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语调轻松，肖芳却听得心情沉重：“景鲤，我不你对江景行是什么样的情。你要时刻谨记，你家里的情况。你肩上的担不比其他人轻，你还肩负着妈妈的期盼。妈妈虽然不愿意多说给你压力，但也有颗盼成龙的心。当初多少人看不起你，看不起咱们家。他们为什么觉得你一中是我了那丢人的事，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可能凭自己本事一中。他们也不觉得你了一中就能考上好大学。你知吗，其实在三来之前，我还遇到过你婶婶，你知她跟我怎么说的吗。她说，不说考清华北大，你能考上个二本，她都把名字倒着写。”

景鲤听完敛了笑：“我知了，妈，下次你再遇到她，告诉她，让她可以好准备去派所改名了。”

肖芳见她听去了，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妈妈就和你说这一次，你心里有数就好，行吗？”

景鲤：“嗯。”

景鲤敛了飘散的心思，在妈妈门买菜后，坐到桌边，踏踏实实的学习。

胡家国庆接了老人过来住，中秋节老人煲了汤，胡老板就让胡意林送了四个莲蓉月饼和一碗汤过来，肖芳也盛了一大碗海带炖骨汤让胡意林端回去。

这时候烟爆竹得松，小城市更是没什么人，到了晚上到都是放烟的，景鲤和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观赏，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以前什么时候这么惬意过，”肖芳望着被烟映照得熠熠生辉的天空，笑，“在景家的时候，妈妈天天心里惶惶不安，有时担忧你吃不上饭，有时害怕老太太突然病了去了，有时惦记家里的钱没藏好……那时候妈妈心里最害怕的，不是景山又赌了又欠钱了，而是你上不了学了。上不了学，你又什么都不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以后靠什么吃饭？”

“妈。”景鲤动容，没想到肖芳当初最担心的，居然是她上不了学。

肖芳给景鲤夹了一：“妈妈刚刚离开景家的时候，一连两天晚上都没睡觉。我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能不能撑到你把这个中读完，我害怕自己有一天病了垮了，你也跟着崩了。以前在景家，好歹还有个男人，现在却……不过过了这么多天，妈妈已经想开了。我要是有什么意外，就算在景家，景山也靠不住。我还不如趁着现在，多给你攒钱，让你能安安稳稳上完中。妈妈是不是又说多了？”

景鲤摇：“不多，妈，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兴的。”她当初其实担心过肖芳离婚之后会有心理负担。

肖芳确实心里不轻松，但是她撑下来了，也撑过来了。

肖芳笑：“这大过节的日，妈妈也不跟你说些好的，你别怪妈妈。”

景鲤也给肖芳夹菜：“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怪你。”

母女俩边吃边聊，吃完饭，肖芳居然还拿一瓶娃哈哈。

景鲤惊喜不已：“妈，你什么时候买的？”

“买菜的时候，你小时候最喝的，今天过节，就当妈妈送你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