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loudcrack

27/5/5

字数：23387

蝉声依旧。

梳妆台前的女孩站起来，把衬衣的下摆打了个结，肚脐和整片细的

肚，对着镜转了个圈，认真打量自己的装束——只到大的仔把两

条白的长全在了外，鹅黄的小衬衣没扣上面两粒扣，从领正好能

瞄见文的丝边，以及中间那条诱人的儿。她试着摆了几个ｐｓ，尽量

让自己显得媚人一，但是看起来总觉得有不那么自然——其实不只是动作，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别扭，她涂了红，画了眉，脸上也打了粉，和她学生

气的尾辫显得一也不搭。其实她平时不喜这些，但这样能让自己看上去年

纪显得大一，而且没那么容易被人认来，毕竟只看材的话，应该没人会觉

得她只有６岁的。

她俯靠近镜，把墨镜上，最后一次扶好发箍，把鬓边的发掠到耳后，

轻轻甩了甩。从那个角度，她正好能望镜里自己敞开的衣领，把里边白皙

的半球看得格外真切，罩杯有儿宽松，甚至能隐约看见淡褐的。在学校

里，男生们也喜这样偷瞄她，特别是她弯腰俯在桌上的时候，他们总是笨拙

地掩饰，以为她不知，其实她大多数时候都能看来，但同样，她也合地装

作不知。其实，她并不介意他们，如果是有好的男孩儿，她甚至会故意让他

多看几——她喜那觉，自己的「魅力」被人肯定的觉。

「算啦，就这样吧，应该还像……」她抿了抿嘴，没把最后几个字说

来。她重新坐下，拿起手机，亮了屏幕——９４，母亲没在，和平时每个

周末一样，打牌？

舞？还是和哪个男人鬼混？天晓得。她打开微信，开那个标注「白河」

的像，在九格上有忐忑地敲四个字：「过来了吗？」

短暂的寂静，但她觉得格外漫长，她甚至觉得也许他不会回答了。因此，当

手机突然震动时，她几乎被吓了一。

是条语音，带着车的嘈杂声。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快到了，你门了

吗？」

「没呢，我才刚收拾好……」她也用语音回了过去。

但下一条语音让她的脸猛地一下红到了脖：「哦，我还以为你想当婊

想得等不及了呢。」

「没……你一直没联系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知你会主动找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想当婊啊。」

她觉得脸得像要着火，那个字让她有特别的觉，羞耻、难堪，却又

兴奋……让她里什么东西沸腾起来，甚至让她浑打激灵的兴奋。

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又一条消息接着发了过来：

「了，对吧？」

那自信的腔调让她觉得气恼，被人看穿的气恼。虽然还远在几公里外，但

却好像有双睛能看见她的一举一动，看透她的衣裳，，直看到心里去似

的……

「嗯。」她回了一个字。

「真乖，小婊。不过你得快了，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终于回过了神，背上背包，匆匆往门外跑去。但到门时，她突然又跑了

回来，把背包取下来，从里面掏一张过塑的卡，把它丢在梳妆台上。

——上面印着她的照片，黑的字写着：

祺扬中学

２２班

方妍

＊＊＊　　　　＊＊＊　　　　＊＊＊　　　　＊＊＊

２５年７月２７日。

离她满７岁的生日，还差３个月。而离她被「开苞」的那天，刚刚过去

年多。

这一年里边，和她睡过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而看过她的——确切

地说是看过她「小」的，则远远不止这个数。有多少？她自己也不知，

但论坛上她的照片帖里，浏览量最的，应该已经快２万了。除此以外，还

有没法计数的各转载——那些偷瞄她领的男生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那个让

他们看看沟就会血脉贲张的「班」，其实早就被数不清的人看过全的每一

个角落了。也或许，他们其实看到过那些照片，却绝对不会想到，画面里那被

得红的大咧咧敞开着往外淌着的，居然是来自他们边，那个成

绩不错还能歌善舞的二女生的……

那让她觉得矛盾。她害怕被发现，害怕边的人知她靓丽外表下的秘密。

但她又经常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了呢？男人们喜拍她，虽然

她会尽量遮住脸，虽然她会要求他们打赛克，但她知，那只是为了给自己一

个心理安，他们肯定会偷偷拍她脸的照片，也肯定会偷偷藏着没有打码的底

图……也许有那么一天，突然一下，「２２班的方妍被人了，照片还被发

网上了」的消息，还有那些没法见人的照片，就会变成全校男生之间公开的秘密。

每次想到这事情，她都会觉得心在狂，她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无地

自容的耻辱，那让她觉得像掉冰窟一样冷，甚至汗都要竖起来。然而，慢

慢地，她发现那受会让她上瘾，当张和恐惧暂时消退，她甚至会觉得有

意犹未尽——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害怕，只是因为害怕可能的后果，而在骨里，

其实，她不得满世界的人都知她是个贱货才好……她开始喜去想象同学或

者邻居发现她的秘密时的反应，他们会惊讶得合不拢嘴吧？然后呢？会对着她的

照片自吗？还是会来羞辱她？调戏她？拿照片来胁迫她？

「如果真的有人来找我，我就让他好咯，反正被谁都差不多吧？」有时

她会这么想：「如果他告诉别人了，如果真的人人都知了，我就退学，然后去

东莞当小？呵呵……也许我就是这个的料吧。」

偶尔，仅仅是偶尔，她会去想想母亲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她也不会在乎的，

对吗？

如果她在乎的话，就不会让那些野男人和自己女儿单独呆在一起了。她不是

喜骂我婊吗？那就让她如愿好了，她应该会兴的，再也不会给她丢脸，再

也不用劳烦她学费，再也不会影响她找男人……至于父亲？在记忆里，她觉得

他是个好的人，起码比他前妻好。只是，她不知自己是不是他亲生的——当

然，他也不知。离婚的时候，他没要求鉴定，也许是想给自己留一好的

回忆吧。但终究，他离开了这个城市，一年，或者两年，才会回来一次，会来看

她，但每一次，她都觉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变得生疏，直到变成模糊

不清的影……

母亲在外面有人，并且不止一个，她听说过，也见过。有时，她还会把男人

带回家里来。而其中一个，拿走了她的次。不过他和别人稍微有不一样。

他很温柔，还有儿书卷气，是母亲认识的男人里，她印象最好的一个。所以那

一次，当他带着酒气，来敲她家的门，母亲没在家，但她还是给他开了门，让他

躺在沙发上，帮他倒了茶，拧了巾，然后，当她挤在他畔，想去拿沙发靠

背上的空调遥控时，刚发育起来的脯，隔着薄薄的睡衣，碰上了他的脸颊…

…他抱了她，亲了她，把手伸衣服里摸了她，仅此而已。但对她来说，那是她

次和异的肌肤之亲，次被抚得起，次发现男人会让自己

觉得愉悦。

不过那并不是她次接。还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她就从某些「杂志」

上隐隐约约知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了，而次亲见到男女的画面，是初

二的时候，有个男生借了她的ｐ，还回来的时候，她发现了里面忘了删掉的

东西——当然，也许并不是真的忘了。总之，那几分钟，对她来说，就像整个世

界崩塌似的震撼，但同时，又像是另一个新世界的开启。当时她心狂着删掉了

那些东西，但第二天，她开始后悔，开始在床上回想起那些画面，接着，她自己

懂了怎么去找类似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也许这是父亲留给她最中

用的一样礼了——而最后，在刚升上初三的那个秋天，她学会了自：躲在被

窝里，打开手机上的小电影，一边抚摸着自己正经历从稚变得成熟过程的，

一边幻想着屏幕上那些疯狂着的官，用同样的方式自己的，

被男人们鄙地称作「」的地方……

所以，当那个男的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并没有像某些女孩那样惊恐，

挣扎，只是有意外的惊诧，但接着就变得坦然——对于外貌，她一直都很有自

信，她比大分同龄的女孩儿更挑，材也发育得更好。在学校里，她知男

生们喜看她，撩拨她，议论她，在背后戏谑地叫她大波妹。在家里，母亲带回

来的那些男人，几乎每一个，都会用暧昧的神打量她正变得的段，带着

虚伪的笑容来「关心」地和她说话，或者装作不小心地摸一把她的或是大

……她知，自己上有着能引男人的东西……所以，那时候，她只是地

躺在他的怀里，闭着，张、却又带着期待，任由他的手和嘴在她的上游

走，而最后，她甚至还有一丝失落——她本以为他会真的「」了她的，但最后，

他却停下了。

但那扇门已经开了，她心里的那扇门。在那一天，她已经准备好了，接受一

个男人自己的，接受自己即将变成女人的事实。所以，当他后来再来家

里时，一切的发展都显得自然而然了。她能受到他看她时那冒火的神，她

犹豫着要不要躲着他，但最后，她选择了接纳他的情。于是，当母亲在别的房

间里忙活时，他的情人，就在另一边，把手伸女儿的衣服里，搓着她稚却

饱满的房，抑或是两间发尚稀疏的儿——那让她有刻的罪恶，

但却并不觉得厌恶，相反，那像是一复仇，为她的童年里，因为母亲的过错而

失去的分所的复仇。

她加了他的微信，她开始在夜里和他聊天，他让她拍自己的给他看，

，还有，或者对着视频自。她很乖，什么都依着他，甚至把掰开，

让他仔细看清那层不规则的薄。她喜上了让他，她的，她最

的粒儿，稀疏的胡茬刮过媚和肌肤，轻微的痛楚里带着异样的快。她也学

会了帮他，就和那些片里演的一样，的味一开始让她觉得恶心，但正

因为恶心，所以当她着它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特别的贱……他是单，但不是

离婚的，妻五年前得癌症死了。他说他很迷茫，说原本他只是想把她当成自己

的女儿，他说他对自己很失望，但却没法自。她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她说没

关系，是我自己愿意的。他说她太好了，好得让他像在梦里，他说如果年轻二十

岁，他一定会娶她。而她却问：

「为什么要年轻二十岁才能娶呢？」

长久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呼声。最后，他轻声说：「对不起，小妍，对

不起……我想，以后，我不再来你们家了……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或者遇

到什么事了，还是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我要你我。」

他愕然地楞在那，看着她像猫儿一样爬过来，跨坐在他上，掀起薄薄的Ｔ

恤，把他的脸庞埋她温的双中间。「别这样，小妍。」他低着，伸手想

要去把她推开，但最后，却缓缓挪向了她已经立起来的儿……

和她想象过许多次的不一样，次似乎并不痛。

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就了她的，里面早已经得不成样，她甚至有

担心他会失望，会觉得自己本不像。「也许之前摸或者的时候，已经把

破了吧？」

她想。她抱着他，仔细品味着他炽的官从她从未开垦过的园里犁过，

一直最，几乎要心坎儿里，然后缓缓地后退，的凸起刮着每

一皱褶和每一缕芽，好像要把它们从里拽来一样……她的整个都

在疯狂地发着抖，儿一一地痉挛着。

「痛吗？」他关切地问。

「嗯……痛……」她轻轻着，但她知那是谎话，痛也许的确有一儿，

但真的只是一儿。但她的回应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了。她仔细地盯着，想

从他往外的上找到血迹，好像有一儿？但她没来得及看清，他又再一次

闯了来……

「那……我吗？」她轻声问。

「……舒服得不行的……」

「呵呵……」她迷离地笑起来，她猜，也许他也在说谎，她觉得自己也许并

没有想象的。「和我妈比呢？」不知为什么，她突然会想到这个问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和她，你喜谁多些？」她把往前，迎着那温的铁，把它

整个儿吞去，像是在问。

「你。」他没怎么思索。

她又笑了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太纯了，纯得像块玉一样，从来没被脏过。」

「可现在……被你脏了……」她轻声息着，把埋在他上……

＊＊＊　　　　＊＊＊　　　　＊＊＊　　　　＊＊＊

但最后，他还是离开了，删掉了一切的联系方式，只给她留了封信，还有一

张银行卡——她把它藏在书柜里，从来没去刷过，也不知上面到底有多少钱。

她觉得，自己不是为了钱，为了钱被人的，那叫婊。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

最要命的，是失去他之后的空虚。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迷恋上了有男人在边的觉，迷恋上了互相享受

彼此的愉悦。而现在，再没有人把她抱在温的怀里，没有人来她鼓

的，她漉漉的心儿……也没有人来……她刚开苞的小里……那

觉就好像的一分被切除掉了一样，你会时刻习惯地想到它，但它回应

你的，只有空虚。

她开始恨他，恨他太温柔，恨他给了她对太好的开端。恨他敲开了她的

门，让她看见了门外的缤纷世界，却匆匆离去，留下她孤单地站在门边，手足无

措。但恨完了之后，她依然会想他。

所以，当另一次母亲不在家的下午，当另一个男人在沙发边笑着拉住的手时，

她想起了他。她和那时候一样，被他拉过去，慢慢躺他的怀里，闭上，受

着糙的大手钻她的衣底……她知，那不是他，但她前漾的，却全是那

时她和他的影……

他没有他温柔，也没有他好看，而且比他鲁，得她的火辣辣地痛。

但她发现，那似乎让她更兴奋。也许是因为初夜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痛的，

却没有得到，所以现在，当她终于被男人疼时，那觉就像一份迟来的礼，

为她的回忆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似的。房在睡衣底下被攥得起，十六岁

的柔尖在男人的指里肆意地变着形，「你真极品啊，小女。」

她用声来回应，而那显然让他更加兴奋。他翻过来扑在她上，发疯地

亲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扒开她的衣服，她被得发红的，她能

看见他的被了起来，他开始用一只手解自己的带扣，另一只手伸她的

内里面——那一瞬间，她好像突然醒悟到了一件事：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她

回忆里的那个一样矜持——也许绝大多数都不会。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她当成一块玉，纯洁的玉。

「了啊？小女。」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上挲着。

「……不好吗？」

「好！当然好！」男人笑起来：「就喜多的。」

「为什么？」

「多起来啊，男人谁不喜。」他已经脱掉了，黑黝黝的状

着紫红的，像毒蛇一样对她吐着信。

「那你想我吗？」

「呵呵，不想你那我现在是啥？你长得这么灵，材这么极品，哪个

男人看了不想哦。」

那句话让她有从未有过的刺激。那一刹，记忆里那些轻浮的目光和暧昧

的笑在脑海里像落叶飘舞。每个男人都想我，对吗？当他们看着我的时候，会

想怎么脱光我的衣服，攥着我的，我的里，对吗？其实，在隐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