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完故事后付生玉说：“丹艳说有个女儿长到了十岁，读四年级，我们当时以为杀人的一定是这个母亲，可是……如果照这么算的话，那个被冥婚的女，不应该是十七年前被拐卖的吗？十七年前，那个女几岁？”

“十三岁，”武方和轻轻叹了气，“这些我们都想过了，包括受害女的年龄、失踪时间，竟然都是刚刚好的，她大概十三岁失踪，后来到底几岁到赵家村没人说得清。”

至此，付生玉才知，警方已经尽力去查了，可十七年前消息不通，技术落后，找来找去只找到了那个女的一个弟弟了亲鉴定。

可是她弟弟是她失踪两三年后才生的，对于这些事情不清楚，那个女的父母年纪大了后记忆不好，本记不清当年的情况。

赵家村活下来的人都是年轻人，七年前的事情都不清楚，更别说十七年前。

就是完全已经查不更多东西来了，警方才只能选择先将连环杀人命案结案，至于这些不被知的分，或许只有武方和他们慢慢记着，等李丹艳醒来的那一天。

付生玉确实不知更多的消息了，武方和无奈离开，他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付生玉，说将来有事，可以找他。

十一月中，天总算放晴，听说李丹艳的父母将疗养院定了下来，而且已经将李丹艳转移过去，目前情况稳定，可以探望。

趁天气好，付生玉单独去了一趟。

那是一个环境不错的疗养院，看得来李丹艳父母了心思也了不少钱，才能有这样好的服务。

李丹艳的父母对付生玉的到来兴，因为他们听付生玉说自己当时是跟李丹艳关在一起的，他们想知当时更详细的情况。

警方于保护的想法，没有对两个老人说得太详细。

他们自己瞎猜一通，越想越觉得可怕，这下找到了能问的人，自然兴。

付生玉了时间跟他们说了自己知的分，他们并不能在疗养院待很久，差不多中午十一左右就要离开。

不知为什么，送走父母两人，付生玉心有所，站在疗养院门回一看，在光下，恍惚看见一个透明的影坐在疗养院院里的长椅上。

白的病服跟付生玉在病房里看见的一样，继而慢慢听见，长椅上的人轻声喊她：“阿玉。”

付生玉手搭在箱上，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走得近了才看清楚脸，是李丹艳。

缓缓在长椅另一坐下，付生玉环顾一圈，确定没人走过后开：“你……什么情况？”

李丹艳懒洋洋晒着太：“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了，差不多，就是你猜测的那样。”

没有提供给警方的只有一个消息，就是那份写完了名字的婚书，也是那份婚书，让付生玉开始猜测李丹艳的份。

只是她一直没敢确定下来，因为用李丹艳是李丹的妹妹这个理由来说这个局明显还差意思。

除非，李丹艳跟李丹，还有更一层的关系。

原本付生玉没想到的，直到武方和说，七年前命案里的受害女，即使倒推十七年，她还有十三岁，依旧是可以生育的年龄。

十三岁的女孩可以生育，但在现代人里，十来岁，还可以只是个孩。

而刚好，付生玉听见过李丹艳调自己的年龄跟名字。

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需要背诵自己的名字跟年龄？

要么脑袋有病症无法记住，要么这个名字跟年龄是假的。

所以，付生玉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李丹艳或许是李丹的女儿，只有这样，她才有拼了命也要报仇的理由。

付生玉偏看向李丹艳：“你是李丹的女儿？”

李丹艳笑：“你果然很聪明，跟你说得一样。”

“我……我当时果然没听错，你妈妈喊的，就是吴。”付生玉就是听到了这个称呼，才决定瞒下婚书的相关事情。

“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计划，长到，在我认识你之前就开始布局，可成功，却有着你的帮忙……”

事情，要从李丹的被拐说起。

前面的分跟李丹艳当时说的故事差不多，她就是那个生下来的女儿，当时起名李盼盼，盼望能有回家的一天。

跟故事里说的轻描淡写不同，李丹艳用自己的视角来说这个二十年前的故事时，明显更绝望。

李丹被人贩带到了赵家村，在那个年代，她作为书香门第的孩，有一别于其他女孩的青漂亮，加上母亲是舞蹈家，气质态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人贩当时想把这个女孩卖给村长家的儿，毕竟一个村里最有钱的肯定是村长家。

可是当李丹被关在笼里到村的时候，路过的赵福全看李丹哭得可怜，或许是一见钟情，就心了，回家拿了自己攒的老婆本是在李丹送到村长家前跟人贩买了下来。

李丹被救后跟赵福全说，这笔钱她回家后会还他的，翻倍也行。

赵福全同意了，本来想走的，可那该死的人贩收了钱后依旧去村长家把这个事告诉了村长儿。

这落后的村都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只要是买来的女人，哪怕结婚了，村里的其他男人还是可以随便qj，人贩通知村长儿是想卖赵福全个好。

要是能用一个女人搭上村长家，后续在村里有好肯定都想着赵福全。

大家都默认的事情，没人想到赵福全买下李丹只是想救她一命。

村长的儿来了，吵吵嚷嚷的，尤其见到李丹后，更是睛都挪不开。

担心人还没走就事，赵福全当天就想把李丹送走，谁能想到村长儿拦着不让，说赵福全如果敢把李丹村他就死他全家。

没办法，赵福全只好上哪儿都带着李丹。

幸好，李丹也很懂忍辱负重，帮赵福全农活为自己挣饭吃，怎么累都没关系，她只想活着回家。

时间一久，慢慢大了起来，加上赵福全一直没跟李丹结婚，村里人就动了别的心思。

有一次赵福全就门拿了东西，李丹差就被抓走了。

这次的事后两人就结了婚，有本证，至少证明这是赵福全家的人，其他人会稍微谨慎。

接着就是赵福全母亲的主意，说怀了孩可以去镇上的医院，到镇上，没人看着，他们自然就能走了。

李丹当时也是被盯得没办法，想了几天后还是同意了。

有了孩她可以顺理成章躲在赵福全家，有的人觉得女人怀后不太吉利，就不会来招惹她。

他们算好了一切，没算到竟然有人早产，偏生同一天去了医院。

而在医院里，那个早产妇的丈夫看到李丹的漂亮样，心的，各跟赵福全近乎想跟李丹过一阵。

这防贼的日过得赵福全也很难受，可是村里好像总有人盯着他们俩，怎么都躲不掉。

哪怕是跟李丹一块送李盼盼去上幼儿园、小学都有人跟着，这绝望之下，李丹跟赵福全说，这么活着不过是坐牢，不如死了算了。

赵福全当时没说话，也不敢报警，来的警察要是跟村长熟，李丹别说回家，他估计都没好果吃。

后来几年，赵福全一直在全家都跑掉的准备，钱一直努力攒，看着钱就要攒够一家人都搬走、不用受这个村围困的时候，李丹跟母亲都事了。

当时李丹全都没几块好，赵福全母亲则是因为柜门上的拉手扎了后脑勺当场死亡。

赵福全第一次这么恨这个吃人的地方，他从小就跟母亲相依为命，别人都说他母亲杀了他父亲独吞田地财产，他从来没相信过，想着或许就是父亲生病死了。

现在想想，如果他的父亲跟外面那些恶一样，那他母亲杀了他自保有什么不对？

当时赵福全母亲已经完全咽气，赵福全把母亲藏了地窖里，然后给李丹换上了母亲的衣服，用棉被跟席裹起来，说是推去埋才了村。

鲜血一路从村里滴到村外，了村赵福全一边哭一边送李丹去卫生院，卫生院说不行，太严重了，他们救不了。

没办法，赵福全只好接着送李丹去云城，在云城里听说能救，他了钱，回去接了李盼盼过来，到的时候刚好手术结束。

医生问赵福全要不要报警，赵福全同意了，留了一封信给李丹，李盼盼也留在医院里陪她。

他急着走，是想给自己母亲报仇，哪怕没命也无所谓。

可是，李丹后来追过去，看到只有赵福全死了。

李丹太慌了，本来只是来让赵福全别傻事，偏生看到了赵福全被杀现场，不小心就被发现了，然后，也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至于李丹艳，她被送到外公外婆家后还一脸茫然，她只有十岁，很多事情都不太懂。

在李丹离开前让自己的父母跟警察联系，说赵家村的拐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