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你呢？”

“你说你要造一个‘只属于你的孩’，但是……但是你是女，你只有卵细胞……虽然我们都没有父母，可我们也都是由卵细胞和结合才诞生的……”

苹果骨碌碌地到他的脚边。

“怎么了？有什么不明白？”

“是这样。”秦溯之不以为然地了，“但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筐里的苹果都被她丢光了，阿洄的筐里挤挤挨挨一片红。秦溯之摸了摸空筐的提手：

着蓝发圈的小女孩抱住秦溯之的胳膊，用一隐崇拜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发问。

“不是克隆。”秦溯之的目光落在女孩黑如乌木的发丝上，一个友好的微笑，“是孤雌生。”

筐里的苹果所剩无几，秦溯之仔细打量着手里的那一颗，她全心都在评估这颗果实是否“完”上了。

“秦溯之，你是要克隆你自己吗？”

女孩惊呼声，“但是有关人类孤雌生的实验不是全都失败了吗？再说……”

“溯之，我，我们——”

“呀！”

阿洄俯下，把那颗红彤彤的果实捡起来。

“我想要一个最完的、没有瑕疵的果。”

嘀嗒，嘀嗒……

秦溯之正在对面前筐里盛着的苹果挑挑拣拣，她皱着眉又丢一颗，再度落到他的脚边，阿洄把它捡起来，放自己的筐里。

“唔。”女孩有困惑地，显然没有完全理解秦溯之的回答，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他听见她这样回答那个女孩。

话音刚落，埋在阿洄的芯片便立即警告并施加惩罚。难以言喻的痛苦如势不可挡的浪般涌过来，床铺上的他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寸肌都在颤抖。然而经过修改的程序完地纵着他，使他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无限徘徊，无法昏迷，无法动作，齿关闭合，将一切声响和影响控制在最低——与梦呓和翻相差无几。

“秦溯之，你真的要造一个只属于你的孩吗？”

“我已经决定了。”

秦溯之下意识地回，看到他笑得眉弯弯。

女孩还试图再说些什么，圆的双颊因激动浮上一层淡淡的玫瑰，而提起装满苹果的筐的阿洄也恰在此时叫了秦溯之一声。

旁的秦溯之睡眠一如既往的好，床铺另一边的颤动也无法影响她，他听到她呼绵长，已然了梦乡——一如他们共同度过的无数个夜晚。

秦溯之把视线从苹果上挪开，扔掉了它。

女孩还是没忍住，轻声：“我还是有一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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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之，我们回去吧，我会把苹果都切成标准的菱形。”

她注视着他：

阿洄呆怔怔地看着那片六边形的空，黑沉沉的。

她顿了顿，凑近秦溯之，掩耳盗铃式般压低了声音：

她转了个，背对着他，打断他的陈词滥调：

“上面不是禁止重启人类孤雌生的实验嘛？”

“秦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