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祖姆诺娃上校刚刚晋升就这样大刀阔斧地改革，实在是容易树敌。”

瓦勒莉端起酒杯，把杯里满满的酒一饮而尽，家忧愁地望着她，言又止。

“你还是少喝一，瓦勒莉。”斯捷潘卡在他们聊天的间隙，低声提醒她。

“冷冻人说：‘我是有的鬼魂。’丧尸说：‘我是没有鬼魂的。’骷髅说：‘请把我分到没有臭味的那一边。’”

瓦勒莉立即反驳：“我很了解她，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话对我有意见。”

“她自己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格，所以我真的没有想到拉祖姆诺娃上校这次会以‘过于莽撞’为由置你，这军论起‘莽撞’，肯定是她拉祖姆诺娃第一人啊。”

“不可能，瓦西里耶芙娜不是那人。”

她看了他一，还不等她回应，在座的同僚先行开始了调侃。

瓦勒莉的同僚们为这个糟糕透的笑话大笑起来，斯捷潘面苍白地。

他连忙拎着那几支酒赶过来，斯捷潘和家一同把这些酒一一打开，为一只只空酒杯斟满。

那位发表猜测的同僚轻轻笑了笑：“放松，瓦勒莉，没人对她有意见。只是你得承认，拉祖姆诺娃上校是个多面的人，猜测她的行事动机不得不多些想法。”

“我远远见过她一次。”这位同僚暧昧地眨了眨，“我有八成把握她是。”

走到门的斯捷潘忍不住回看了最后一，似乎他是否存在都并无影响。瓦勒莉仍在和同僚杯换盏、谈天说地，家又为他们斟了一酒，此时正跪坐在地上，细致地拭着地板上的酒渍。

“Душа.”方才沉默不语的瓦勒莉轻轻推了推斯捷潘，“你回房间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尖牙可以磨平，爪可以修剪，再在上、不可一

“连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冷冻人都不肯？”

“远远见一次怎么判定？你长了个狗鼻？”

“是不是谁说了什么？让上校对你有了意见？”

“Душа，我们的酒呢？”

“‘死’过一次的人，气质肯定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你没听过那个笑话吗？一个冷冻人、一只丧尸和一骷髅一起走一间酒吧——”

“我也没有想到，毕竟拉祖姆诺娃上校向来都非常赏识瓦勒莉。”

“比如那一年的联会，天啊！我这辈不会忘记上校的变装的。”

“他不舒服，我让他回去休息。”

「8」

“他怎么走了？瓦勒莉，你也和上校一样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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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私下里有没有跟你再说过什么？是不是怕你被牵连什么麻烦事。”

驯服一条狗需要两个月，驯服一只鹰需要叁年。驯服一个能思考、能说话的人呢？其实或许只不过是需要更多一些的时间。

“不是说上校的伴侣并不是冷冻人吗？”

“没有。”斯捷潘觉到瓦勒莉的声音里有某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还没来得及想，她便促他：

斯捷潘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去房间的另一端的架上取下了那几支酒。

她把那几位的秘书全辞退了。说如果真正负责事的人要请长假，那么他们的助手也不该留在军里吃空饷。”

“瓦勒莉，你和拉祖姆诺娃上校都有着一样的癖好啊。”

“瓦西里耶芙娜本来就和那些上层意见不一，树敌已经多到不可能再多了。”她很不以为然，又对旁的斯捷潘：“那几支酒你去拿过来，这些不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