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的心不由得轻松了一些，但随即更困惑了，既然

看着我言又止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瞬间又疑惑了：“可听府上大人说您刚成婚，尚未……”

……这人怎么老说让我责罚责罚的，我看起来像那喜打人的人吗？

他惊得直接从椅上掉下来，睛瞪得大大的，都有些泛红，半晌，他才从那颤抖的中，吐喑哑的声音来：“您竟……刚刚竟……竟……”

“……”多么神经病的敬重之心啊！生隔离呢？！生隔离到哪里去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这到底是什么？”

“……”

“但到如今，随着人们通婚繁衍，已经逐渐消失，有也只在女生产完后才现。”

我：“是的，准确来讲，我还是女。”

“长有的女虽不罕见，但也相当之少。不过奉里，就有一位长着的女，是主价聘来专门调教小倌接客的。男与长有的女媾，初次行房极为痛苦，若不提前扩张，必然见血，若是习惯了，便是另一难耐滋味，此时能否均由女决定，如果女不愿意，他便是动千下万下，也是不了的，除了泪求饶，别的什么法也没有。”

“好……”我敲着桌，终于鼓起了勇气：“那想必你经验丰富，你可知……？”

他闻言稍微冷静了一下，偏过了：“这倒不会。”

他看了我一，估计是已经确定了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无知小姑娘来向他讨求知识的，“此乃分女生产完随着通，中随之长的，状如蛇，可用于避。传闻女娲人蛇尾，人们历来便对蛇怀有敬重之心，在祭祀时有祭司会与蛇媾，生的女被视为神，传说我们姜国先祖便是神，神皆下尖削，中长着蛇一般的东西。”

“您问这什么呢？莫不是……”

“见过的人少之又少，恐是他错了。从未听过女长的，这就像女会怀，男会一般，绝无可能！”

“……”

我愣了：“你说的非常有理啊……李晚镜教养很好，家风纯正，是受过严格教育的人，怎么可能未嫁便见过女人的下！恐怕是他知识掌握得不够牢固，把错误答案安到了我上！”

我不知他在张什么，女长这么让他吃惊吗？看着他半天也没有恢复正常的打算，还在那里发抖念着“竟……竟……”，搞得我也张起来了：“怎么了？难我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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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摆摆手：“那些都是迂回战术，我真正的问题是——”我咬咬牙：“你在奉楼接过多少客？”

“……不是……因为……也罢……”他抬看向我：“贵主，您确定您长的是吗？”

我有些为难：“这……我也不知……李晚镜说的！”

他脸一白：“…………记不清了……”

“贵主，您不是一直在问问题吗？”

我看向他，他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知，接过这样的恩客……”

“不用。”到下又是一阵异样，我不由得夹了：“我不责罚你，我是真的有问题想问问你。”

“那你那么吓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