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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表姑娘(重生) 第57节(3/3)

她就知,她听来的传言不是空来风。

班妈妈二人并非顾家的人,昨夜人来传旨她们也并不知晓,只是今晨起来,却听见下人们议论纷纷,刚中了状元的五少爷上便要尚公主了。

原先顾昀接连中了会元与状元之时,班妈妈只觉得自己这趟来怕真是要白跑一趟了,若是大姑娘真攀上了侯府,作为成氏夫人的人,她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都是个未知数。

那时她有多惶恐不安,此时她就有多欣喜。

前脚了这样的传言,后脚大姑娘就病了,世上哪儿有这般巧的事?

还不是因为到嘴的鸭飞了,没脸见人才这般作态?

于是,她佯装可惜,叹了气,半真半假地:“那我便只好去求见江姨妈了。”

班妈妈作势要走,后的招儿面微变,犹豫了片刻,还是喊:“站住!”

前者挑眉回看,便见那婢女气鼓鼓地:“江姨娘现下金贵,哪里能受你们搅扰?”她咬了咬,看了一闭的房门,:“……在这里等着!”

却是转了屋。

班妈妈眯了眯睛,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见木门嘎吱一声响,那婢女一脸不情不愿地从里面来,:“去吧。”

班妈妈面上就闪过一抹得意之

晏安宁的闺房,她老皱的面上立时闪过了一抹贪婪。先前在怡然居的正房面见江氏时,她以为江氏的住就够豪奢了。

可今日才知,他们家这位大姑娘的手笔,比之安侯府一个得且有的妾室,竟是有过之而不及。

瞧瞧,到底是年轻公哥的钱财好骗,八字还没一撇呢,竟就这样掏心掏肝地净把好东西往这里送。

她双发光,却也只能看着——这顾家的规矩可森严着,样样东西都是记账的,那日她生晏安宁的气随手打碎了个茶杯,竟有婢女过来那是什么前朝名贵的件,是顾相爷从前在南边搜罗回来的,价值不菲。

她当时吓得了,这样的东西一听就是卖了她全家也赔不起的。还好,顾家人大气,她到底算是来客,那婢女也只是笑着告诫敲打了她一番便没有再追究了。

饶是如此,仍旧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她又哪里能想到,这顾家用来招待外客的东西,居然都那般的贵重,这不是暴殄天么!

两人方站定,紫檀木底座的鸟屏风后便传来女一阵克制着的咳嗽声,像是真是病了似的,声音也很虚弱。

“两位妈妈执意要见我,究……咳咳……究竟所为何事?”

班妈妈转了转,笑:“姑娘病着,本不该来打搅。只是今日晨起婢听说了一桩怪事……顾家竟然人人都在说,顾家五少爷要尚公主了。婢气不过,把那婢大骂一顿,只恨自己只长了一双手,不然非得把那些个小蹄的嘴都给撕烂,竟这样胡言语!那顾家五少爷,不是咱们晏家未来的姑爷么?”

此言一,屋里登时静得落针可闻,一旁侍立的招儿也抬起,怒目而视。

班妈妈可不惧她了,一副毫无察觉的样,等了许久不见人应声,才啊呀了一声:“姑娘,他们说的该不是真的吧?那,先前您说您和五少爷定亲了,难不成是为了不回去见老爷,编来的瞎话?”

这话说得诛心,不仅意指晏安宁随意攀扯侯府公,不知廉耻,还要给她扣上一不孝的大帽

招儿瞬时就怒不可遏地开:“混账!姑娘用得着骗你们两个老虔婆!分明是那个女人……”

“闭嘴!”从来说话温声细语的晏大姑娘却忽地开呵斥贴婢女,只是用了些劲儿,话一说完,又捂着咳嗽了一声。

落在班妈妈耳里,自然是听懂了招儿的意思。

所以,真是公主仗着天之骄女的份,拆了这门婚事?只是公主毕竟是尊位,纵然她们主仆再恨,却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嚼公主的

“这么说,当真是顾家背信弃义,家里的公中了状元,就学起陈世悔婚了?”班妈妈面上现怒意,“大姑娘莫怕,咱们晏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却也是有气节有面的人家,他们顾家这样欺负您,婢纵然卑微,也得去顾侯爷,甚至顾相爷,顾家太夫人那里为你讨个公!”

气势汹汹,起袖就准备走的模样,倒像是全心全意为晏安宁打算的娘家人似的。

但明人都瞧得她的意图。

晏安宁与顾昀的事情,到底没有正式下聘,府里下也不过传些风言风语,外的人却是一概不知的。

可晏家一个妈妈在顾家的主母主君面前闹起来,那无疑是坐实了晏安宁是被人给退婚了,被人抛弃了的事情。这样一来,先不提顾家人会不会着恼,万一在场的有一个不是顾家的人,晏安宁这辈就别想在京城找到什么面的亲事了。

的名节,从来都是容易被人利用的,杀人不眨的一把刀。

晏安宁若在京城没法立足了,不就只能跟着她们回江陵,此后万事仰仗继母成氏的鼻息了么?

这算盘打得,珠落玉盘似的响!

屏风后弱的姑娘又是一阵轻咳,没说肯,也没说不肯。

一旁的储妈妈却一直异常的沉默。

她打量着这屋内奢华的诸多摆件,在心暗想:她听到的传闻大抵没有错,大姑娘显然是传承了老爷的才能,依仗着顾家在京城打开了局面,现下已然是衣无忧了。

人生得,又有万贯家财,这样的姑娘,当真会为失了一门亲事这般颓唐,一副快要病死了的模样吗?

故而,今日她并没有跟着班妈妈落井下石,她只是想瞧瞧,事情会如何发展。

此时,外忽地传来一声音:“怎么?你们想见我?”

却是拄着黄杨木的雕拐杖的太夫人在一群婢女婆的簇拥下踏了门。

晏安宁听见动静,微微一怔,从屏风后来,走到太夫人跟前,屈膝行了一礼:“太夫人……”

班妈妈一愣,面顿变。

她不过是拿那话去吓唬晏大姑娘,若是她知轻重,想给自己留个余地,便该乖乖地随她回江陵去,说是避风也好,说是散心也罢,一个由罢了。可她却没想到竟真有说曹到的稀奇事——她可还没想好要如何跟这顾家地位最尊的老人家“争吵”呢!

但班妈妈很快又直了腰杆——她站着大姑娘的立场说话,自然着理儿的是她,顾家本就理亏,只怕此时更不愿大姑娘待在这儿让全家尴尬,她若是想着这短将人顺利带走,岂不是易如反掌?

太夫人却没工夫理会一些梁小丑,只是目光颇为心疼地上下打量着晏安宁:“哎哟,安宁丫,这才几日没在我跟前,怎么就清减了这么多?”

小姑娘家家本来生着最艳的颜,此刻却是着一素衣,面容憔悴,也发白,活像大病了一场似的。

这样一看,她顿时对自己的孙更加恼怒了。

自打嫡长孙女嫁,她搬到了国公府后,边就一直孤零零的。对明钰,那是呕心沥血地在照顾,可小丫一日日长大,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整日里都在寻思着又有什么好玩的,哪里又愿意陪伴她这个老婆

倒是安宁丫,起初她并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给幼和二儿面,抬举个家里的表亲而已,可着一日日相下来,她却觉得这姑娘十分合她的意——能耐得住绣佛经的年轻小姑娘,心里定然是平静安稳的,并不会像从前的明珍那般,整日为哪个妹多拿了一朵珠置气。

又聪慧,又生得漂亮,有时她坐下来陪自己用饭,她看着就心情愉悦,能再多吃一碗呢。

事在她这个年纪可是不大容易的。

太夫人此刻心里懊悔极了,若知晓是这样,当初她就不该草草应下孙的请求。男汉大丈夫,竟然不能言必行,牵累无辜的姑娘家至此!现在闹成了这样,安宁丫只怕也要连带着恨她了。

顾昀在祠堂同安侯的一番坦白,自然也被他当作补救的机会转告了太夫人。但太夫人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这小把戏,在她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的时候便是阖家乐的光景,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就是错漏百

说是喝了惠乐的一杯酒才犯下大错,可一个是男宾,一个甚至在内院给孩,若是其中不是早就有苟且,又怎么会背着诸多宾客有私下见面的机会?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倒来欺负她老

太夫人有好几个孙,论偏疼,她其实对大房留下的那几个孩更偏疼,往日里颇给顾昀面,也不过是觉得他会是二房里最拿得手的孩。但今时今日,她显然不这么想了。

对着太夫人的关怀,晏安宁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确是她刻意安排的一场戏,就是要让晏家的人瞧见她为了这桩不成的婚事失魂落魄,伤心不已,好主动送个短给那位多年不见的继母。但此刻的憔悴神态,却是因为昨夜从姨母房里回来后,天边的雨混起了惊雷,搅得她噩梦连连,喝安神汤都不用。

太夫人显然是误解了。

一旁的班妈妈听了这话,却冷笑了一声,走过来:“我们家儿为何清减了这般多,太夫人难心里不清楚么?”

太夫人后的嬷嬷已经开始皱眉:“放肆!”

什么猫儿狗儿的,竟敢在太夫人跟前撒野!

太夫人却扬手止住她,拉着晏安宁的手,目光看向班妈妈:“你是晏家的人吧?”

“正是,我姓班,是晏家主母边的妈妈。”班妈妈理直气壮,“你们家的公说要娶我们家姑娘,结果却背信弃义,当了陈世,害得我家姑娘这般伤心,顾家难不该有个代么?”

太夫人不动声,笑得一团和气:“班妈妈这话倒说得我糊涂了。哪里有过什么婚约呢?我喜安宁,想将她留在边倒是真的,或是从前戏言时被人听了去,谬传之下闹了这样的误会?”

班妈妈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事竟然被顾家太夫人信雌黄地直接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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