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皇后仔细看着她的神，突然起对众命妇告罪，“诸位请稍坐，本去换件衣服，待会儿便回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能接受吗？”

“哈哈，那倒不错，”状元郎给她摘下落在她发间的一片杏，然后把那握在手里，半晌舍不得扔开，“只不知我下一世还能不能有幸遇到殿下。”

她拉着许疏楼一路行至安静的后殿，才开问：“疏楼，你这是怎么了？”

“景儿跟着我就好，其他人不用跟过来。”其他人早习惯芳仪公主的奇思妙想，闻言均笑着应是。

许疏楼了一气，模仿着自己百年前的模样，凑过去撒：“母后，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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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尚未成婚，在一待得久了终究不好，过了一盏茶工夫，状元郎便很有分寸地告辞。

“别嘴了，你骗得过母亲吗？”皇后拉着她坐下，“谁惹你不兴了？”

“殿下您忘了？皇后娘娘今日在荣华殿内宴请命妇，叫您不许过去调！”

许疏楼微笑着看他言毕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连耳朵都红了的模样，心下微微一叹，只可惜，我们终究不同路。

许疏楼不解：“我没事。”

状元郎忍俊不禁：“奇怪的幻想。”

如果有，殿下觉得我会是什么样的人？”

许疏楼贪婪地看了半晌，才对景儿轻声：“我们走吧。”

“芳仪？”皇后娘娘却已经发现了她，“你这孩，快过来吧。”

景儿拗不过她，景儿当然拗不过她……许氏皇族最尊贵的小公主，自小千万，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连父皇母后在她的撒面前也要妥协。

皇后了她的额，对堂前众命妇笑意盈盈：“这孩，就是粘我，让大家看笑话了。”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许疏楼轻轻叹了气，转问人：“景儿，母后呢？”

许疏楼摇：“没有，真的没有。”

“也许我们会有一面之缘，”许疏楼轻声，“我们各自去调查无霜城的妖，然后在夜晚荒山相遇，你被正在掘墓的我吓。”

许疏楼的母后，曾是书香世家的女儿，京城里最盛名的人。

景儿有些奇怪：“殿下您还真的只是来看看啊？”

———

这个天下还从未见过她老去的模样，她在许疏楼的记忆里永远停留在这般年轻貌的一刻。

许疏楼笑了起来：“我不去打扰，我就是……想去看看。”

自古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

这位许氏皇朝最尊贵的女人，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年轻貌，华贵优雅，一双眸顾盼生辉。

“我猜你还是一个书生，”许疏楼皱了皱鼻，“一个傻书生！”

许疏楼蹑手蹑脚地接近荣华殿，对门的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探去，只一，便看到了主座上的皇后娘娘。

许疏楼把脑袋枕在皇后肩上：“母后……”

“这有什么？”命妇们也都笑了起来，“娘娘与殿下母女情，正是一段佳话。”

状元郎没有觉得她在胡闹，反而顺着她的话认真想了想：“只要能和殿下见面，能继续读圣贤书，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不过，若说还有什么可贪心的话，我希望我和殿下不只是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已是命运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