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素来端庄严肃的副校长的脸上竟然会如此暗的神情，令人不安。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原缘却微微一笑：“说不定老师就解决了呢。”

在合条件尚未判明之前，我们不能收回他们带走的东西，同时，也不能将他们彻底毁灭，我们必须要他们继续存在。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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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费了漫长的时间理解了他的话语之后，她终究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好奇：“天国究竟……”

艾萨克微微一愣，忍不住。

何其嘲讽。

“那么，正如你所知的那样——天国，在事后，被推定为毁灭要素。”

“唔？这是庆祝的晚宴么？”

艾萨克摇，不假思索的回答：“不论是过程还是背后的原因，我都不清楚。”

何其可笑。

“很抱歉，原缘女士，这就是我们未曾能够结束的工作，属于大人和前辈们不光彩的那一面。”

来自先导会的模拟智能致以问候：【我等在此恭贺，谢你为现境所付的一切】

原缘难以置信：“就连您也……”

可他宁愿留在界线之外，即便是那一线之后是自己想要知的真相和答案也没有关系。

现境不会容许我们再度完成毁灭要素的合。我们也不希望重建理想国导致现境的毁灭。

毁灭要素·天国，毁灭要素·黄金黎明。

原缘缓缓颔首。

当两者之间完成合时，现境的毁灭，就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艾萨克无声的轻叹，回忆着自己所知的一切，最后问：“也就是说，倘若不是当年佩毁掉了天国，终止了过程的话……毁灭要素之间完成合的后果，你明白吧？”

在有些事情上，他并没有别人说认为的那么持，也未曾寻问底。

“是啊，说不定呢。”

不论来多少次，艾晴都觉自己要去前往地狱，和死人对话，偏偏这群死人却是现境人类的代表。

即便只要自己发问，罗素就一定会告诉自己答案。

“……”原缘沉默。

名为理想的路尽，竟然隐藏在毁灭。

“不。”艾萨克叹息，“只是我从来没有问过而已。”

也希望后继者不要对我们有所责怪……”

短暂的停顿之后，她轻蔑的发问：“况且，这事情有庆祝的必要么？”

……

那么黄金黎明就决不能毁在天国谱系的手中。

“并不是说有些事情不知比知好，只是，一旦知了之后，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了。”副校长惭愧一笑：“我还没有好准备。”

他终止了漫无目的的思索，遗憾轻叹：“希望有朝一日，这一切托到你们手中的时候能够更好。

但此刻的原缘却没有任何的恐惧。

继续证明我们的安全和无害。”

这是黄金黎明梦寐以求所期望的结果，可是却是理想国无法忽略的影和隐患。

他起别，转离去。

“……我倒是觉得，不必那么悲观。”

或许，这才是教母一直痛斥他的原因。

艾萨克的神渐渐冰冷：“同时，我们只要保证他们能够‘生不如死’，就能够慢慢的品尝这一份快乐了。”

“同样，也是这个理，女士。”艾萨克最后说：“但凡天国尚存一日，但凡我们还想要重建天国，重建理想国。

仿佛在微笑一般。

现在，屏幕再度亮起了。

【调查员·艾晴，经过考察，你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解决了诸多问题，完的达成了先导会的任务。】

堂堂理全境的统辖局，背后的最层，竟然连人都称不上。

边境·敦，未知之，先导会。

艾晴环顾四周，疑惑的发问：“那我怎么没有看到香槟？礼也没有啊。”

空的地下殿堂内，仿佛墓地一般凄清。

有的时候，他总是太过于弱，没有面对结果的勇气。

……

熟悉的字迹浮现。

即便已经猜到了一些。

只是那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