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脚踩两条船……很多条船的也没什么好下场，自己还不是照样了么。

等下……她突然心生讶异，自己难不成真是寂寞了么，竟然无话找话？

“明白了。”秦源跟着颔首，“大人怀疑他，就是之前尚司那个太监？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再次冒险，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继续内应，帮助百家那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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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人关心，属下知。”

钟瑾仪还想跟秦源说什么，但是想想该说的仿佛都说了，已无甚琐事可聊。

钟瑾仪果断留步。

“小秦，”此时，只听钟瑾仪又，“你要知，如果中再次现那百家仪式，那么天一怒，内廷卫所有人，都会迎来一场血洗。

钟瑾仪意外地看了秦源一，表忠心的话她听得多了，但是这么表忠心她倒是第一次听到……

“大人，妃那边赏了属下一座楼，属下觉得自己不便面理，故而想调尚衣司的小喜过去那边。毕竟楼人多嘴杂，小喜在那或能探得一些消息也说不定，你说可否？”

钟瑾仪又，“所以，你既要利用好你墨家修者的份，去接近那位赵姓太监，又要利用好你清正司影探的份，去了解此事全貌。”

“没错。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他改换面，但如果他真是当年的太监，那再次的目的，便只有那一个了。”

亲人？

“可是百家，为什么要不断地那仪式？难有一个‘鹊’还不够？”秦源摸着下，说，“毕竟来一次要折一个大宗师，他们不心疼？”

稳不稳，归到底还得看演技，别穿帮就行……吧？

钟瑾仪微微一皱眉，心想就这？

秦源听完，眉又微微一皱。

特么的，知得太多的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啊？

当真是荒唐！

，本使为何叫你去接近他？”

但还是说，“小喜是你手下，如何调用你自行决定吧。不过，尚衣司那边的事太监你需自行打，内廷卫这边不便面

秦源心，内廷卫和清正司明明可以互相合、互通有无的，却非要内斗成这样……多少王朝就是这么被灭的？

而你的份最适合调查此事，若能查清，你不但替内廷卫除去了心之患，也救了很多人。”

听着有些奇怪，但……突然上有些许意是何原因？

话说回来，清正司恐怕也有意让自己查这个案，如果他们再透消息给自己……那自己两边一综合，岂不是知得最多的那个了？

于是当即说，“大人请放心，属下虽然不懂什么大理，但是这段日以来，属下早已将大人看作自己的亲人了，既然是亲人，属下就要拼死保护！”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男儿大丈夫尚不能护妻，谈何尊严？

这么说来，此事关系到指挥使老婆的生死？

想到这里，她便说，“本指挥使尚有家世支撑，你无需多虑，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切莫逞，知吗？”

就在这时，秦源说，“大人留步。”

于是，在照例放下两张银票作为密探资金之后，她果断起打算回去。

“何事？”

“这些事，或许只有清正司知，他们受剑庙指派，也在追查此事。”

得，谁让两边都有自己老婆呢，就当一回沟通的桥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