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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mari的(4/4)

最近这几年,李克梅听到很多人都在抱怨经济不景气,说生意难,对此,李克梅也是良多。

一开始的时候,李克梅和埃尔伯主要盗卖游戏帐号的生意,可这一行并不需要太的技术门槛,看到有利可图,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参与了来,自然,利也就随之变得越来越薄,这使得李克梅和埃尔伯一下看不清未来的方向,迷惘顿生。

后来有一天,正当李克梅在网上看电影的时候,突然中间开始播安普惠公司的广告,而且一连播了三次,这让李克梅非常恼火。

在广告中,安普惠公司的员工穿着西装,喝着咖啡,迈着优雅的步,真是别提有多神气了。李克梅突然意识到,其实安普惠公司无不在,在机场,在速公路,在地铁站,到都有安普惠公司投放的广告,而且广告词都是一些非常漂亮动人的号,它们动輒就要对人类的好生活和整个地球的幸福未来贡献。

为一家享誉世界的科技公司,安普惠已经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它的业务范围覆盖能源、通信、医疗等眾多领域,而最让它引以为傲的是,在每一个领域中,它都是当之无愧的技术的引领者,自秦国市场以来,安普惠的歷任总裁一直都是秦国最领导人的座上宾,而为了能争取到安普惠的投资,各地方政府对它也是趋之若鶩,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毫无疑问,安普惠就是一个真正的无霸,从来都没人敢招惹它。

李克梅告诉埃尔伯,他想到安普惠公司里面去看看,也就三俩下,埃尔伯就打开了安普惠公司的大门。

在安普惠公司里面只溜达了一会,李克梅就气不打一来。太过分了,安普惠的那些销售经理们居然在电邮件中公开的谈论佣金,而且是许许多多数目惊人的佣金,确切的说,这些佣金绝大多数都属于商业贿赂,真是难以置信,本该遮遮掩掩的违法行为在这里却变得如此明目张胆,这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李克梅当即就清楚的意识到,在他的前摆着一块大诱人的糕,如果他和埃尔伯不上上前分享一份的话,那简直就是对老天爷一番好意的辜负。

我的朋友们,人生就是这样,虽然很多时候看上去前途渺茫,但只要人活着,就永远不要失去希望,不是说吗,上帝永远不会拋弃那些自不息的人。

说实话,学习商业贿赂再也没有比安普惠公司更好的老师了,原来,李克梅一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财务数字就疼,不过在加了安普惠秦国财务一位罗姓大的聊天帐号后,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罗大和李克梅很是投缘,李克梅经常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向她请教一些财务会计方面的专业知识,就这样,李克梅搞清楚了安普惠是如何一步一步把那些赤的商业贿赂包装成冠冕堂皇的正常的商业支,而正是靠着商业贿赂这一糖衣炮弹开路先锋,安普惠所向披靡,它所到之,上至长、省长、市长,低至厅长、局长、科长,大小官僚们无不对它低首折腰,而安普惠也藉此从秦国市场攫取了无数的金钱。

为了更好的服务印度和秦国人民的健康卫生事业,安普惠医疗推了一款专门针对这俩个市场的產品,它号称品质超级呱呱,价格却又十分的便宜,堪称是真正的价廉,毫不奇怪,凭藉着安普惠响噹噹的名,这款產品大卖特卖,但遗憾的是,在產品销的同时,关于產品品质的投诉也纷至遝来。通过安普惠医疗的產品经理,李克梅一路追溯到安普惠医疗的国研发经理那儿,让李克梅到震惊的是,原来这款所谓价比超群的產品在研发阶段就问题不断,而更可怕的是,在问题还没有被彻底解决之前,產品经理就擅自篡改了產品的几个重要参数,然后提前把它推向了市场,顺便提一句,这款价廉產品的利率是同类產品的一倍还要多。

作为一家“视顾客为上帝,视品质如生命。”的科技公司,安普惠并没有立即召回这款省工节料漏的產品,恰恰相反,它在第一时间派了它大的公关团队,首先,他们对相关政府门的重要人了逐一拜访,接着他们又对產品用了安抚和问,最后,他们在多家重要媒上展开了铺天盖地的澄清和宣传。很快,所有的抗议和抱怨都烟消云散,而安普惠也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安普惠,它的科技准依旧呱呱,它依旧动輒就要为人类的好生活和整个地球的幸福未来贡献。

对于安普惠,李克梅佩服的是五投地。

凭良心讲,李克梅从安普惠那里学到了很多,对此他也是一直心存激,甚至还有那么一特殊的情在里面,这大概就是人类那微妙的所谓“第一次”吧,不过情归情,这并不影响李克梅打算从老师上狠狠的捞一笔,唯一的问题是,安普惠这家公司实在是太庞大了,从哪里下嘴好呢?

李克梅决定先从安普惠秦国总裁布洛克先生上碰碰运气,不是吗,大人都有生杀予夺的权利,和他们谈生意总是比较简单。一打定主意,李克梅就拨通了布洛克先生的电话,在电话里,压抑着愤怒的情绪,李克梅指责安普惠秦国存在着严重的商业贿赂行为,它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傲慢贪婪,接着,以安普惠医疗產品丑闻为例,李克梅痛斥安普惠的虚偽,以及它对于第三世界的歧视,最后李克梅正告布洛克,如果安普惠愿意掏一千万金的话,他愿意既往不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完李克梅的陈述,布洛克一声都没吭,他直接掛掉了电话。

李克梅懵了,他一度怀疑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于是他决定再次表白,但让他沮丧的是,布洛克先生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显然布洛克把李克梅的电话号码列了黑名单,由此看来,布洛克还是听懂了李克梅的话。

没有再等待,李克梅又拨通了安普惠通信赵蓉总经理的电话,赵蓉是西京人,说一标准的普通话,李克梅觉得用母语和自己的同胞肯定不存在理解上的障碍,而且作为一个女人,赵蓉应该要比她的国老闆更懂得尊重他人吧。

当李克梅清楚的表明来意后,赵蓉在电话那端发了银铃般的笑声。一时间,李克梅有些手足无措,他想不通是哪里了状况,以至于赵蓉笑的如此开心,为了表明诚意,李克梅把价码从一千万金直接降到了一百万金,但这一次,赵蓉笑的更厉害了,简直不可抑制。

在懵懂之后,李克梅恼羞成怒,他算是明白了,这帮狗日的哪里是听不懂他的话,他们本就是看不起他,他们才不在乎李克梅的威胁,因为他们是安普惠啊。

平白遭受这样的侮辱,这让李克梅很是心意难平,不过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在一番考量后,他决定暂且先把那些长省长市长之类的“大老虎”放一边,退而求其次,他拿起了苍蝇拍,把目标对准了那些“小苍蝇”。

自此之后,李克梅开始了新的事业,他跋山涉,亲自上门去正告那些违法犯纪之徒,“朋友,我们发现了你收受贿赂违法纪的证据,要是你不想监狱的话,就给我识相。”

面对李克梅义正词严的最后通牒,大分作犯科之徒都表现了愧疚之心,或多或少,他们都会从袋里掏零钱,让李克梅去买包烟,当然也有很多例外,像有些客,他们的脸简直比城墙都厚,对于他们,李克梅是一办法都没有。

前年的时候,李克梅在乌市师范大学彭副校长的电脑中发现了一个受贿清单文档,此外还有几十让人脸红心自拍视频。看着这些视频,李克梅当时就笑了,他觉的即使不算那些商业贿赂,光是这些视频就足以让彭副校长把钱乖乖的掏来,想想吧,如果这些视频传开来,他彭副校长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界上。

在打定主意后,李克梅拨打了彭副校长家中的电话,但让他到意外的是,接电话的是一位小女孩,她自我介绍叫小红,是彭副校长的女儿,她说爸爸刚刚去卫生间洗澡。

李克梅,“小妹妹你多大了?读几年级啊?”

小红,“九岁,读三年级。”

小红是一个非常可单纯的小姑娘,她说话的声音稚而快乐,李克梅就由不得想和她多说几句,不一会,李克梅就知小红爸妈离了婚,她现在和父亲一起生活,她还向李克梅抱怨,说她父亲总是促她练习小提琴,但她实际上一都不喜,此外,小红还讲了好多她学校里有趣的事情,比如她最近和哪个关係好了,和哪个又不说话了……

就在俩个人聊的正的时候,小红告诉李克梅,她的爸爸洗完澡了,像是受到了惊吓,李克梅急忙说声再见,然后就手忙脚的掛了电话。

对于自己的失态,李克梅很生气,他知自己犯了温情主义的错误,本来,他是要用视频和商业贿赂把彭副校长打个措手不及,自然的,这中间肯定少不了凌厉的气和狰狞的面容,没错,如果彭副校长拿不二十万金的话,那他本就不要想熄灭李克梅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但是,要让李克梅前一刻还和小红聊的兴采烈,而后一秒就去威胁恐吓她的父亲,他还真的不到,他不愿意让小红看到她父亲惊恐懦弱的样

在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李克梅一直在对自己心理暗示:彭副校长就是个大坏,他藐视法纪,索要商业贿赂,他作风败坏,玩,最可恶的是,这个傢伙捞了那么多好,可他却一声都不吭,装的像个没事人一样,难他就不能主动给李克梅打个电话,问李克梅最近过的好不好,缺不缺钱,这个卑鄙小人。

在调整好心态后,李克梅打通了彭副校长的手机,可等他刚说明来意,彭副校长就立刻掛断了电话,从远程控制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彭副校长飞一般的删掉了电脑上的视频和受贿资金清单。李克梅不得不再次把电话打过去,他告诉彭副校长,所有的东西都了备份。

“你想怎么样?”在沉默良久后,彭副校长带着哭腔问

李克梅万万没想到,在视频中勇猛无敌的彭副校长居然如此不堪一击,他不由的动了惻隐之心,“请你放心,你只需要拿二十万金,我们就立刻销毁那些视频和有关商业贿赂的证据,从此之后,你收谁的钱,和哪个女人上床都不关我们的事,不过为朋友,我还是建议你以后不要再列什么清单,你说万一让人发现了有多被动,对不对,还有,以后你再也不要把床上那些破事给录下来,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的,还老炫耀自己那玩意大,你说你想证明什么,难这不是虚荣心在怪?”

彭副校长忙不迭的答应了李克梅的要求,但要求李克梅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来筹钱,最后,他还谢了李克梅好心提的建议。

掛了电话,李克梅满心以为那二十万金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但是事情很快就变的复杂起来。

当天晚上,李克梅接到了小红用家中座机打来的电话,小红说爸爸不在家,她现在有一英文题目需要李克梅的帮助。从彭副校长手机的摄像里,李克梅看到彭副校长弯着腰,把嘴放在小红的耳朵前,低声叮嘱着什么。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小红开始隔三差五的找李克梅辅导家作业,而对于李克梅的无私帮助,小红常常表示激,她曾经很夸张的表示,说李克梅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最善良的大哥哥,对于这样的讚誉,李克梅也只能一笑了之。

在约定的一个月后,李克梅打通了彭副校长的手机,问什么时候付钱,

“付什么钱?”当初差哭鼻的彭副校长以天真无邪的气问

李克梅被呛的差要咽气。

就是这样,总是容易滋生仇恨之心,而对他人的给予和善意却从来都是漠视淡忘的。彭副校长也不例外,在这段时间内,他自作聪明的了一些补救措施,大概是以为自己的很漂亮,所以面对李克梅发的威胁,他一次次以他最挚女儿的名义,向至无上的老天爷发誓他是清白的。

李克梅不想再纠缠,于是他把价码直接降到了五万金,但彭副校长依旧不买账。

彭副校长告诉李克梅,实际上他的日都不好过,虽然掛个副校长的衔,但有名无实,本就没人买他的帐,他还嗔怪李克梅为什么不去找校长或者其他副校长,因为那些傢伙才是真正油的大鱼,而他那个所谓资金清单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李克梅不相信,儘可以去调查。

至于那些女人,彭副校长也有好多苦衷,他是这样解释的,“那些女人特别质,总是不停的索取,这让我的日过的是捉襟见肘,当然了,我跟她们也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大家都是男人,我相信你也能理解我。”

此外,彭副校长还把李克梅当作可以信赖的好朋友,控诉他那疑神疑鬼老闹个飞狗的前妻,倾诉他离婚后独自抚养小红的大压力,最后,彭副校长以真挚的气表示,说如果李克梅手确实比较拮据的话,他可以借一万金来周转救济,他还特别调,作为朋友,李克梅完全没必要再写什么借条。

彭副校长大概以为李克梅没有计算过他的家底似的,不算那些房產、票、债券,光一个乌市商业银行的帐里就躺着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三百多万的现金,可他居然青天白日的瞪着说瞎话,还好意思哭穷,真是无耻之尤,人神都他妈的要共愤。

此后,当李克梅再给彭副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彭副校长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接了电话也是嬉笑脸的,有一次,他甚至暗示他对通话了录音,而且他还委婉的表示,说能坐上乌市师范大学副校长这个位置,他也是有些背景的。

至此,李克梅再也无法掩饰他对彭副校长的厌恶了,这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可救药。

虽说安普惠和彭副校长这些傢伙确实非常的讨厌,但生意其实就是这么回事,有赢有输,有时赚的多些,有时赚的少些,即使中间有些磕磕碰碰,但总而言还说的过去,可是,要是你碰到一些不讲理的疯,那你只能是祈祷老天爷保佑,自求多福了。

像当初乌斯曼公司那个杨总,他又是掐李克梅的脖,又是把李克梅压在地下当骑,真是别提有多过分了,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每每想起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林芳面前四蹄蹬,李克梅就心如刀绞。

新年过后,李克梅跑了一趟牡丹省,去看望那里的一位汪姓局长,本来他是打算从汪局长那里借个一百万的,但天知那位汪局长当时是怎么想的,大概是一时糊涂吧,趁着李克梅不注意,他一把李克梅敲昏,接着就把李克梅转移拘禁到一间黑咕隆咚的地下室里。等李克梅清醒过来,他发现汪局长居然买来了锯、切片机、还有汽油,那架势显然是要把他分尸,然后再挫骨扬灰。

“真的不至于。”李克梅只得反復劝解汪局长,“万事好商量,杀人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有很多人都知我在你这里。”但汪局长就像中了邪一样,他死活不听李克梅的解释。

那天,就在李克梅的魂魄渐行渐远的时候,埃尔伯和东及时打来了电话,他们先是给汪局长展示了他们录製的汪局长这边的现场视频,接着又给汪局长的帐转了十万块,并且再三保证,说今后再也不找汪局长的麻烦,终于,汪局长恢復了正常。

谢天谢地,谢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谢谢救苦救难的释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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