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威扶着额，缓缓地撒了个谎：

夏明威耸了耸肩膀，没好气地说：“这句名言自《了不起的盖茨比》，对吧？”

夏明威挪动眸，看向她的画本，上面画着一幅很瘆人的涂鸦：

“我知。”

“首先，教会的人叫我们‘神’和‘神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怪，诞生的后代也会是怪。”清竹凛轻声说。

长着八个猴的婴儿？“八岐大蛇”和“黑悟空”的产？光是想象都让人骨悚然……夏明威完全接受不能。

“即便不是如此，他以正常的姿态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清竹凛放下画本，继续看书，“但他的父亲是一猴，母亲是长着八个颅的蛇类……罗伯特，你认为这样他会开心么？”

“看来你拥有正常的三观，那我就放心了。”清竹凛轻轻勾起嘴角，“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是。”

“并不，任何事情都不能看表象，”清竹凛将额角的发缕撩至耳后，愉悦地轻哼了一声，“呵……看到他们也会被吓成那样，可真有趣。”

“我还以为你很尊敬他们。”

“你指的是，”夏明威回过神来，“海神波冬和神阿弗洛狄忒？”

一个长着八个脑袋的畸形婴儿，他的八个脑袋都长满了密的发，尖嘴缩腮，像是八个猴。

“无所谓，我承认自己没有开玩笑的天分。”清竹凛顿了顿，“还有，我想谢你，你把那些家伙吓得不轻。”

“比起考虑这些，”夏明威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地说：“和陌生的女结合，对我来说就已经有些太超前了。”

夏明威转过去，看向了旁的清竹凛。

“就是生的意思，不愧是罗伯特，居然要女士来明说这话。”清竹凛面无表情地用铅笔涂鸦着。

清竹凛用铅笔的笔帽抵着下，面无表情地说：“看来，我开玩笑的能力还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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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夏明威皱眉，“结合？”

“罗伯特，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清竹凛打断了他，“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你所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

清竹凛拿起一个画册，用铅笔开始涂画起来：“简单地说，教会的人希望我们结合，从而诞生更加大的神话载，所以那样称呼我们。”

“……或许？”

“我认为吧……”

夏明威倒了一凉气，难以置信地说：“教会的人希望我们，生下更大的神话载？”

“你居然知呢，看来是只厂设置不错的机人。”

夏明威有些无语。

“你说自己叫罗伯特，罗伯特读起来和robot很像，robot就是机人，想到机人，难不就是那电影《机人瓦力》么？”清竹凛翻动书页。

“我想说，这句话不适用于现状，我自己也很缺乏幽默，所以不可能批评你笑话说得不好。”

“是的，”清竹凛画好了，单手将画本朝向了夏明威，“不过吧……多半只会诞生这样的东西。”

她正穿着一袭白裙，光着脚尖坐在床上看书，床边堆砌着如山的书本，从窗外拂的晨光即使被堆积的书本遮去了大半，也依旧穿过图书间的隙，丝丝缕缕地洒落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

传来一清冷的女声。

“……不好笑？”清竹凛开问。

她的声音淡漠，不带一丝情绪，好似拂过西伯利亚的寒风。

“比起这个，”清竹凛放下书本，“你应该有很多想问我的。”

“你多半是释放了‘黑悟空’序列的能力，”清竹凛思考了两秒，“从表现来看，类似于‘箍咒’？”

“呃……”

“当时，阿弗洛狄忒不知想对我什么，我就迷迷糊糊地反抗了她。”

“瓦力？”夏明威不解地问，“为什么叫我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