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江景行。”

乔震：“我什么也没说，溜了溜了。”

没一会群里话题就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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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决赛最终只有江景行和景鲤两个人围，化生奥赛全军覆没，许卿也只拿了个二等奖。

老何喊江景行和景鲤去办公室，就是为了讨论要不要继续考下去，继续考就是省队，再参加十二月份的冬令营。

老何着实没想到他们俩表现都这么，九月份联赛一、二试的成绩都很优异，这次成绩来，直接选省队，而全省才不过三十一人。

何老师：“以前也不是没有在省联赛里拿一等奖的学生，但是拿到一等奖又怎么样呢。去参加cmo，那难度和现在又是天差地别。”

何老师喝了茶：“我不瞒你们俩说，全省一等奖其实有八十多个，能选省队，说明你们俩很优秀，但是景鲤其实很勉，你刚好挂在那个尾上，你知吗？”

景鲤已经知他想说什么了：“那我不继续考了？”

何老师又看向江景行：“你呢，你还想考吗？老师知你脑瓜好使，但是cmo也没那么容易。全国几百个学生挑三十个来，只有国家集训队，还要在这里面尤其优秀，才有可能直接保送清华北大。奥赛啊，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你们已经可以加分了，就不要再执着了，好好学习。以你们俩的实力，自己扎扎实实学，也是可以考上清华北大的，没必要走这个捷径，况且这还不是捷径。”

景鲤觉得何老师说得很有理，她自己几斤几两，她心里还是有数的，但是说到江景行她就不服了。

她：“老师，江景行的名次应该前的吧，不然让他去试试吧。对他来说，就算去参加奥数冬令营应该也不会影响平时学习的。而且老师，其实我也有想参加……”

何老师瞪了她一：“你是没经历过不知这其中的艰难，行，我这刚好就有cmo的题，让你们刘老师给你们找的。给你们三天时间，能给我六十分来，我就让你们去，允许你们讨论，但不可以直接上网查答案。”

他显然早有准备，拿冬令营的题来，就是为了打击这两个不知天地厚的学生，让他们老老实实坐回教室，好好上课。

江景行却：“不方便讨论。”

何老师不解：“怎么不方便讨论？”

江景行面不改：“我需要和景鲤同桌换座位，或者景鲤和林翼换座位。”

何老师气笑了：“你个臭小打的好主意。”

他说着要抢卷：“不方便讨论就不方便讨论，不许去了，还敢和我提要求。”

江景行却把手背到了后，正：“如果我和景鲤都保送成功了，何老师，你不会后悔今天为我们换座位的。”

何老师抢卷的手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江景行，内心想的是，这臭小怎么还是这么狂。

而江景行漠然：“可以先只换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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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自习，所有人到齐后，何老师板着脸把一张纸给班长：“新的座次表抄到黑板上，尽量在早自习之前换完座位。”

说完何老师走上讲台：“以后一个月换一次座位，大组从左往右换，小组从后往前换，想换同桌的，可以和我来说，没说就这么坐着。”

有些班一个月换一次座位，但是老何懒，几乎没这么过，经常只是微调，这怎么突然变卦了，还这么大动戈。

班长拿着座次表一雾，等接到某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时，却不由睁大了。

当座次表一一列到黑板上，班里众人也不由发自内心地骂了一句“卧槽”。

学霸就他妈有特权啊。

景鲤看着两个名字挨在了一起，不禁默默低下了。

何老师这么大动戈，连夜排位置，把所有人座位都打散了，甚至还安排了男生和女生一起坐，应该只是为了掩盖他的最终目的，让景鲤和江景行同桌。

但是景鲤只觉得，这样好像更明显了，反而有掩耳盗铃的觉。

明溪考得还不错，却一直很消沉，在看到座次表的那一刻，睛却亮了。

她俯趴到座位上，侧脸对景鲤笑：“我看了一下，全班只有五对同桌是男生和女生混搭，你和江景行，我和林为仪，许卿和金远……老师是故意的吗，故意把我们安排到一起，是想试我们是不是在早恋，以便抓到证据一网打尽？”

景鲤：“……”

其实本来老何是完全不同意换座位的，但是江景行也没和他一直争执，只请求最后一节晚自习留在他办公室题。

最后一节晚自习四十五分钟，时间当然不够，但是江景行只了半个小时就完了一冬令营的题，表现得游刃有余。

景鲤在旁边安安静静的，也了一小半来。

这些题目对她来说，难度确实有些大了，但是让她慢慢磨，也能在一个小时内写一些东西来。但是这显然是不够的，以她现在的平，去考cmo就是闹着玩的，估计到时候题都看不懂。

江景行并不她，直到下课铃声响了，他才问：“给你讲？”

景鲤默默了，她思路有些卡，行也不来。

此时刘老师已经过来有一会了，对江景行发自内心的赞赏，闻言：“行了，这题目对景鲤来说确实有难度，一时半会讲不明白的。”

江景行却没搭理他，拿过笔，开始给景鲤讲题。

他尚是一次，一题讲得无比细致，把景鲤写来的步骤划来，告诉她思路不对，了误区，这么下去并不能得结果，又重新为她解析了一遍题，笔到函数图上，刚要说，这里画辅助线。

景鲤却已经灵光一闪：“我知了。”

江景行嗯了一声，目光落到她清秀的侧脸上，扬了下。

两个老师没忍住互视一，确定没有看错江景行的表情，自豪、欣还有喜，几乎溢于言表。

景鲤虽然懂了，但是得慢，了半个小时，才到一多半，但是步骤基本对了，而且江景行也没给她更多的提示。

时间实在不早了，何老师也算是认清了这两位学生的实力，尤其是对江景行又有了新的认知，他现在算是确定了，景鲤对江景行的捧不是因为喜，而是因为认可。

何老师在景鲤奋笔疾书打草稿的时候终于还是妥协了：“行了，既然你们俩执意要参加，那老师们也只有好好支持你们俩了。”

景鲤不免松了气，她就怕何老师一直拦着，拦她倒是没什么，她想让江景行去参加。

现在何老师松了，她也能一起参加，景鲤觉得还是可以试试的。

但实际上，景鲤还是把一切想得太轻松了。

一中是没有奥赛培训班的，也就是说，就算过了复试选省队，也很难在自己努力的情况下参加冬令营取得好成绩。实际上，全省选省队的学生，基本集中在省会吴市的三个学校，连昌市都只有一个学生选。

而那个学生最终放弃了这个名额。

这些，都是刘老师把他们叫到办公室，给他们资料时说的。

刘老师还有些赧然：“你们能靠自己努力拿到省一还省队，我和你们班主任也想着，不然还是让你们去拼一把。江景行有希望，景鲤你呢，有潜力，你们互帮互助，老师也会尽可能给你们帮助。尤校长知你们了省队，还想继续考，已经联系了吴市那边的朋友，看能不能要到那三个学校的集训资料，尽力让你们也能在冬令营取得好的成绩。”

吴市毕竟是省会，省会城市的师资力量自然不是这些小城市学校能比的，吴市那三个学校的集训班，甚至会请大学老师作为教练员对学生行指导，必然比学生自己研究要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每年冬训营的基本都只有省会的学生，能被保送的学生也基本集中在省会学校。

吴市一年能考上百个清华北大学生，昌市能考八九个，至少也有四五个，而源市至今，却一个也没有。

江景行是何老师看到的希望，源市的希望，现在又多了一个景鲤。

他其实很不想让两个学生参加冬令营，但是他也尊重学生的选择，就像当初江景行非要报奥赛，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一样。

尤校长亲自送资料来班上的时候，也把景鲤和江景行叫到外面，当着何老师面：“他们想报，想去验，就让他们去，刘老师不是说他们有这个潜力嘛，那咱们当老师的就应该鼎力支持，而不是去拖学生后。”

尤校长也有一慨：“现在还是二，你们就能在奥赛中取得这样的成绩，确实不错。上几届，最多也就过个一试，还是三的时候去报的。在你们俩之前还没有过能省队的学生，这次昌市那边也才一个。我当时看到成绩的时候也在想，说不定你们俩啊，还真能创造奇迹。”

何老师笑：“尤校长你就别夸了，这俩尾都翘天上去了，尤其江景行。”

尤校长拿着资料拍拍何老师的手臂：“厉害就要夸，憋着学生怎么知自己得好。你们也不要有负担，现在还只是二，冬令营十二月份，结束了你们还有时间准备考，老师相信你们，耽误这时间不会影响你们什么，以后就算凭自己本事，也能考上清华北大的。”

这话里已经默认俩人只是去冬令营走个过场了。

说实话，就是景鲤也觉得自己是去走过场的，验人外人的学习生活。

她最近的题，比之前准备省联的题又要难上几分，每天下课没有别的时间，全在研究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