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你看……”

“那位闲鹤先生一直在念着什么经文，敲了下钟，我就没印象了。只觉像两只手用力地在扯我的脑袋，疼得要命。”南陈说着，忽然垂下去，手奋力地敲着脑袋，带着哭腔喊，“好疼啊，好疼……”

“霍遥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沈琢终于知哪里不对劲了。

“对了，和我一起关起来的，境况和我差不多。”

“八月十五。”萧钰一愣，“不过他是收养的，真实生辰存疑。你问这个什么？”

那人又重新说了一遍。沈琢看来了几个字——“少爷昨日在府衙看病疯，还没回来。”

沈琢忽然冲上去：“南陈，你听到了什么？”

“后来呢？”

沈琢抬，只见后者缓缓——

或许走得并不是城门，而是小呢？就如同当初城那样翻城墙？

面前有人似乎在晃他，嘴蠕动，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如同寺庙敲响的钟声在山间的回音，迷迷蒙蒙糊不清，他旁像是有屏障，隔绝了所有，什么声音也不来。

“你怎么知？”沈琢脱而，“万一他回了呢？”

“…飞…好疼啊，好疼，好疼……”南陈脱了力，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昏了过去。

“哈哈哈哈，极乐极乐…啊，好疼，好疼啊！……”

一声吼叫将屏障打碎，周围人叽叽喳喳的叫声，以及裴六焦急的面孔重新现在他的五内。沈琢回神，才发现叫他的是萧钰。

“你当初让我卜的卦，这几日我翻书找到了。”

偏偏裴六还补了一句：“是呀，这几日牢房忙，许多病疯死的死伤的伤，少爷理这些事，好几日都未曾合了。”

素娘靠在床，瞧了萧钰一，似乎有些愧疚。

沈琢心里天人战，脸瞬间跌落潭底。与此同时，一张泛黄的纸递到他面前，上画着长长短短奇怪的符号。

正文剧情快要走完，收尾中。

沈琢心如雷，他追问：“他们在说什么？听得清楚么南陈？”

“他生辰是什么时候？”

“怎么了？”

萧钰面迟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第113章 生死卦（四）

“别问了阿琢，你看他的样。”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疯的么？”

南陈摇摇：“我只听周围的人叫他闲鹤先生。”

闲鹤…先生？一般大的年轻人？这位闲鹤先生，想必就是江家的闲鹤长，只是为什么是个年轻人？难不成是一个组织？

“你认识他吗？”

“去，极乐…好疼…哈哈哈哈好疼！…怪…会飞…会飞…好奇怪，没有发…”

“你说什么？”

南陈犹豫着，想了好一会儿才：“有，有印象。”

“还记得病发之前的事情么？”

铁怪，会飞，说话，极乐，另一个世界……

“铁…好疼，好疼…他们在说话…说话…看铁，铁…”南陈痛苦的泪来，连萧钰看着都有些不忍心，“别问了。”

脑海里又有个理智的小人在挥着叉辩驳：哪个人大路不走去翻墙？

“霍遥呢？”

营帐里陆陆续续涌几个人来，耳边一团嘈杂，但沈琢却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一颗心咚咚咚的快要从嗓里来。

“沈琢！”

“后来，我被打了带到一地方，我不知在哪，只记得为首的是个和我一般大的年轻人。”

不，不对，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沈琢一声声唤着南陈的名字，直觉告诉他南陈脑里的东西很重要。沈琢的手被南陈的指甲抓一血痕，但他仿佛受不到痛觉，和南陈一起疯了一般一遍遍问：“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南陈瞪大睛，猛地：“那位闲鹤先生告诉我们，说我们听见的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那个世界叫‘极乐’。”

“少，

“两个月前，有人引我去巷里，说是知怎么治这个病。”一连半个月没睡好觉，状态差得遭到神女庙的事顿顿骂，差不让他素娘。

是整条串起来的线，代完以后就能安心过日啦！

“师公给你算的三劫，最后一劫的卦象，和我用你给我的那个生辰八字卜来的卦，一模一样。”

沈琢不知该怎么办，喊了一声萧钰，两人手忙脚的合力摁住南陈。南陈仰躺在床上，神痛苦，青凸起，冷汗涔涔，又忽而大笑，叫着“极乐”，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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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整夜都在看书，一直开着窗，余光里就是城门，城门里来人我怎么会不知。”

他拨开人群往外走，周围人的面孔渐渐模糊起来，如同光影一般，神各异，无数双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会飞的怪，什么怪？”

听见怪声、呓语……“那你记得‘极乐’么？你们发疯后，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个。”

“叫什么名字？”沈琢单刀直。

南陈是神女庙里的一个孤儿，也是被选中扮演神君的素娘。半年前他喝了江家施的粥后，夜里半梦半醒之间，就常听见嘈杂的怪声，有许人的呓语，也有轰鸣声，十分刺耳。他问了一圈，发现周围人都没有这情况，无奈只得作罢。

“他都疯了，问不什么的。”

霍遥，霍遥……

“南陈。”南陈刚恢复，声音像是吞了刀似的嘶哑无比。他穿上正常人的衣服，褪去祭祀的妆容，显一张清瘦秀气的脸来。

“南陈，南陈！”

怎么越听越越像**？

“这是什么？”

“你去问吧，他哭的我疼。”萧钰无奈地坐回书案，“嘴里一个劲的说不要不要，我磨了好久才吃了饭，你瞧，还把我手抓伤了。”

“你怎么了，疯一样的往外走，还找霍遥。霍遥这几日一直宿在泉州城呢。”

泉州府衙，啊对，这里是泉州城。没回来？那昨晚上和他说话的又是谁？他的玉佩呢，松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