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另外拿大碗给他装了一大碗，“带回家给你爷爷和爹娘尝尝。”

霍老太太赞叹，“画艺又了！”

在北京，这些她家几乎可以说没有，但是霍容时有。她也没其他的给的，就手里的钱多，她估摸着自己的存款，打算拿五万给霍容时，多退少补。

“我给你装裱。”

穆清试手表，看了看，“我很喜。”

半晌，见她不说话，霍容时扭看她，“怎么了？”

穆清移动了一下窗，他一整张脸暴在光线中，英好看。

霍家老两对这幅画像喜得不得了，霍锦年两夫妻也很喜，霍锦年提醒儿别忘记明天给人家小姑娘一份厚礼。

“我妈在后院折腾火，庄博寄来的火到了，后面几天要工夫去山上捡菌，给蘑菇酱。”

穆清这段时间也没怎么碰过画笔，正有手。

忙活了几天，熬了三大坛蘑菇酱，给霍容时两坛，他们家留一坛。

穆清带她去后厨房，林玉直接说，“都是一家人，一吃的有什么不好要的？你现在是妇，想吃什么吃什么。”

孟晓温柔地笑，“其实也还好，在单位大家都很照顾我，在家我也吃得好睡得好，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霍容时比她早一天生日，此时听到她的问候，霍容时笑了起来，“你要送我生日礼？”

霍容时笑了起来，“林阿姨呢？”

“哎，谢谢林阿姨。”

“嗯，没什么想法，你看着画呗。”

等到十多钟，一家人才说说笑笑地回去。

两人正说着话，穆清看到田甜，田甜也看到她了。

霍容时把蘑菇酱放在穆清家，等他走的时候再来拿。

下午霍容时过来，送给穆清一块崭新的手表。

“您别，霍容时说的，庄博也答应了。再说了，他不缺钱，那边离金华也近，火方便着呢。”

“穆清，送你堂嫂回去。”

“什么庄博？”

穆清知现在房便宜，但是要买好地段的大院，大分时候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背景有人脉。

霍容时知她的预算后，眉微挑，“你存下这么多钱？”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

“嗯。”

能啥，当然是照相去。

穆清又接着说，“那些什么叫冬啊雪呀、葛梦这些姑娘，除了觉得你家背景好，可能也是看上你这张脸了吧。”

“嗯。”

这还用问？孟晓连忙，“我喜你家的蘑菇酱，上次送的我早就吃完了，就是不好意思要。”

“给我画一幅画吧。”

“我走了。”

“妈，到时候要辛苦你给两坛蘑菇酱。”

穆清这里有装裱用的工，她把画装裱好，霍容时看了又看，才把画收起来。

“你把蘑菇酱放我这儿，等刑莉他们两回来，我给他们。”

生日平平淡淡地过去，后面几天，两人去山上捡了好几筐菌回来，上午去，中午洗净，下午熬蘑菇酱。

林玉又另外用饭盒装了两饭盒，“送你堂嫂回去，这两饭盒，一盒给你汪阿姨家，一盒给你刑莉家。”

“除了分红还有我爸这些年的工资，你先去看看这些钱能买到什么样的院，不够我再补。”

霍容时也不过生日，等他爸晚上下班回家，一家人吃一顿好的就算庆祝了生日了。中午霍容时随便吃了午饭后，估摸着穆清午觉要醒了，才去穆家。

霍老爷惊喜，“穆清画的？”

“这姑娘不是在文工团工作吗？最近每周周末都回来，家属院在传她的风言风语，说她回来这么勤快，肯定是想和彭家搞好关系，毕竟年纪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晚了。说她恨嫁呢。”

“嗯。”

穆清端着蘑菇酱，“走吧，我反正闲着没事儿。”

招财和宝年纪也大了，穆清想，既然是照相，那就一定要把招财和宝带去。

“哪儿来的？”

送她到家，穆清去敲隔的房门，没人应声。

她仔细打量霍容时，霍容时也坦地让她打量，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小刷，扫过他的额间、眉、鼻尖、嘴、脸颊、下，还有他的颈，……

霍容时淡淡一笑，“容颜易老，相再好也抵挡不了时间，不必放在心上。”

“霍容时的朋友，吃过咱们家的蘑菇酱，喜的很，还想再吃，霍容时就叫他用火换蘑菇酱。”

说起钱，穆清跟爹娘提了一句，她托霍容时帮忙打听院的事情。

穆清轻哼一声，原本也没打算问她爹意见。

“咱们家又不去首都过日，买房嘛？再说现在你有钱也买不到，那工夫不是吃撑了闲得慌。”

“突然发现，你真好看。”

“两坛蘑菇酱也用不着这么多火，还是咱们家占便宜了。”

有天赋的人就是如此地让人羡慕，他们看到什么，笔下就能画来什么，从外形到神韵，无一不好。

说完院的事情，穆清顺问他今天生日怎么过。

穆清不觉得，娘亲蘑菇酱的功夫也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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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邮局的人来了，说有一个大包裹，是他们自己去领，还是他们给送来。她们送的话要加几钱。

“不用不用，这个又不重，我自己能端。”

路上，穆清打量她的肚，“肚里揣个孩，你累不累？”

第二天早上，霍容时去穆家，没见到人，穆家大门闭，连猫狗的声音都没有。

穆清手里的钱远不止这些，不过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自觉五万块钱是刚刚好的额度。毕竟，算一算她爸这些年的工资，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这五万拿来也不怕别人追查。

隔邻居说，“他们家刚才门了，连猫狗都带去了，不知啥去。”

“你想画一张什么样的？”

十一多钟，邮局把大包裹送来了，给了钱送走邮局的人，穆清拿了一把剪刀剪开箱，里面装着五条火。

此时两三钟，正是的时候，窗外蝉鸣咿呀不停，霍容时此刻闲适地坐在书架旁的圈椅上，半张脸在光里，半边脸在影里。

打听清楚包裹有多大，林玉直接说请他们送来。

霍容时拿着画回家，直接去找爷爷，把画展开。

媳妇儿和闺女站一边，穆继东立改，“好吧，我就随说说，家里的事情你们娘俩自己主。”

“嘿嘿，谢谢三娘。”

“画的很好，我很喜。”

“行呀。”

邮局的人走后，林玉对父女俩说，“老家寄东西过来了？”

等一家人照完相，也没着急回去，而是去菜市场逛了逛，买些穆清吃的菜。

穆清想起庄博，“说不定是庄博寄的火。”

人家想把表了换成黄金，霍容时一就看上了这块大方又致的手表，就买了下来，送给穆清刚好。

“这个时间儿，也没什么好送的。”

“早准备好了。”

穆清很想叫住他，她都送生日礼了，他难不问她想要什么？

穆继东当没看见，哎呀一声，“你现在靠着那个解毒药的方，每年分的钱比我工资还多，你也不缺钱，想要什么自己买去，我和你妈就不送你东西了。”

林玉倒是不这样看，“不什么时候，大城市的房都是俏东西，咱们家现在闲钱多，要是有门路能换成房，那当然更好。”

穆清停笔，看着这张画，她真想叫霍容时，侧才发现，霍容时正站在她背后。

“我有空，我陪你去。”

“你想要什么？”

“嗯，说过两句话。”

“嚯，真够大方的，这些值好几百块钱了吧。”

“有朋友认识外的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等霍容时走后，林玉对闺女说，“你注意着，等孟晓下班回来，你叫住她，问问她要不要蘑菇酱。”

“好。”

穆清嗯了一声。

穆清在书房等他，正在准备宣纸和画笔。

两个人一个往里走，一个往外走。

“德国货。”

“我刚才该问问是哪里寄来的。”

“火一条多贵呀，既然是小霍的朋友，送给他两瓶又没什么，你怎么好张这个嘴。”

“好。”

等人走后，孟晓小声，“你认识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