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憋屈

“唐柔。”左长老唐傲对小妹喋喋不休地咒骂到不耐，他说：“啰嗦什么，直接将人毒死完事。”

情绪尚未平定的人不满兄长的提议，“大哥，她害死我儿，仅是毒死也忒便宜了。”

江月眠忙嘴为自己叫屈：“我没有杀他！”

秉着甭有没有用都该喊冤的心理，语速飞快地将来龙去脉。

但很显然她还是了一件浪费的事，被仇恨蒙蔽的知府夫人哪里信她的话，只当对方是在挣扎狡辩。

唐柔对人吩咐：“秋香，去把我的金蛇鞭拿来，再叫人煮一锅辣椒。”

这么狠？！江月眠惊起一虚汗。

且不说袖里剑被缴获，唐门的人怕她又使什么其不意的办法逃脱，脆喂了她一粒散，这会儿就算是没有被束缚着手脚，也无法施展轻功逃跑。

看着一场私刑在劫难逃，认命的江月眠开始琢磨待会该如何躲避才能保命时，一直站在门垂首沉默的唐萌上前一步。

“师傅。”她对左长老说：“弟有一事思来想去该先向您禀告。”

唐傲抬了抬下，示意她继续讲。

“弟在此人上搜到了唐羽师叔的信。”她说着将那袖里剑呈了上去。

“谁？！”

乍然听到失踪了十多年的人名，唐傲和唐柔皆是一愣。

兄妹俩一个站起来去接袖里剑，另一个快步凑近，当看到唐萌双手捧上的袖里剑，二人顿时变得激动不已。

“这是二哥亲手打造的！”唐柔转质问江月眠：“他在哪？你跟我二哥是什么关系？你说话啊！”

被抓着肩膀左右摇晃的江月眠没有吱声，她虽被晃得昏，但不影响思绪回转，很快意识到这是唯一逃过一劫的好机会。

于是她两一翻，一，向知府夫人的怀中栽了过去。

“哎……怎么回事？”唐柔的双臂下意识用力将人半搂半抱住，以免对方摔倒在地。

她扭向唐傲求助，“大哥。”

唐傲吩咐女弟：“还不快去扶一把，将人送到客房，叫唐茉过来给她把把脉。”

“是！”

装的江月眠彻底放下心来，并开始偷偷憋气，这回是真的倒在唐的怀里了。

*

被匆匆叫来的唐茉给床上躺着的人把完脉后，慢悠悠：“胃气上逆，有鸣……”

“停停停！”唐柔声打断她，“简洁说明。”

“她没什么大碍，许是长途劳累有些气虚，至于倒极有可能是饿的。”

唐闻言忙：“对了，她从晌午开始就滴未沾。”

一旁的唐萌差要伸手捂她的嘴，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下一瞬左长老呵斥：“你们怎么能折磨她呢！”

被斥责的妹俩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是我疏忽了。”唐低主动揽错，没叫旁人看到她忍不住翻起的白。

有个晴不定的师傅真的太作难了！明明方才还说把人毒死拉倒，这会儿又怪起她们待人……命好苦。

夜已，唐傲留两个女弟守着客房，他与小妹在厅谈论此女。

“她极有可能是二弟的孩，眉跟二弟太像了，又有二弟亲手打制的袖里剑。”

唐傲忆起最后一次见唐羽的场景，那时他带来一堆从外面收集的珍贵材料，说是要给未来世的孩打造个袖里剑防。

他还说名字都想好了，无论是女儿还是儿都叫“唐枫眠”，因为他与心的女就是在一片枫林中定情的，后来得知她有也是在一棵大枫树下面。

“唐说亲见她从五仙教那渡来，撑船的人喊她‘阿眠姑娘’。”

“那也未必是二哥的，兴许她的名字刚好也带个‘眠’字。”唐柔忍不住唱反调。

唐傲撇了她一，轻哼：“我知你还是介怀张波被害之事，可若她真是二弟的孩，我断不允许你伤她分毫。”

“我就知大哥会这般说！”唐柔气呼呼：“波儿虽不是我的亲骨你的亲外甥，但好歹养在我边近二十年，也喊了大哥这么多年的舅舅，咱就是养条狗也该有情的啊！”

“我也没说对张波没情，可也不能让我的亲侄女抵命吧。”

她不满地反驳：“那也是我的亲外甥女，别说的我好像舍得残害二哥的骨似的……”

“你到底何意？”

“至少查明真相吧？如果真不是她害的，我至少能放下芥。若真是她……哼，那这个亲我是不会认的，以后别让她在我底下晃悠！”

“这好办，开棺叫仵作验尸。”

“这——”唐柔的脸一黑，最终还是应下：“验完尽量把波儿的遗复原吧。”

*

江月眠睡了一场安稳觉，翌日醒来时先抬手摸了下脖，随后觉上也未有丝毫不舒服之，这才敢慢慢睁开。

卧室里只有她自己，堂屋似乎有的香气飘来引得肚咕咕叫个不停，她一个鲤鱼打就坐起来了，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走内室。

“哇。”看到一桌冒着烟的饭菜，江月眠的睛顿时发绿，站在圆桌边伸手抓起一个大包大咀嚼起来。

怕吃太多待会逃跑时会岔气，她只敢吃个六分饱。

肚里有了儿，散也过了药效，此时不溜待到何时！江月眠左右张望，又返回内室打算从窗遁走。

但没想到刚轻轻打开一扇窗，她与外面站着的唐打了个照面。

“呃。”江月眠尴尬地咧嘴一笑，“屋里好闷啊，我开窗通通风。”

唐没有拆穿她，“姑娘吃饱了吧？可有力气随我去见左长老？”

她哪有说“不”的权利，了把另一半窗也打开，而后从里面来。

“麻烦你带个路。”

……

再次回到昨晚待过的厅堂，这次江月眠的待遇显然提了不少，她坐在左长老下手的座位上听对方盘问自己的来历。

“你叫什么名字？”

“阿眠。”

“就叫这个？没有姓氏什么的？”

“对。”

“这袖里剑可是你的？”

“当然，这是我师傅亲手赠予我的。”

“你师傅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