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孩童经过，大人和孩脸上都带着笑，已经走过了这条长街，那孩童银铃般的笑容似乎还在白柔霜耳边盘旋，让她下意识驻足去回望。

“小时候没坐过？”许疏楼问。

白柔霜摇：“没有。”

“没有就来试一试。”许疏楼拉过她。

白柔霜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多大了？”

“多大都不妨碍嘛，说好的要给你重过童年，少了这个怎么行？”

白柔霜笑着看师去租了辆小车，对自己比划了个请的手势。

她蜷缩着双把自己小车里，任师拉着她在雪地里到跑，许疏楼没有经验，有时候跑得太快了，还不小心把师妹一个倒栽葱整个掀到了雪地里。

白柔霜撑起，笑着拿雪团去扔她，许疏楼自也不甘示弱，迅速予以回击，两人声笑语，响彻长街。

打闹了一会儿，白柔霜礼尚往来，示意师坐车里，由她来拉车。白柔霜虽然也没有经验，但明显技巧好很多，拉着师绕着小镇上的长街走了一圈，十分稳健。

许疏楼蜷缩在小车里，看到卖冻梨的小摊，便晃了晃拉车的绳，示意师妹停一停。

白柔霜会意，不一会儿便捧回两只黑乎乎的冻梨，对师笑：“你倒是会享福，最知民间什么东西好吃。”

许疏楼笑着接过一只冻梨，轻轻咬了下去，只觉冰凉，梨那清香的瞬间溢满了腔。

白柔霜怀念地闭了闭目：“还是小时候的味。”

“你若喜，待以后回了明月峰，我们每年都冻一些好了，”许疏楼开始憧憬，“还有冻黄桃，冻梅，冻荔枝……”

白柔霜笑着：“好。”

吃了冻梨，许疏楼又陪着师妹踢毽、陀螺，白柔霜最终在师放的情况下才勉获胜，有些惊讶：“你怎么连这些东西都玩得这么好？”

许疏楼骄傲地一仰：“人师的，必须在这些方面都到毫无破绽。”

白柔霜笑了起来，两人玩累了，才并肩躺在雪地里，许疏楼问：“你还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白柔霜想了想，：“街尾有一家肆，小时候隔的王二叔会打发我去玩儿，然后带母亲去那里，我记得母亲有一次给我带回了几片烧羊，可好吃了，我就着羊吃了好大一块馍馍。”

“那就带路吧。”

这一次，白柔霜的脚步轻快了许多，两人一路行至街尾，一就看到了街边的肆，它看起来略有些狭小破旧，桌上还有些没净的陈年油渍。

“小时候特别向往这地方，总希望娘来的时候能带上我，”白柔霜环顾四周，“不知是换了家店还是我的记忆化了这里。”

两人在靠窗的小桌前坐定，了烧羊并其余几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