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肯开了。

一共四个姑娘，包括嘴的桂，最终还是选择下了山，想和玄羊生活确实是气话，她还是渴盼正常的日的，也清楚在山中生活总不是长久之计。只是她们与村人相大概再也不能回到从前，尤其桂已经决定要离开七竹村去镇上生活了。

许疏楼带走了玄羊，此时他正在扛，边扛边叹气。

白柔霜看着他，也跟着叹气：“姑娘们实在无辜，只是这羊怪固然有错，但我总觉得错得更多的是那些毫不犹豫就答应献祭的村人。师你吓唬人说要壮年男献祭的时候，看他们那脸变得多吓人？情是板打不到自己上便不知疼。”

玄羊在许疏楼的指挥下，把扛到了宽敞些的山路上，顺便给黄们调了个前方向。

在山间初遇时那些人说得好好的，要帮她们把车搬来，结果不但没有，还连那车四角悬挂的白玉风铃，都被偷去了一只。

桂请她等等，回村收拾了东西，非常悍地把村人挨家挨地锤门骂了一遍，是把许疏楼丢的这只风铃给索要了回来。

许疏楼都怔了一怔，有些欣赏这个略显泼辣的姑娘：“既然是姑娘索要回来的，就赠你了，若是来日有需要，就拿到当铺当了吧。”

桂不打算在村里多待，直接搭许疏楼的车去了镇上。许疏楼请她吃了一顿涮铜锅，桂咬牙切齿地吃了三大盘鲜切的羊。玄羊等在门瑟瑟发抖。

临别前她问了一个问题：“许姑娘，你们这样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修士吗？你看我有没有可能去修仙？”

许疏楼抬手碰她的丹田，认真受了她的内腑与经脉，很遗憾地摇了摇：“没有，不过也不完全绝对，有的人甚至六、七十岁才会生灵气。”

桂了，虽遗憾，但并不怅惘，脸上仍充满了对镇新生活的憧憬。

许疏楼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踏上途，可以来拜我为师，我是无尘岛许疏楼。”

桂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时候的她自然不明白这个承诺的分量。

她们作别后，许疏楼却又特地多盘桓了几日，看到桂找到一份杂工，暂时有了容之，才带着小师妹离开。

玄羊呜咽着问许疏楼：“我呢？能不能一直跟着你们？”

“跟着我们什么？”许疏楼反问，“我们上可没有痛苦供你。”

玄羊凑过去嗅了嗅她：“是经历过痛苦后沉淀下来的澄澈味，对我们一族而言也很引人。”

许疏楼住他的脸把他推开，觉得他到底罪不至死：“今日且放你一命，带你回无尘岛坐牢一年，若你再这欺骗百姓献祭之事，我当亲手杀你。”

玄羊顿时兴奋起来：“牢狱当中一定有很多痛苦可以！”

许疏楼叹了气，对小师妹：“我们得回无尘岛了。”

白柔霜瞪了一玄羊：“因为这个碍事的家伙。”

“不止，”许疏楼给一个十分实在的理由，“因为我上的灵石快要用光了。”

白柔霜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玄羊：“也许我们还可以去卖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