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退了一步。

许疏楼笑了笑,将那只小船摆在岸边,转要走开,却被那女修叫住：“姑娘，敢问你是从丹先生那里回来吗？”

“是，不过我没什么经验可传授，”许疏楼如实，“我只知，若是想为了自修为去求丹先生，就不必乘船去走这一趟了。”

“……”女修沉默下来，片刻又问，“姑娘，这船我怎么还给你？”

“不必了，用完就拴在岸边，方便后来人吧。”

许疏楼对她摆了摆手，晃悠到一旁的摊上要了两碗馄饨并两碗鲜鱼羹，这一片民居依湖而建，卖的吃多是些鲜鱼、青虾一类，这馄饨也正是鱼剁碎混着虾包成的，虽无特别的调味料，倒也鲜香味。

店老板手脚麻利，收了铜板后便掀开锅盖放提前包好的馄饨。

待大锅散香气的时候，白柔霜已经得意洋洋地回转：“我教训过他了，又狠狠吓唬了他，保证他不敢再来了！”

老板恰好端上两碗馄饨来，白柔霜昂首，摆了个的姿势：“我突然有温酒斩华雄的觉。”

许疏楼失笑，从桌边竹筒里摸一双竹筷：“快吃吧。”

“唔，不错，”白柔霜尝了一只馄饨，又托着腮冲她笑，“师，你刚刚都没跟上去，是不是对我很有信心？”

许疏楼：“你之前的问题就是临场反应不足，但是你人聪明、意识很好，可谓是要意识有意识，要反应有意识。”

白柔霜察觉不对：“师你是不是在损我？”

许疏楼笑了起来：“重是下一句，这个缺已经被你渐渐补足了，我对你越来越有信心。”

她有意趁着闭关前多指师妹几句，白柔霜明白她的心思，也听得认真，两人时不时几句打斗心得。

此时馄饨摊上没什么生意，老板给二人送上两杯酒：“今年自家新酿的荷叶酒，送与两位客官尝尝。”

“多谢店家。”

白柔霜看着这酒，却忽地想起了什么：“对了，师，你当初在不夜城的‘故事酿酒’铺里留了一灵力，这会儿酒该是已经酿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便去取吧？”

许疏楼笑了笑：“我大概能猜到我那坛酒的味，就不去取酒了，待来年某日，我飞升之后，你若想我，就去把那坛酒取回来喝掉吧。”

“……”白柔霜怔了怔，“你这话说的，怎么像待后事似的。”

不等许疏楼接话，她又赶忙摇：“呸呸呸，不对不对，飞升是好事，师你别听我说话！”

许疏楼拍了拍她的肩：“我只是随说说，我还要在这个尘世间盘桓很久呢。”

白柔霜了手里的酒杯，言又止：“师，你……是不是快要渡劫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