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霜摇摇：“没事的，师，自然是张师叔的本命剑更重要。”

“乖。”许疏楼摸了摸她的。

幸亏筑基得早，还没来得及秃，白柔霜庆幸地想，不然被师抚摸的时候，自己就不会这般坦然了。

接下来的时光十分难捱，三人狠狠验了一回中羞涩的痛苦，好不容易捱到拍卖会结束，几人走到门，却又有侍童给他们呈上一纸请帖。

许疏楼拿起一看，是另一场夜间举办的拍卖会的帖，上面却没有飞鹰门的暗记：“这莫非是暗场？”

“姑娘果然懂行。”那侍童一笑，便自退下。

看着他离开后，白柔霜才问：“什么是暗场？”

“刚刚结束的拍卖，叫作明场，”许疏楼解释，“至于暗场嘛，会拍卖一些不方便拿到明面上来卖的东西，只有熟客或是在明场上手阔绰的修士会被邀请。我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未亲见过。”

“手阔绰？”江颜苦笑，“他大概不清楚我们三个加起来也凑不半块灵石了。”

“去看看总是分文不取的嘛，”许疏楼甩了甩手中帖，“谁想去？”

毕竟是难得的机会，江颜和白柔霜立刻都表示想去。

于是三人在樊都城内逛了逛不要钱的风景，待到天暗下来，才据帖所示，向暗场所在的地发。

门有人查验请帖，验过后，有侍女为他们带路，坐定后，还有侍童送上几碗石榴饮。

那洁白的瓷碗盛着淡红的饮，似乎用冰镇过，还散着凉气，碗底还躺着一些去了籽的石榴珠，白里透红，剔透得像玛瑙珠似的，看起来分外诱人，三人却没敢接。

“要收灵石吗？”江颜可怜地问。

大概是鲜少在暗场里见到这吝啬的客人，侍童怔了怔，才摇：“不要灵石，是送您的。”

三人这才各自接过瓷碗。

不知里面加了什么，一，酸酸甜甜之外，只觉得这饮里还蕴着淡淡的灵气。

“不愧是飞鹰门，”江颜赞，“就是财大气。”

“要是还能送吃的就好了。”白柔霜得寸尺地幻想。

很快，暗场拍卖开始，台上布置显得骨了许多，负责讲解的也换了位修士，此人正举着一份红豆成的项链给大家看：“此叫作‘红豆最相思’，大家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是最适合情人之间互赠的礼品，若其中一方变心，这项链便会收，勒死变心这一方。”

好家伙！白柔霜瞠目结，不愧是暗场，一上来就这么激情。

她本还想说这红豆项链致漂亮，男女皆宜，看起来不错，结果这居然是个凶？

“这玩意儿真有人敢买吗？”她压低声音问师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