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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家的风情艳史】(47- 48)(7/7)

【隋家的风情艳史】(47-48)

作者:139461

25/05/09发表于.或.

字数:9974

(前几天有朋友留言说我写的和以前在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比如女地下党的工作。我刚好是80后,不知大家多大?看看文没关系,毁了三观可是大事!所以,以后涉及的观、事件有不一致的地方,以自己看到学到的为主,就当是我瞎说!而且我尽可能写得轻松,淡化历史背景,但这样可能会打破原有计划,增添一些“”的情节!还想问一句,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算不算后?要是算的话,我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47

听到说话声,隋老板夫妇也来到了客厅。

一看倪静的神情不对,隋老板赶把通知书拿了过来,看完也长了一气!

隋太太没明白,把他拉到了一边,两人小声地嘀咕了一阵儿。

义洲和义国在楼上听到了动静,两人蹬蹬地跑了下来。可一看家里人的脸,相互一对,又赶跑了回去!

隋太太拉着义国,圈都红了,差一儿就哭声来!

这时翰武也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来。

隋老板瞅着翰武说:“你也知了?”

翰武说:“义国给我打电话了!”

然后,他拍着义国的肩膀,笑着说:“你小还行,比老!都念上军校了,毕业来就是军官了!”

话虽这幺说,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是希望能有一个当兵的儿,来完成他的夙愿。可这个人偏偏是义山,是他最不希望的那个儿

大家都清楚,东北战事乃至全国战事才刚刚开始,国共两党必将会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

东北军政大学是一所地的军事院校,在这非常时期,是不可能如期完成学业的。一年半载后,学员就会奔赴战场,投战斗!

义山毕业后就是最基层的,在战场上是要冲在最前面的,危险可想而知!

隋家有三个男孩,理说支持革命,送儿参军伍,是责无旁贷的事儿。

可义山的情况特殊,万一在战场上了事,他们可怎幺向翰文说呢!

正当大家沉默之时,义山却轻松地说:“你们不是老说让我有个男汉样儿吗!参军伍那就是最好的锻炼方式!再说了,等我毕了业,全国可能都解放了呢!想上战场都没机会了!”

大家都知义国在故意说宽心话,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隋老板看着义国,郑重地说:“义国啊,上军校是好事,可你知将来意味着什幺吗?”

“知!毕业后就要上战场,去消灭国民党反动派,去解放全中国!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

隋老板,说:“咱们隋家祖上就是武将,曾经镇守过西北边疆!可惜后来被佞臣诬陷,才不得不弃武经商。你也算得上是将门孙,能从军报国,也是我们隋家的荣耀!”

说罢,起袖,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递给了义国。

然后说:“这块表送给你,以后会用得上!”

大家都知这块瑞士表,是隋老板最心件,已经跟了他20多年了!

可也都知他的脾气,谁都没有阻拦。

义国接过手表,笑着说:“爷爷,我这只是临时借用。等以后胜利了,我保证完璧归赵!”

隋太太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归什幺赵啊!咱家姓隋!”

大伙一听,都呵呵地笑了!

三天后的早晨,义国就告别了家人,去了东北军政大学北满分校所在地—佳木斯。

见倪静心情不好,翰武走上前想安她了几句。可张张嘴又不知什幺好,就把手放在倪静的肩膀上拍了拍。

倪静了解翰武,知他的意思,也泪,勉地挤了一丝笑容!

晚上倪静回到家,觉心里空落落的。义国从未离开过她边,可现在却要一个人独立生活,将来还要投到枪林弹雨之中。作为母亲她真正味到了母连心,难舍难离的滋味。义山那俊秀的模样总是浮现在她的前,她的的心也仿佛跟着飞到了几百公里外!

翰武留在她心里的影还未完全消散,儿又离她远去。倪静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孤独与焦虑,不由得“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心里好受了

她去卫生间洗了洗脸,然后装作没事儿的样去帮婆婆了饭。

饭后又督促两个孩学习、洗脸、睡觉。

等忙活完了,已经9多了。可躺在床上却怎幺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现义国挥舞着手臂,带领战士向前冲锋的情景!

就这样,在时睡时醒中,倪静渡过了难熬的一晚!

之后的日隋家又恢复了以往平静的生活,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1947年的3月。

这期间,翰武还是在粮库上班,每天仍是忙忙碌碌。

因为大规模的匪特武装已经被铲除,市内的主要工作是抓捕隐藏在的,分散的匪徒和国民党特务。因此,玉梅被调到了市公安总局,担任特别行动长。

义国一直在军校读书,时常会给家里写信。他很适应军事化的生活,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来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倪静的工作也是顺风顺,不仅提了,还了党。

她也原谅了翰武的不忠,没过多长时间就让翰武又了她的

在床上,虽然还会被翰武迭起,但脑中却时不时地浮现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她知自己内心里的那个结,还没有彻底打开!

整个东北的局势也已然发生了变化,虽然沈、长等大城市还掌握在国民党手中,但北满地区已经相对稳固下来。中国共产党在东北的工作重心就是发动群众、建立巩固的东北据。

为了调动农民的生产积极,变革农村生产关系,中共中央下达了“五四”指示。要求各地组成土改工作组,再次农村,发动农民群众,开展清算分地运动。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就拉开了大幕!

3月初的一天,倪静的弟弟倪军来到了隋家。

倪静一看弟弟慌慌张张的样,就知家里了事儿!

她仔细一问,才知原来土改工作队已经到了他们村,正在行土地调查。

倪静对这个并不到意外,她之前就看到过下发的文件。哈尔滨周边郊县也已经开展了土改运动,区里也调了一批,组成了土改工作队,到了各个村屯。

翰武也因为熟悉农村情况,还是党员,几天前就作为土改工作队的小队长,去了郊区农村。

于是,她对倪军说:“土改是中央制定的政策,上面怎幺要求,我们怎幺就是了!”

倪军急切地说:“不是那幺简单,分了土地还要划分成份的!”

倪静不解地问:“这个我知,咱家虽然有地,可人均数量并不太多。况且,咱家是自耕农,没有雇工,也不算是剥削阶级。如果划分阶级成份,最多也就算是上中农啊!”

倪军满上抢话:“说是这幺说!可起来就不一样了!咱们村大多数都和咱家情况差不多,没几家雇抗长活的。可定成份是有指标的,地主不够数,就得从富农里选!那就是工作组和农会说了算!量地时尺歪一儿,那就能给你定个富农!万一给定上个富农,那咱们全家人可就惨了!”

说完,激动得差来!

倪静边安他,边说:“你慢慢说,到底是什幺情况?”

倪军定了定神,说:“我去县附近的村看过,每个村都有地主被打死的!那场面可瘆人了!富农也好不到哪儿去,斗地主时富农也要帽,脖上挂着石,撅着让人打,让人骂!他们说那叫陪榜!”

这些情况倪静是知的,但她没有太在意,觉得不会发生在自家人上。

倪军低着,小声说:“还有……还有那个民兵队长三斜,他……他一直在打小芬的坏主意!前两天,还去咱家威胁过!说要是我们不识相,最低也得给咱们定个富农!”

小芬是倪军的媳妇儿,是从关里过来的,人长得还算标致。

倪静一听,就奇怪地问:“三斜了农会!?”

三斜是村里有名的无赖混混,从小就好吃懒,偷摸狗。没有一个姑娘肯嫁给他,都三十好几了,还是光一条。后来憋得急了,把自己的亲嫂都给糟蹋了!

倪军气愤地说:“他不愿力,当然也就没有地了!这回倒好,捡了个大便宜,是实实在在的贫农!”

倪静听完,也不由得倒了一凉气!

但经过工作和生活的历练,现在遇到什幺事儿,她都能沉得住气了!

她不地对倪军说:“小军,你先回去,照顾好家。这边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安排好!”

倪军颤声说:“,咱家全靠你了!要不然……!”

没说完,竟哭了起来!

倪静心里也有些慌神,但还是镇定地安抚了弟弟一番。

送走弟弟,倪静在屋里转悠着,想着主意。

她知对她家来说,这是一件比天还大的事!

她研究过党史,早在1930年中央苏区土地改革时,主席就猛烈抨击过富农,他说‘富农的剥削比较地主更加残酷,这个阶级自始至终是反革命的’!

就连像自己家这样不租土地、也不雇工、自己耕土地的富裕中农,也被称作是“第三”富农!

上述观没有被当时共产国际所认可,但现在的形势却不比当年了……!

如果被划成富农,那就成了被批判、被改造的对象,孙后代都会受到牵连,甚至永无翻的机会!

了这幺长时间的宣传工作,也培养了她锐的政治察力!

她预到事情并没有她原先预想的那样简单,一场暴风雨可能即将来临!

自家的这条小船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现在能够掌舵的只有她一人了!她要想尽办法来拯救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可这事儿还真有棘手,关键的一是倪静家是在合江省,而不是松江省!所以即使找省里的人,也未必说得上话,更不要说张薇、韩啸伟等区市的领导了!

况且张薇去了齐齐哈尔,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倪静想来想去,还是得找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骆主任!

骆主任在东北局工作,他虽不是权倾一方的面人,但资历很,也很有些实权!他如果肯面,那就应该没什幺问题!

可倪静也在犹豫,毕竟自己和他只是过一次舞,万一他把自己忘得一二净,到时候岂不是自找难堪!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她苦恼,最让她心烦意的是骆主任的个人嗜好。

这还是和韩啸伟的一次聊天中,倪静隐约知的!

韩啸伟对骆主任评价很,说他作战勇猛,且能先士卒。曾经率领队在黄河边上阻击了日军三天三夜,直杀得浑是血才被人抬下了火线。为人也豪仗义,在中央社会任职期间,曾帮助很多人洗清了冤案,其中就包括自己和自己的人。

但这人也有一个病,就是在私生活方面不太注意,有过不太好的传闻。

当时倪静并没有太在意此事,而且通过翰武的事儿,也觉到这世上专一、不好的男人还真的少见!

而且,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必然会有那方面的要求。历史上那些所谓的英明皇帝,不也一样都妻妾成群吗!

女人也一样,武则天七八十岁的龄,每天不也要男伺候着吗!

想是那幺想,可落到了自己上,还真迈不开那一步!

可骆主任又什幺都不缺,唯一的敲门砖也只有自己的了!

倪静对自己的模样、材还是很自信的,也知自古英雄难过人关,何况还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呢!

自己对骆主任也是有好的,女人对这英雄式的人都有着天生的崇拜心理!

但这毕竟是违背纲常理的,理由再幺充分,法也还是不光彩!

倪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

一面是父母衰老憔悴的容颜和家人被批斗、被羞辱的场景!

一面是德的谴责与内心的愧疚!虽然翰武对不起自己在先,但这事是不能以牙还牙来报复的!

思考了一夜,倪静最终决定即使付的代价,也要保护自己的家人!

她还用另外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那就是义国的去向问题。

倪静明白开弓没有回箭,已经了决定,就不能再瞻前顾后,犹疑不决了!

第二天上午10多钟,倪静就来到了东北局的办公大楼。

经过了三岗哨的检查,她才来到接待

一位工作人员询问了她的来由后,便拨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倪静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骆主任是否还记得她。如果拒绝和她见面,她又该怎幺办?

接待人员在说倪静的工作单位和姓名后,便。然后微笑着对倪静说:“骆主任请您上去!”

倪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她照工作人员的指引,顺利地到了骆主任的办公室。

骆主任一见倪静,就情地和她握手打着招呼!

倪静坐下后,很是惊诧地问:“骆主任,您还记得我?”

骆主任哈哈笑着说:“踩过我脚的人,我怎幺能忘呢!”

看倪静羞怯地低下了,骆主任微笑着说:“我曾经在白区工作过,每一个和我接过的人,哪怕没说过话,我都会记得!何况咱们还在一起过舞呢!”

倪静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那您可真厉害!”

“那有什幺厉害的,只不过是形势所迫而已!”骆主任很不以为然地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骆主任就问:“倪静同志来找我,有什幺事儿吗?”

倪静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有私事,想和骆主任说说!”

骆主任:“什幺事儿,尽说吧!”

于是倪静就把家里分地、定成份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完后,不禁涌

骆主任听后,表情严肃地说:“哦,对这方面的工作我还真不太了解,不过我会给你问问,应该没什幺大问题!”

看倪静还是忐忑不安的样,又笑着说:“你放心,我正好后天要去佳木斯开会,路过你们县,我会亲自和当地的县领导说说这件事!”

“佳木斯!”倪静不禁脱重复了一遍!

骆主任看着她的表情,好奇地问:“怎幺了,佳木斯,你很熟吗?”

倪静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儿正在军政大学读书,所以一提到佳木斯,我就想起了他!”

说完,有惆怅地呼了一气!

骆主任听完,笑着说:“真看不来,你儿都那幺大了!”

然后看了一下手表,笑着说:“到吃饭的了!走,跟我去堂!”

倪静刚想推辞,可看骆主任那不容商榷的语气,也只好跟了去!

坐在堂里,倪静局促不安地边吃着饭,边偷偷观察着堂里的人。

她看到了好几个只有在报纸上才见得到的大人

但他们的言谈举止却没有架,还互相开着玩笑,与平常人一样!

吃过饭,倪静和骆主任告别后,就回到了单位。

见过了大场面,倪静觉自己的神状态都不一样了!这觉很奇妙,现在就是见到省委书记,她都不会张!走起路来,也自然地昂起了直了腰,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态!

三天后,倪静就接到了当地县委书记的电话。县委书记在电话中向倪静解释,以她家的情况,应该被定为下中农,而不可能是富农。还在电话中调,贫下中农是我们革命的主力和支撑,我们会保护好他们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们的人和生命财产安全!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还带着委婉的歉意!

倪静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也客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放下电话,她长舒了一气!总算是为家里办了一件关乎未来命运的大事!

也次尝到了权利所带来的愉悦,甚至是快

想想骆主任应该还在外地,也只有过几天在向他表示谢了!

又过了两天,倪静才给骆主任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

骆主任笑呵呵地应答着,好像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倪静最后说:“骆主任,我想请您吃顿饭,您看您什幺时候有空啊?”

骆主任在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回答:“那好吧!下班后我派车去接你,你在区政府右边的拐角等着就行了!”

倪静赶:“那样太麻烦您了,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行了!”

“麻烦什幺!现在天黑得早,你一个女同志我怕路上不安全!就这幺定了!”骆主任接话

倪静一想也是,就说:“那好吧,咱们见面聊!”

48

她在中午时回了一趟家,告诉婆婆晚上要加班,可能要晚些回来。

回到自己的屋里,想了想,把罩和尼龙衩都换了下来。毕竟这些太过时髦的内衣会给人以不好的联想。然后到卫生间把下清洗了一遍,她要为不可预知的下一步好必要的准备!

倪静是一个外表柔,内心定的女人。

整个下午她都没有惶恐不安,仍是井然有序地着自己的工作!

下班后,天早已全黑了,她走区政府,向右一拐,果然看见了一辆吉普车。

刚到跟前,一名战士就走下了车。确定倪静的份后,打开车门请她坐了去。

倪静知这些司机都有纪律要求,也就没有问要去哪里。

行驶了没多久,就开了一个大院里。

倪静一看,不禁心中暗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知这里不是饭店,而是东北局的临时驻地,和东北局办公楼只有几步之遥。

倪静已经预到了什幺,但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也没打算后退!

最终停到了一栋日式平房前,下车后倪静定定神,然后敲了敲门。

很快,骆主任就打开了门,把她迎了去!

倪静边往里走,边看着房的格局

骆主任介绍说:“这一片房原来都是日本人住的,苏联红军来后给占用了。再后来就被我们作为家属房征用了!”

然后他把倪静领到了客厅,客厅中间放着一张圆桌,上面摆了好几样菜。倪静一看,除了熟就是罐。桌上还摆着一坛酒,倪静也不知是什幺酒!

骆主任有些歉意地说:“我们陕西人有句话叫‘有酒不怪菜’!我平时三餐都在堂吃,又不会饭,只好用这些来招待你了!”

倪静赶:“没事儿,我觉得好的!可是应该是我请您啊!这……!”

骆主任摆摆手,说:“谁请都一样!我之所以不愿意去,是因为我们有要求,晚上去就得有司机、警卫员跟着。你说去吃个饭,人家还得在外边等着!一起吃吧,又不太方便!所以,就只好在家里了!”

倪静说:“哦,是这样啊!本来是我请您,到来还得吃您的,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骆主任手一挥,说:“不说这个了!来,坐下,我们喝酒!”

他拿起坛,给倪静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倪静连忙摆手说:“我可喝不了这幺多!”

骆主任笑着说:“这是我们家乡的甜酒,你尝尝就知了,没多大劲儿!我先陪你喝几杯!一会儿,我还得喝白的,这个不过瘾!”

倪静知这喝酒只是一个引,后面的事情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她只想赶把自己醉,那样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更容易跨过自己的心里障碍!

倪静端起杯说:“骆主任,我先敬您一杯!我就不再说谢字了,以后还得请您多多指教呢!”

骆主任也端起杯,两人碰了一下,都了!

酒一下肚,倪静就觉得这酒的确度数不,而且醇香绵甜,味很好。

骆主任放下杯,又给两人倒满。然后微笑着瞅着倪静,没有说话。

倪静觉得有奇怪,就问:“怎幺了?”

骆主任才说:“我们陕西人敬酒都是连三杯的,婆姨也一样!而且都是用大腕喝!你这一杯,可有儿说不过去啊!”

倪静一听,就不服气地说:“俺们东北这嘎哒也是这规矩!那咱就接着!要不我也用碗喝!”

她故意用了东北土话,逗得骆主任哈哈直乐!

同时摆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没想到你还的,像个地的东北女人!”

过三杯后,骆主任就换了白酒,接着喝起来。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聊着聊着,就谈到了东北局势。

骆主任说:“‘在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胜利结束后,国民党已经由攻转为了防御,东北局势越来越有利于我们了!对了,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你儿了!”

“真的!是放假了吗?”可刚说完,自己觉得不对,就摇了摇

然后张地问:“是……是要上前线吧!?”

骆主任,没有回答。

倪静顿时萎靡了下来,锁着眉,默不作声。

骆主任这时说:“当兵打仗,理所应当!要是都不想上前线,那这仗还怎幺打啊!”

倪静瞥了他一,说:“说的轻松,可那毕竟是我儿啊!你知那是什幺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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