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兴之后，埃尔伯把话筒递给了“尼亚”，稍作思索，“尼亚”就开始清唱一首俄罗斯乡村歌曲，歌曲的旋律非常优，只见她一边演唱，一边还些扭拋的俏动作，把埃尔伯挑逗的是兴大发。

李克梅上被砸的地方已经鼓起像鵪鶉那么大一个包，疼痛让他不住的气，三天之内来了俩次派所，先是肩上被砸了一，今天脑袋上又挨了一枪柄，运气真是坏到了家。

今天，埃尔伯没有挑兵挑将，也没有走上前去细看哪个女的牙不好，只是目光左右巡视了一遍，他就径直把一个材修长的金发女揪了来。

李克梅退去还不到一分鐘，从卫生间里就传来“尼亚”缠绵悱惻的叫声，过了一会，李克梅听到埃尔伯一边激烈的衝撞，一边开始使劲打“尼亚”的，每打一次，“尼亚”都叫的更更大声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李克梅一下懵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李克梅相信，但凡是人都是讲理的，于是他从衣服的夹里摸一叠钞票，然后径直走到最前面那个员警跟前。那个员警看了李克梅的意图，他退后一步，厉声喝，“放老实，立刻抱蹲下。”

李克梅皱起了眉，几年来他还是一次注意到包间里居然有预警灯，虽然以前市里也搞过多次打击卖嫖娼的行动，但他们从来都没有惊扰过天上人间，天上人间仿佛有隐功能，警方对它总是视而不见。

“克梅，好奇怪啊。”一边嗖嗖的着鼻涕，埃尔伯一边忧心忡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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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伯的兴致依旧昂，为了表达喜悦之情，他一边挲着“尼亚”的，一边情款款的拿起了话筒。

回到家后，李克梅先是查收了电脑上林芳的留言，林芳发来几张衣服的照片，她说她很喜这几件衣服，但又有些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李克梅的意见。欣赏对比了一番，李克梅从中挑选了一件墨绿的小西装，还有一件麻布短裙，他能想像的到，林芳穿上这俩件衣服肯定会非常的漂亮。

“有什么事赶快给老说。”埃尔伯今天的犹豫不决让李克梅很是恼火。

在天上人间二楼的一个包间里，一个服务生带着一群穿着极其清凉的俄罗斯女走了来，她们站成一排鞠躬问好，然后就目光殷切的看着李克梅和埃尔伯。

就在这时，李克梅注意到屋上方有红灯突然开始一闪一闪，随之，外面走廊里就响起了噪杂的吵闹声。

在迟疑嘟囔了半天后，埃尔伯有些鬱闷的说，“克梅，尼亚的下麵怎么是黑的啊。”

原来，在卫生间后，“尼亚”给埃尔伯冲了个澡，然后就让埃尔伯躺到床上，她则跪在一边开始埃尔伯的大，说到这里，“尼亚”嫌恶的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看到埃尔伯直打哆嗦，东用手摸了摸埃尔伯的额，然后让那个员警找来了冒药和，在看着埃尔伯把药吃下去后，他就告诉李克梅和埃尔伯，“回家睡觉去。”

走卫生间，李克梅看见埃尔伯赤的躺在沙发上，满脸的怒容，而“尼亚”则一丝不掛的站在屋中间，神情激动的比划着，李克梅稍微倾听了一下，他就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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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调解，埃尔伯了妥协，他同意省掉这个步骤，“尼亚”也表示愿意继续馀下的服务专案，然后李克梅就退了去。

李克梅看到，在被浸泡之后，在埃尔伯的大那儿，一层层细细密密的脏卷儿似潜伏的千军万随时都要一跃而起。估计是今天冲澡的太了，或者是“尼亚”的力气有些过大，李克梅心里这么猜测。

只见埃尔伯引颈歌，一曲又一曲，那些悠扬婉转或如泣如诉的旋律被他唱的是惨不忍睹，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李克梅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绝望的泪，最疯狂的谋杀，静謐的夏夜，蛐蛐叫，电磁波，外星人等等，后来，他又看见质和电在碰撞，宇宙在他的意识里诞生、膨胀、爆炸，最后，在埃尔伯雄壮激烈的的咏叹声中，李克梅突然起跑到垃圾桶前呕吐不止。

给林芳回復了留言，李克梅就开始对着镜用巾上的包，这时电话响了，是埃尔伯。

东示意李克梅和埃尔伯跟他去，到了外面，那个员警显得很有些过意不去，他连着向李克梅歉了好几次，说他事先并不知李克梅是东的兄弟，希望李克梅务必要原谅他，李克梅只得笑着安说没关係，“不知者无罪。”

员警一脚踹开了卫生间的门。

晚上一鐘的时候，房间里来俩个人，一位是宝塔区刑警大队的东队长，另外一位就是用枪托打李克梅的那个员警。

对于今天这屈辱的遭遇，大伙都有些心意难平，他们生气是因为这些员警平时从不少收黑钱，可过段日就风似的搞这么一回大扫，真的是毫无信誉可言。后来，他们又开始讨论是不是白汤姆的后台倒了，要不就是冒犯了哪个大人，否则几年下来都平安无事，怎么今天就突然来场袭击，但讨论了大半天，大伙也没有讨论个所以然来，最后就都慢慢不说话了。

埃尔伯说的“尼亚”是电影“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里的一个漂亮女兵，他对她覬覦多年，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

服务生让李克梅也挑选一个佳丽，但李克梅拒绝了，自从心里有了林芳，他的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在派所外分手的时候，埃尔伯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样，李克梅觉得很奇怪，埃尔伯平时从来都不是这个吞吞吐吐的格，不过他也懒得问。

在被几辆大公车后，李克梅他们被带到了西城区的一个派所，在那里他们依次登记了份，然后就好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大房间里，等待检。

在服务生领着其他佳丽退去之后，埃尔伯就非常暴的对“尼亚”上下其手，不时地还用他的襠在“尼亚”上蹭来蹭去，不过与埃尔伯涨的情绪相对比，“尼亚”却是一也提不起劲，估计在她里天底下男人都一个球样。

抠摸了一会，埃尔伯叫来了伏特加，李克梅从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几杯酒下肚就觉得脑袋开始眩，但难得埃尔伯今天这么兴，他就陪着喝了一杯又一杯，中间又喝了些红酒，最后他实在不住了，一个劲的噁心想吐，不得已，他就躺到一边的沙发上，闭着睛休憩起来。

太遗憾了，这个员警并不认可李克梅临危不惧的气质，而且他本就不想再多废话，挥起枪柄，他使劲朝李克梅的脑袋砸了一下。一阵剧痛，李克梅只觉得天旋地转，着，他跪倒在地，然后顺手抱起了。

等一曲唱罢，埃尔伯就急不可耐的拉着“尼亚”了卫生间，但在他们卫生间后没多久，躺在外边沙发上的李克梅就听到了他们激烈的争吵声。

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让李克梅差虚脱，在呕了老半天后，他躺回沙发，只觉得疲力尽，脑袋还嗡嗡作痛。

午夜之后，气温越来越低，大概是前面和“尼亚”拼的太凶着凉了，埃尔伯开始不停的打嚏，继而也开始打寒战，此刻，他着鼻涕，心事重重的坐在角落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有那么好几次，他都想要张嘴对李克梅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忍住了。

埃尔伯被震撼到了，他细细端详一番金发女脸上的雀斑，接着又像狗一样嗅嗅咯吱窝有没有狐臭，最后，他一把把那个俄罗斯女抱起来，“克梅，你看她是不是和‘尼亚’很像啊。”

就在李克梅疑惑是不是发生了火灾的时候，门突然被猛的推开，俩个员警冲了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把手枪，大声呵斥着让李克梅抱蹲下。

李克梅埃尔伯他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走了天上人间，此刻，大厦外面警灯闪烁，连电视台的採访车也开了过来，最丢人的是，四周还有许多看闹的老百姓，他们指指，幸灾乐祸的就像过节似的，有些人居然还对着李克梅他们哨起哄，也不知这些傢伙的同情心都跑到哪里去了。

李克梅笑了，他觉得这个员警应该是还没有受到他手里钞票的厚度，于是他就一边眨着睛示意，一边又把手伸了过去，“辛苦了，买茶喝。”

大概是太过于忘情，对于外面的动静，埃尔伯和“尼亚”浑然不觉，此刻，他们之间的战斗正到了最激烈和最关键的时候，歇斯底里的嚎叫着，俩个人发了最后的衝锋。

只见这个金发女丰，笔的鼻，而充满的厚嘴，特别是她那双蓝邃的睛，仿佛拥有摄人心魄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