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枯萎之王得到乐趣，确保亡国得到成果。

令人捉摸不透。

白蛇沉默片刻，微微颔首，恭谨的行礼：

笛人愉快的咧嘴：“我的乐趣和成果，已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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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对于笛人的位置，也不是没有人心中觊觎。就算是直接的挑战也屡见不鲜，更不用提暗中的谋划了。

短暂的停顿之后，笛人继续说：“但同样，我也会对大君提供相同的帮助，不，不止是雷霆之海，即便是牧场主，哪怕是晦暗之……

笛人也并不在乎。

不止是尊崇，甚至未曾期待过什么忠诚。

甚至，早几千年就已经有了‘乐王’这样的称号存在，枯萎之王甚至本就不在乎，甚至还因此而自得。

笛人大笑着，似是鼓励一般：“有时候，手段和目的同样重要，前者是乐趣所在，后者是成果所存，两样之中能得到一个就算成功。

“有什么问题么，天成。”

“无需苦恼，白蛇，这不是好的嘛。”

理来说，自己这时候应该然大怒，断然反驳才对，可他实在没什么可怒，也没什么可反驳。

只不过，那一张面孔自始至终都笼罩在薄雾之后，从未曾显过真容，也难以窥见更替或者是变化的痕迹。

至少现在还能习惯。

白蛇皱眉：“那么，有什么条件？”

毕竟，笛人说得完全没错。

而作为下属，白蛇的诸多规划被自己这位上司一时心血来彻底给搞崩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有的时候，你需要开动脑——两样都要拿到手。

笛人挥手别，“下次来再一起下棋。”

“无需条件，没有要求。不求回报，你们也不必忧虑更多。”

笛人回首，看向后，满怀着好奇：“你好像有话要说。”

所以需要你们这样的臣存在，不是么？”

“走好。”

而他所提的计划，诚然，对于双方都是两利的绝佳方案。

只要张，只要，我都会提供援助。”

嗯，在被自己的效忠者给搞到脑溢血之前。

而在笛人后，薄雾里，另一个影浮现。

在亡国工作，血压稍微一都撑不了几年。

白蛇想要说话，可接着，笛人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习惯了……

笛人提起一枚棋，在白蛇前晃了晃：“我只是了我想的事情而已……至于这几天，就当给自己放了个假吧，白蛇。”

能够在亡国爬升到如今这样近乎一人之下的位置，白蛇的能力已经毋庸置疑。

名为天成的臣并没有拘泥于礼节，甚至，除了必要的尊重之外，并未曾对笛人这个名义之上的领袖献上敬畏。

白蛇无言，带着自己的棋，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这一座思维所构成的殿堂里。

“……我明白了，我会将您的答复带回去的。”

白蛇没有说话。

在加重了读音之后，笛人告诉他：“我会帮助他们的，‘计划’。”

本，臣就是这样松散又严密的组织，如同地狱人才市场一样，如同互助俱乐一般，看似一，但不过只是同一个地方的会员。

另一个，自始至终的旁观者。

两样能掌握住一样，就已经属实不易。

如此的神秘。

“只是好奇而已。”

此刻，听闻笛人的话语，他瞳微微抬起，肃然发问：“那么，您又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乐趣和成果呢？”

只是，他却始终没有把握，能够促成双方之间的联合。

“回去禀报枯萎之王吧，对他说，我会援手他的计划，不吝支持。”

他微微一笑，“在渊里度日已经够苦了，如果还学不会苦中作乐，就只会更苦——学会偶尔偷懒吧，你所效忠的那位陛下说不定也会乐见其成。”

大家会因为同样的利益走在一，彼此联合，而失去利益的纽带之后，彼此攻讦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不必担心，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