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小就这样。”付生玉说过后沉默一会儿，补上一句，“不，如果背着箱也是能训练的话，那应该算练过。”

这时病房里的人都忍不住去看那偌大的箱，如果付生玉从小就要背着这么沉重的东西，那确实算是十年如一日都在负重训练。

从小就在负重的人，有这个力气不奇怪。

中年警官沉默地：“确实是这样，那付小，可以说一下这一路的见闻吗？比如说为什么要去那个村婚服，后来又陆陆续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一些吗？”

这个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付生玉直接从自己去世开始说起，一都没遗漏。

唯独说到了祠堂的分一时间卡住了，因为她不知武方和在这个地方，说了多少给自己的长官听，要是对不上就有趣了。

中年警官神略微警惕起来：“怎么了？需要喝吗？小余，去给付小拿瓶。”

“好。”青年警察直接门去拿了。

病房里只剩下付生玉、武方和跟中年警官，然而付生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付生玉想了想，还是谨慎问：“警察叔叔，您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中年警官看了武方和一，不置可否，只说：“信与不信没有那么重要，我们只是想知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对……鬼夫妻，让我给他们写婚书。”付生玉斟酌了一下用词。

这分武方和也是知的，所以中年警官并没有十分意外：“既然找你写婚书，那你是知了他们的名字咯？”

付生玉摇了摇，遗憾地说：“没有，因为我不会写婚书，我只在小说上看过一句很对称的结婚对联，所以给他们写上了，他们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这年代，没结过婚的人，有几个能把婚书完整背来的？”

从神情上看，付生玉完全不像撒谎，没有一般人的过分理直气壮或者心虚，她就是稍微遗憾地说着事情经过，跟前面说话的状态没有任何不同。

“你没有问他们吗？”中年警官提了质疑。

“我不敢问，小时候听过鬼故事，说只要知了鬼魂的名字，他们就会跟你回家了。”付生玉说完后还忍不住扫了一病床床底。

这都是害怕的表现，没有任何破绽。

再接下来的事情，付生玉就脆放飞自我了，他是不是封建迷信，先吐槽了再说，不然那么多东西，她一个人憋着，容易憋内伤。

付生玉说的话都跟武方和的对上了，没有任何问题，中年警官心中虽疑虑付生玉上的违和，可他看得来付生玉是个正义足而且善良的人。

如果不善良，她不会拼命救下两个人，那个情况下，她自己一个人说不定更容易活下来，尤其是四个人里，只有她是健全的。

中年警官抹了把脸，继续试探着问：“对了付小，为什么四个人里，只有你一直没受伤？”

“我受伤了，谁婚服呢？”付生玉反问。

“所以，你认为冥婚在村里，是一项很重要的活动，重要到，必须全村人来维护？”中年警官盯着付生玉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