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非常顺利。

三日后。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苏若依一阵愕然。

“没有，没有，本使会带那衣裳吗？”

“那天，你穿得好看一，再抹胭脂。”

他总觉得，这些兵以后一定用得上。

但对于程中原、许凤龄乃至钟载成、陈载而言，他们更清楚，真正让这场战役获胜的源在哪。

“不用。”破天荒地，她顺着他的话说了一句。

钟家三人的伤势还没有彻底好，趁许凤龄和程中原还在城中，秦源打算回京前，再去看看尚牙。

……

而现在，秦源手握圣学会，背靠墨家，又获传说中的战神尚牙支持。

于是赶问，“还请前辈指教，书魂当如何合将火？”

“有没有啊？”

“不止。”钟瑾仪说，“圣学会最终会走向何方，与朝廷是战是和，关系着七万万人。如今天下够的了，如果再打起来……”

“呵呵，我们见面就说这个，合适吗？”秦源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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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很多士兵是这么看的。

“不，你还不知书魂的妙。若是知的话，合你的将火，你现在起码二品上阶，甚至到一品也说不定。”

好家伙，要这么说，咱还有四猊煅气台呢，岂不是好上加好？

开玩笑，去山里当大王不香吗？嘛非跑去陇西送死？

至于原先说好的各路绿林军呢？

“呵呵，你可知何为悟？”尚牙笑，“每个人所悟的都不同，我如何教你？自己去琢磨吧。好好琢磨，一品之资不远的。如你这般手握如此多好牌，却不会用的，也算是资质愚钝了。”

钟瑾仪无奈地白了他一，然后说，“以后，莫要去冒险了。你现在与以前不同了，你上系着很多人的命。”

如果这个假设最终被证伪，他会非常兴。

秦源微微一笑，“等你好了，我们练双合。”

“随便你。”

“嗯。”

钟家三人回来了，白云城战役也就这么结束了。

更没人知，大成接下来的数年、数十年，会经历什么。

钟瑾仪清冷的脸上，微微浮起一丝笑容。

可以这么说，两人能各自占多大的地盘，基本上就看他们的兵，行速度有多快。

或许，他能告诉自己不少事。

而这个问题，甚至连秦源自己都不知。

庆王大军攻占了青云阁的总舵雁行山。

于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以后，他就带着苏若依和小妖，再次来到圣山之下。

但在这之前，他不能有一丝动摇。

不好意思，还没发呢，听闻陇西传来的战报后，就全跑光了。

秦源苦笑，“一品……何时如此简单了。”

秦源心想，听这语气，尚牙肯定是破品无疑了。

景王的大军则攻占了玉泉宗的宗门所在白浦。

讲真，秦源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老甲是皇帝。

那些听着有些麻的话，让钟瑾仪脸上红了不少。

但现实就是，他非常确定，那晚看到的人就是老甲。

当然，也为了能更好地掌控这个，他现在最重要的筹码。

官军在陇西损失了大约两万余兵，但全歼了陇西十余万大军，外加数万叛变州兵，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胜。

尚牙摆摆手，“我一糟老，有什么好训示的？无非是想让你带着圣学会，联合墨岛，把那皇帝和剑杀了罢了。”

陇西大局已定。

从钟瑾元的房间来，秦源又去了钟瑾仪的房间。

如果不是他，即便许凤龄和程中原在场，也决然无法扭转战局。

“你是说圣学会？”

很好的一是，圣学会原本就有各产业，例如在京城的草悦茶舍就是其一，当然这是小的，大的也有不少，所以粮饷自给自足是没问题的。

不过他也跟余言行说了，如果有困难就来找他，他来想办法解决粮饷问题。

秦源，“略有，托了书魂之福。”

如何转发？

他必须首先假设，老甲终有一天是会杀他的。

不过，书魂还可以合将火来用，而且听意思效果会特别好？

“那我去买。”

“你来也不敲门。”她淡淡。

她不想秦源造反，可是秦源要造反，她也想不阻止的理由。

然而经历过那么多事，他知，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就必须对每一个可疑的人，保持最程度的质疑和戒备。

“哎，要不是我受着伤，我现在就想打你。”

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陇西之战就此结束。

如今天下这般，她也是知的。

秦源被说的脸上无光。

想到这里，秦源问，“尚牙前辈，皇帝得到了谷蛟，这件事您知吗？”

钟瑾仪脸上微红，像是看胡闹的小孩般看着秦源。

而南原州的妖州牧手下，因为此前十余个一品妖指挥使也基本在白云城丧尽，他手里的州兵也不堪大用了。

是横空世的秦源。

就是他一边放秦源传音的时候，一边开着和钟瑾仪的传音模式。

所以，回还需要防范老甲，偷偷来杀苏若依。

……

随后，白云城的两万人，他没有解散，而是让他们和原来一样，化成普通百姓，秘密地、分批次地返回总舵，由余言行亲自带领，日夜练。

看到秦源来，她慌忙藏起了传音石，然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总之，一手圣学会，一手墨岛，这两张牌他算是握住了。

活生生的人都能看错，那他这气湖境的仙息、二品中阶的正气岂不是摆设？

“嘿嘿。”

“说你有没有带好看的衣服？尤其是清凉一的？你说练双合的时候，能不能穿一？就是那透明的，轻纱一样的……”

现在，秦源等人已经都回到了固西城。

秦源对于尚牙的话并不意外，毕竟他是百家战神，他的意愿，自然是要让百家教化天下。

却见尚牙不屑，“区区一品就让你难成这样？那如何破品啊？你这悟还是太差！”

一路上攻城寨，所向披靡。

钟瑾仪脸有些泛白，但看上去神还不错，此刻躺在床上，一条一条听钟瑾元“转发”给她的秦源传音。

这两天，景王和庆王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遥控指挥，让手下大军疯狂朝陇西腹地。

“我来需要敲门吗？”秦源反问。

哥们用外挂，刷到现在也才二品中阶好么？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果断撤换了圣学会中的几个殿主，和若坛主，以清理关炎的余毒，弹压会内短暂的动。

山里，尚牙早已应到秦源的到来，此时已兴地在等他。

毕竟主帅都死了，还打什么？

此时的陇西军，除了极少分行过不成规模的抵抗外，其余的早就一哄而散。

但即便如此，他甚至仍然愿意相信，老甲虽然是皇帝，但是他并不想害自己。

从这场胜利来看，似乎大成的国运还昌盛地很。

一看到秦源，他就呵呵一笑，“小，修为又了，已是二品中阶之资了。”

“是不太合适，那说什么？”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到他这个修为，世界上几乎就没有什么障法，或者说易容术，能骗过他了。

只好换了个话题说，“对了，晚辈不才，之前刚刚被大伙儿推举为圣学会总舵主。不知前辈有何训示？”

明天就班师回朝了。

没人知，他接下去会什么。

陇西大军，如今青云阁失去了魏无名，玉泉宗失去了百里暮云，再加上无数的手陨落，已经完全没有与朝廷一战之力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