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的长。

林清浦平静下来，指着图卷：“从巫宗灭门的第六年到宋国，中间有长达七年的空白期。属下判断，这七年当是黑海着力在北方三朝发展势力的时期，以黑海的扩张速度，他们在北三朝的实力会非常劲。属下猜测，汉国的主事者当是剑玉姬麾下一直未面的闻姨。”

程宗扬：“晋国是幽长老，宋国是齐，晴州是巫嬷嬷，汉国是闻姨。既然黑海的势力没有越过晋、宋两国，昭南暂时可以排除在外，否则在南荒时，面的不会只有齐一个人。如果能知秦国和唐国的主事者，我们对黑海的布局就了如指掌了。”

程宗扬摸着下，忽然一笑，“看来这次东大会要优先考虑北三朝的生意。”

门上轻轻一响，有人：“程少校，有客来访。”

外面是一个年轻的军士，程宗扬认他是新加直属营的上士韩玉，由于三名兽蛮武士各自负伤，守卫的责任都给他们。

看到程宗扬来，韩玉崇拜的目光倒让程宗扬有些诧异，随：“听说你今天一个人就斩首七级，比易中尉还多两个。”

“那些匪一上岸就成跛脚鸭，打他们算不得什么功劳。”韩玉：“吴中尉说过，好的指挥官永远在最合适的地形上迎敌，就和程少校一样！”

夸奖他的指挥能力简直是当面打脸，虽然知韩玉是真心实意，程宗扬脸上还不免有发。

“这你看我了。”程宗扬：“我本来只想找一个地貌复杂的区域便于防守，谁知黑海手里没人，会派一队匪过来。对了，这么晚了，哪来的客人？”

“是一个穿斗篷的女人，说是来送人的。”

程宗扬脚步略微一缓，然后加快速度。

第五章

一名女立在阶下，后停着一辆车。程宗扬先盯了驭手一，然后停住脚步看向那个女。

程宗扬没有充大的心思，翠微园又是借住的，园门外只挂两盏无标记的白灯笼；那女一大半笼罩在影中，但熟悉的气息让程宗扬一认她的份。

“黑海的效率很啊！”程宗扬笑：“才几个时辰就把人送来了。”

黑衣丽人冷漠地说：“拿来。”

程宗扬从袖中拿星鞭，随意抖了几下，笑眯眯地：“不急，大伙聊聊天嘛！说起来咱们也是老熟人，情说不，说浅也不浅，我竟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有说不过去啊。”

齐雕塑般的面孔没有丝毫波澜，那双目隐藏在兜帽的暗下，目光闪闪地看了程宗扬半晌，两人各自忌惮；她不肯踏到阶上，程宗扬也不敢轻易下来。

“齐羽仙。”

“原来羽仙。”程宗扬揶揄：“我只放句话，仙姬就地把你打发来送人。你说我若让你陪我一夜，仙姬肯不肯呢？”

齐羽仙微微抬起下，用讥讽的神看着他，“我若肯，你敢吗？”96“怎么不敢？”程宗扬笑嘻嘻说：“生意嘛，当然是有来有往，有上有下，有有……”

齐羽仙：“既然如此，家便陪公在车中一番，如何？”

程宗扬被将了一军，只好摸了摸鼻：“天也不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吧，我那块被你抢走的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