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本就是一个完的艺术品，而且是那在上，普通人不敢亵玩的艺术品——这不，秦源也只是以艺术的名义，轻了一下。

便照秦源所说，轻轻弹奏起来。

本着艺术家的良心，秦源起走到妃边，耐心地说，“我再来示范一遍吧，你看好。”

还是得从手把手、一对一的指导起。

妃抬起，清澈的明眸投向秦源，却是如同学生看老师一般，满是求知，甚至带着一丝“麻烦老师指教”的诚恳。

但，她很快就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只是教授琴艺而已，心无旁骛就是了，怎生总去想那些无端的东西？

真是个……漂亮而好学的好学生啊。

秦源的促，让妃忽然一激灵，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妃的手指保养得极好，简直如同艺术品一般，温、光、纤长，就连指甲也仿佛上了釉一般，清且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焚香净手，大概是弹琴前的一仪式。

秦源坐下，重新弹奏那曲谱，每每

而那首《难念的经》就太过于激烈了，不适合在那场合弹奏。

妃想学这首《沧海一声笑》，作为过几日太后九十大寿的贺礼之一。

“娘娘，可以弹了。”

妃从小到大，除了父兄之外，还从未被其他男这般碰过，一时间有些不习惯，甚至手指微微一抖，差就本能地要来。

“啊，有么？”

嗯，这话放哪说都没病。

“娘娘，你又错了。”

再说，小秦是太监之，说到底更近女一些，又有什么打了？

苏秦秦上一炉熏香，然后又端来一盆飘着的清，妃将修长葱白的手指浸中，仔细净手之后用棉巾了，这才开始抚琴。

怕是以讹传讹吧，女也缺气，也不见得个个都手凉吧？

这个世界很讲究仪式，比如房烛夜，夫妻之间也有很多仪式——秦源不知自己他娘的为什么要联想这么多。

秦源的谱，妃终究只听了一次，刚弹了几个音就错了，于是秦源便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放到了正确的琴弦上。

妃即刻起，站到一边，“好，我先瞧着。”

秦老师很不客气地再次打断了妃。

于是赶端正了下心态，应了声，“好。”

太后如今虽在颐养天年，但在很多事上仍有很重的话语权，所以她这次的寿宴，庆王和誉王都绞尽了脑，希望能让她凤颜一悦。

因而妃学得是极认真的，把自己很好地放在了学生的位置，能得秦源这样的天才指导，她甚至觉得有些幸运。

这谱有观人生沧海、笑看天下风云的磅礴，符合皇家之气，同时又有细腻温婉的曲调，仿若回味人生百般，也符合老太太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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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去就授，这样人家一准备都没有，效果就不会太好。

“右手拨此弦”，秦源说着，又握住了她左手的手指，到另一边，“右手这边，这样琴音便压住了，听上去更内敛一。”

太后偏向谁多一些，谁事自然就顺畅一些，毕竟老太后只是不想，想的话整个后还是她说了算，没人能挑战。

只不过，他的手好，听人说太监缺气，手都是微凉的，怎生他便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