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想明白。

“还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

景鲤和肖芳收拾到夜，才将院里打扫净。

地上的腌菜，还能吃的，被肖芳捡起来，勉能吃的，也被肖芳放盆里，用清洗净。不能吃的，全被景鲤扫了去。

景鲤扫完院屋，问妈妈：“餐馆什么时候来取货，再来不来得及？”

肖芳叹气：“来不及了，我跟他们说清楚，他们会理解的，就是这几十斤腌菜，太可惜了。”

几十斤腌菜，意味着这是他们一家半个月的生活费，现在被那老虔婆带着媳妇一砸，全泡汤了。

景鲤问肖芳：“妈，你上的钱，还够买新的坛和菜吗？”

肖芳：“应该够吧。”

景鲤忍不住眶泛红，她坐到桌边，趴在桌上，将脑袋埋在手腕里。

见她这样，肖芳过来摸摸她的：“你要振作啊小鲤，家里现在是苦了，但是总能熬的。你要是一蹶不振了，这个家才是真没希望了。”

她说着说着也开始掉泪。

有些话不过是说得轻松罢了。

景鲤过去抱住她，像小时候那样将埋在她怀里，无声地掉泪。

肖芳一下一下安抚地拍她的背：“你今天太累了，就早睡吧好吗？”

景鲤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喑哑。

肖芳本来想问江景行的事，见她这样，也没有再开。

景鲤睡得不太踏实，梦境比现实还闹。到后半夜的时候，终于清静一，但快醒的时候，又了一个梦。

梦里她被江景行抱门。

江景行将她一把扔在地上，像扔垃圾一样。

他嫌恶地俯视着地上的景鲤：“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景鲤猛地惊醒，后背一冷汗，她想起，肩膀却酸疼不已，揭开衣服一看，那一片已经青了。

她长长吐一气，艰难地坐了起来。

肖芳已经洗漱完了，景鲤没有在床上耽误时间，爬起来也赶洗漱。

肖芳门的时候，见景鲤洗好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包门，疑惑：“今天不去快餐店了？”

“晚去，”景鲤将书放到桌上，“我以后在家里学习算了，阅览室还是太吵了。”

肖芳不疑有他：“那你注意时间，去快餐店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