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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aiyu(2/2)

李晚镜抬起红的脸泛着一层薄汗,表情无比脆弱:“不要走,我好害怕,这是否只我的一场梦……”

稍作休息后,我抱着怀里香汗淋漓还在发颤的可人儿翻了个,和他面对面躺在床上。

觉,如在云中漂浮,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好舒服,好舒服……

(二百七十二)

他刚过的嗓慵懒而沙哑,被他直呼其名还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148.

李晚镜后,腰无力地塌了下去,埋在我里的男明显没那么了,它颤动着,如一只被欺负得瑟瑟发抖的小动

他重重地捣着让我销魂夺魄的那,甬不断被,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

着他失神的小脸:“侍奉人的功夫步了,倒是不行了……”

我起,他来的大量白浊掺杂着慢慢地来,落到他的耻骨上。

“嗯……”

“啊……”

即使有伤在,十八岁的男孩力还是这么好,但我后太突突地,一动也不想动,脆打开双:“来吧,自己动。”

去一半,他就被刚过的甬得顿了一下,我怜地抚着他的脸,他就又腰往前去一些,着自己尽快适应。

重合的低促叫,我们同时迎来了

“好……啊……”

李晚镜地抱着我,下不住地动着,硕大的男在我的,他睛微闭,脸上尽是被得到满足的望与意。

我向往着自由和随,一不想要一个被规训来的完情人,所以总想打破他的完姿态,看看长后他是什么模样。

他闻言睫颤了一下,有些委屈:“你好坏……我渴,要喝……”

他连手都不动,我看着他喝时不断上下波动的结,我不知怎么地想起来他提过的“丛中溪”,忍不住笑了声。

来得太过激烈,李晚镜仰起脖不住地叫着,手指来回挠着下的床单,床单被他挠的痕迹。

被人盯着的滋味让我的心砰砰直,突然,甬被猛地一,一瞬间好像骨髓都被来了,我猝不及防迎来了

模糊间我想起了师父说过的话,要掌门,就要摒除七情六,为守贞……

受着他温的怀抱,柔和三千青丝。

余韵还未结束,间的人就爬上来讨吻,气息打在我脖上,的。

缠的粘腻,下不断涌来的快,耳边动人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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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表情寡淡的脸,会逐渐被情和快侵染,我会半睁着睛,神迷蒙地看着他,好像一个不人间烟火的人为他脚尖沾了地。

他的情意本令我窒息,如今却叫我到甜,我再没有比此刻更心灵丰盈的时候了。

喝完我们又抱在了一起,这一次是侧躺着面对面的合。

上了,在了一圈又一圈,把彻底透了,才往探去。

“晚镜辛苦了,休息会儿吧。”我怜地亲了亲他的脸,不过我此刻通酥麻,正在兴上,觉还可以再一次,便笑着在他耳边:“但是还不能睡觉哦。”

他惊惧失去的姿态像一只可怜兮兮的雄兽,我顿时心起来,着他的耳朵:“不怕,不是梦。”他却因为这个动作不自主地发起抖来,手臂抱得更了。

动得越来越快,渐渐近,我忍不住起腰,着他的后脑勺企图让他得再,他“唔唔”地叫着,抬起漉漉的睛看着我。

可能是禁了太久,他的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适应这直接被的快

我也不由得叫了声。

他摆动起腰肢,长的男,随着他的捣,噗嗤噗嗤的声也响了起来。

的电窜遍全,四肢百骸随之下来。

刚刚被望冲昏了所以没发现,我这才意识到他这里又是光如初,白天见过的已经不复存在。

他眨眨,不知我在笑什么,但是看到我笑了,他似乎也很兴。

,但是很舒服。

(二百七十四)

那时觉得这简直是变态才会的事,现在却觉得这也就是小小的闺房情趣。

他的鼻尖都是汗,睛也睁不开了,睫颤抖着,小微张。

果然我真的变了。

,如同山中幽密昏暗的巢,每次他都被发麻,一动起来就忍不住地叫。

他拥有难得的貌,如玉的细腻肤,漂亮的,一切都是完的,黝黑杂只会破坏这份

不对,也被能这么说,倒不如说是李晚镜的好事,他用彻彻底底把我从林微雨变成了女人。

(二百七十三)

李晚镜眨着睛笑了,像风中摇曳的百合,扶着那漂亮的玉来。

但这伴随的苛责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他也颇有在我时故意加刺激的恶趣味,所以我很难把这一刻脆弱的李晚镜和过去那个对索求无度,总在事上压我一的人联系起来。

地抱住了他,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并不想抛弃这份

他仍然在剧烈地息,浑泛红,神涣散,我唤了他好几声,他都毫无反应,好像被傻了。

我过去是不会用这仿佛看待玩娃娃一样的目光看待他的,至少在京城时不会。

这被他侍奉,或被他给予的验,如此快乐,如此让人沉迷……

他说他喜看我纳他时的表情,眉微皱,轻轻地吐气,猩红的尖若隐若现。

“嗯……啊……好舒服……”

但现在我才发现,相比较他长着密的的模样,还是现在这样白净的状态最漂亮。

趁着他还在失神,我起了着了床一盏灯,谁知他好像是立刻清醒过来,死死地抱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微雨……”

这个跋涉千里来寻我的人,肯为我而死的人,给了我如此验的人,世间仅有这么一个的人,我为何不能和他永远抱着彼此呢?

“怎么了?”

但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变了,因为我确实是个女人,我有属于女人的望和属于人的劣

我用手指玩着他的,他也乖巧地任我玩,过了一会儿,我半躺下来,曲膝张,烛光闪烁间,他撅着,腰塌下了下去,埋到了我的间。

不过看他劳累的样,我也情愿顺着他,遂下床倒了一杯茶,喂着他喝了下去。

一直到灯燃尽,我都地抱着他,每一次我都会向上腰,李晚镜向下送地连接,没有丝毫空隙。

又在撒了,竟然还指使起我来了。

觉很奇妙,无论是李晚镜还是陆白月,亦或者风元香,只要是他者在我的下被送上觉总是很奇妙,但我说不清这是什么?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

声啧啧地响,他努力伸长了,向上

我们相贴着,一有力地着我的小腹,我看到他中的渴求,他又想了。

我是很想拥有天星门掌门的那摆脱一切的洒脱与自由,可是,此事是如此妙……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我这个表情,但越往,包裹他力越大。

李晚镜还是一副失神的模样,也不知听没听见。

我曾经不喜他这样,因为这永远保持最佳的房事状态,好似完无缺的一样的他让我觉很不真实。

当然,也可能是刚刚得太狠了,他正在时我也没有放过他,反而大力地送,那一刻他叫得简直像丢了魂,要是有人听见,指定以为我在他。

可能是考虑到我刚刚没有尽兴,李晚镜心里过意不去,提要帮我来,还伸在我诱惑着,我伸手指,他就立刻去,温得特别

地抱着他,受着这副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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