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知了。” 橙儿这些日一直近不得她，如今倒是有些雀跃。

明丹姝起往侧院书房去，轻手叩门问：“我可得？”

“。” 声音低低的，带着稚气。

推开门，明丹姝见他正站在桌前执笔习字，不言不语在侧面端详…祁钰说得对，腕力确是弱了些。

绕到他后，手握在他的小手上，铁画银钩，游刃有余…

祁理刚要回看她，又被敲：“专心！用手腕的力，而非手指。”

不畏浮云遮望，扶着他手写了七个字转瞬即成。

听她问：“可学到？”

“嗯。” 祁理放下笔，瞳仁黑亮认真看她半晌…“谢谢。”

明丹姝用力了他额发，束好的发顷刻便糟糟，笑：“再叫声母妃听听！”

他怔住，耳尖上染了绯红…他方才还是第一次叫人母妃…又兀自镇定地执笔不看她，嘟囔：“无聊。”

“陪我用膳可好？” 明丹姝自他手里笔来，颇有几分无赖地拎着他的衣领往外带：“方才替你说话，午膳都未用好。”

……

程立接到旨意，便带着这些日一直吃住赖在他家的程青山乘车到东门。

闻他一酒气，皱眉不：“不是告诉过你了！皇上随时会传召，不可饮酒！”

“大齐哪条律法说不许饮酒了？” 程青山通都是酒气，好在酒量不浅，神倒尚算清醒。

闭目养神靠在车板上，嘟囔：“再说…我又不领朝廷的俸禄。”

这些日，程立对这凭空冒来，揣着皇上御令的这位后生，是又又恨。

恨在这人脸比墙厚，于他府邸白吃白住便罢了，可才几日，连他向来视如珍宝的酒窖都空了半数去！气得他扼腕叹息，心疼得肝寸断！

可此人又的确是饱学之士，有轻狂的资本。不论经世致用的学问褒贬时弊，还是诗词歌赋风雪月，无一不。

就说他答得那卷策论，让他看得既是心惊，又耐不住拍手称快！提醒：“皇上召你想是为了试题的事，待会儿不可再轻狂以对！”

“嗯…” 程青山漫不经心轻哼一声，算是应下。不知想起了什么，眯着问：“程相与明先生关系如何？”

明先生？程立意识到他所问乃明章，面上浮起沉痛愧疚之，张了张嘴，究竟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臣，程立，给皇上请安！” 察言观，程立见皇上神情落了几分刻板尴尬，眉打着结似有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