米沃，千年之後，他們的後代會結合並賜予我『生命』，但是到那個時候，那個『我』將不再是『我』。」創世主悠然說著，她的雙腳逐漸化為黑暗，清朗的嗓音逐漸變得空靈，「我與你會在普黎米沃再次相見，威斯林格。」

「等一下！等等……！陛下！」

他還沒來得及抓住少女的手，一回神，他又回到了皇的大殿。

環望四周，六個盲之王還站在他邊，每個人都是一副釋然滿足的表情——只有他，他被迴避了，他的疑問並沒有得到解答。

「陛下是……一棵大的樹。」他聽見旁生命的王陶醉地說，「我們是他結成的四十九顆果實……她是生命的原初，萬的搖籃……」

「不！祂是麗大的鬼！」愛情的王誇張地搖動體，上七對房和六副陽跟著晃動，他大聲主張，「祂創造了我們、熱切地愛著我們！祂正是偉大的愛情本！」

「啊？分明是一座大金山吧！」財富的王接著反駁，「祂本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寶！這整個宇宙都是祂的所有啊！」

愚蠢！威斯林格在心底痛斥，就連皇顯現的形象因人而異都不知，六千年前那對雙胞胎王也是為了陛下究竟是男還是女而吵得不可開。

只有我知嗎？

皇的真意，只有他能夠觸及嗎？

威斯林格緊握拳頭，又緩緩鬆開。

「千靈。」他呼喚旁生命的王，「陛下有告訴你這是最後一面了嗎？」

「……我沒問。」嬌小的生命王細聲回答，「就算是最後，有這一次我也滿足了……陛下跟你說了什麼嗎？」

威斯林格緊抿下，最後擠一抹微笑：「看來，我必須前往普黎米沃才行。」

「你還在說那個虛幻的世界嗎！威斯林格！」正義的王厲聲斥責，「忘掉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我早就說應該撬開你那個眷族的腦袋看看是不是染了什麼蟲！」

威斯林格正要反駁，千靈卻抓了抓他的袖。

「別說了，威斯林格。」生命的王輕聲細語，「普黎米沃……是不存在的喔。」

威斯林格低下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