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长官，你刚刚那个快哭来的表情，太乐了，哈哈哈哈，对不起，这么严肃的场合，您继续。”

副官冲上去，一把抱住正准备挥舞着刀锋率先英勇捐躯的上尉，打断了他的话，用力摇晃：“援军！援军来了啊！”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大家别担心，支援，支援已经在路上了。”

我他妈的可不想跟你们这帮睡觉不洗脚的王八一起死在这里——”

短暂的沉默之后，士兵们面面相觑，仿佛难以置信，只是肩膀颤抖着，忍不住弯下腰。

“——为了现境！”

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却颤抖了起来，仿佛在哽咽。

远方，再度传来了噩梦一样的号角声。

投石车上的焚烧的油脂和诅咒尸骸接连不断的从天而降。

轰鸣声迸发。

看着远方。

不要让大家死在这没有价值的地方。

“长官，您可他妈的别说了！”

攻，再度开始了。

在下属们同情的目光中，刚刚完成一次真情告白的严肃上尉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抹脖自杀的冲动，并且开始祈祷有那么有那么一两颗弹赶快扎自己的脑门，让自己从这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尴尬中解脱……

上尉轻声说，继续向前走，对下属说：“带他下去。”

他的嘴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在及脚踝的血中，那些腐烂的人呐喊着，举起七八糟的盾牌和武，汇聚成了阵列，再度在督军的威吓之下，向着防线重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

第一次，谢脸上这一副碍事的防毒面。

接着，不知谁先开了，便有嘶哑的哄笑的声音从频里传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怒斥这些没有换班的家伙，让三连的人上来，可当他看完一圈之后，才发现，三连已经都在这里了。

暴怒的上尉挥舞着手枪，怒吼着，连踹带打的，用脏话和喝令，将那些嬉笑脸的家伙踹回了壕沟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走了两步，他回，看着呆滞的下属，平静的重复了一遍：“我说，带他下去。”

“啥？”

只是太少了。

上尉伸手，了腰间的军刀，站上了防线之上，奋尽全力的咆哮：

副官拍着他的肩膀，憋着笑，还想说什么，然后看到脚下多来的一个枪。

副官叹息：“长官……”

上尉呼着，直了，环顾着前的士兵们：“你们的很好，我很荣幸能够和各位一同共事。”

而看到他的军装时，那些守卫在前面的士兵都抬起来了，看着他，神期冀，等待着能有什么好消息。

“长官……”频里，副官颤声说，“你真的……”

早就识破了这个蹩脚的谎言。

以及，竟然真的会有援军吗！

“长官……”

“可给老闭嘴吧！”上尉怒斥，努力的眨着睛，汗渗如角里，刺痛：“都给我好好的打，谁敢回，老第一个死他！

已经失败了。

穿过了重伤者们休息的简陋区域，上尉往继续走，隔着战壕和七八糟的掩和坍塌的岩石，他看到了被烟烧成黑的面孔，隔着防毒面，瞳遍布血丝。

下属终于回神，用力，扯起了渡边，拽了医护兵的帐篷里。

“你们这帮狗！东！西！”

上尉呆滞，回。

隐约听见怒骂和哭嚎的声音。

“给我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谁他妈的再敢笑一声，谁他妈的敢说一句话，老送你们去盖旗！

可防线之后，只有一片死寂。

现在，他妈的立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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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上尉的角动着。

“现在，跟着我——”

“我知，你们都是真正的男人，从来没有对地狱和那帮怪低过，你们都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