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觉得你最近发呆次数变多了。」

回家，回新竹。

『只是一保护自己的法。不然他不就不要!这样很危险的。』

他也喜打撞球，喜改车、夜衝、跑山。

至少，让我守护着你的笑容。

她们现在一。妹妹很，可是功课比较好。也比较喜打扮，听说过三个男朋友。

吃完午餐后，我骑到屈臣氏外，叫她在外面等我。去买了一盒保险给她。

「不…不会吧。只有一下下而已。」

以上袁翎的看法还算正常，以下…。

『真的假的?!啊，有保护措施吗?』这是我当下第一个反应。

「还在那个双胞胎那家教啊。」[

也是在那年，我接到了阿姨的电话。

『还不是你常常不回家。如果要我继续帮你，就给我乖。』我弹了一下她的额。

同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说有事要说。

『嘖，不跟你说了。』

『你这笨一定不会买。给我带着。』她收下后迅速放包包。

『嘖。要好好保护自己啊。而且你是女生，如果他不负责，你怎么办?』

『什么姊妹丼?』

『没有，不过她好像知你一直换男友。』

「欸，明天跟我回家。」回台北的前一天，我传讯息给她。

彼此都有新的生活目标，我只能这么安自己。

「你是笨吗?为什么要拒绝?」

「你可以娶其中一个啊，哈哈哈。这样超完。」

最讨厌别人问他会不会打篮球。

在她回一个问号给我后，我又传:「别问，明天下午两，台北火车站西三门见。」

袁翎上了大学后像是打开开关似的，大一就换了两个男友。我也因为忙着家教、忙着上课，鲜少回去。她也变得很忙，男友、在麦当劳打工。我们联络的次数越来越少。

她回了一个哦。我知她会现。

「危险?」

「可是，可是我是女生欸。如果我带那个不会很奇怪吗?好像我很想要似的…。」

『别三八，有事要说。』

她们父母很忙，好像是大公司的老闆。本来家里有请一个菲佣，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就没有再续约了。好像也没有要找新的意思。

「啊?哦…没有。可是其实也只有一下下…，因为我觉得很痛。」

「你们会饿吗?我去买吃的。」

「吼，烦馁。今天本来要跟张仲杰去的。」她的第六任男友。

她说袁翎变了，越来越玩，很少回来家里。男友也一直换，希望我能把她拉回来。那个假日我请掉家教回台北。其实我都知，她的改变我也看在里。

「哦，我有跟她说阿。不用担心啦。」

才一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那本就绑定啊，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虽然很懒，很怕麻烦。但那样觉完全附属她们家，我才不要。』

『不是啦，之前有个学生要我去帮她买东西。line上就打7x4七乘以四这样。我还回她7x4等于28啊。』

载她回家。

『你才白痴，有事吗?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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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哈哈。屈臣氏，7x4，白痴欸。」那个笑容扫除了她原本的不安。

『谢谢，因为你，我今天少赚四千。』

他们俩姊妹变的餐餐外，也因为这样我上课前都会买一些菜去煮。只是不希望她们总是吃外面。她们父母知后和我协商。希望我能租到离她们家比较近的房，房租帮我，现在租屋的违约金也帮我。因为离学校也不会太远，所以我就答应了。不过要求房租我要自己负责。

『我也不知怎么说，一觉吧。他散发来的气息。』

「把你当闺才跟你说的哦，不可以告诉别人。」

「所以我的光还不错吧。」她一脸骄傲的等我夸奖。

「吼，姊!不可以动手动脚的啦。鲁欸。难怪不到男朋友，哼。」妹妹放下笔，摸着抱怨。

姊姊是用功努力型的，资质虽然没有妹妹好，但很认真，她相信只要努力没有什么办不到。虽然有时候会因为努力后还不及妹妹的成果而灰心，但我也顺便教导她们一个理「过程比结果更重要。」虽然现在看不来，但这些努力中的过程对往后的自己很有帮助。

ted不意外，男生之间就开玩笑。虽然我觉得他是认真的。

「痛啦，你真的越来越有老师的样了。」她一手摀着额，一手打我肩膀。

这两年来，我接过不少家教。这对双胞胎教最久，也最特别。

9.

后来在客运上，我才到难过，后劲很的那。

『完个，我才不要。』虽然我不算是真正的老师，但不师生恋这我还是持。

『阿姨前天打给我，说你最近不回家。希望我可以带你回去。』

但，在我下次回台北的时候，她又换了一个。

台北新竹的距离，比我想像的还要远。

『7x4好像比较便宜。之后叫萧去这边买。』

我每个都看过，也都一起打过撞球。

「就姊姊妹妹一起那个阿，超的啦。白痴喔，嘛拒绝。」

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比我矮一，带着镜，弱不经风的觉。

『嗯?…苏…?』我才不会顺着她。

「不准这样跟老师说话!」一隻手从她的上敲下。

「好啦……。」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还是不会去买。

『哪有，是你算太慢了。我只好发呆一下。』

「真假?!那你有没有说什么?」她的妆还是的我不习惯。

『下次如果还要去他家，要他去准备，不然你自己也要带着。』

渐渐的我们只有在我回台北才会联络。有时是陪她去压路，有时候是和她当时的男友打撞球。

「你觉得他怎样?」在萧去菸时，她问我。

「你…你嘛?」

第三任男友，不同系但同年，萧凯齐。

「有钱、有房、有女人。还是双胞胎。天啊，拒绝人的才是白痴，最低能那。」

大二那年，袁翎又换了三个男友。

虽然很内向，但是很贴。应该是这样打动袁翎的吧?她也需要有这样的男友，在她边。可以帮她注意很多细节，也能照顾好她。

「你们会渴吗?我去买饮料。」

「到底是谁规定，就一定要会打篮球?」和袁翎的上一任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不用担心是你在讲，阿姨都打给我了。你觉得她不担心吗?』

「嘖，明明就你在那边发呆，害我分心。」

她的第二任男友，同班同学，林亦庆。

「那就涨学费吧，还有会给你菜钱。别再推辞了。」她们爸爸这样对我说。

他不会打撞球，会坐在旁边很安静的看着我们打。

或许是那天起，心态改变了。

隔天骑车到她家在她去吃午餐。

虽然他希望我辞掉其他所有家教，专心辅导他们的女儿。薪方面也不用担心，绝对比现在还，也不用跑来跑去。有利无弊的提案，虽然心，但我还是拒绝了。

「昨天，我们打完撞球。我去男友家，然后…了…。」越讲越小声，最后近乎静音。

「谢谢。」

『觉还不错，只是似乎有危险。』

『好，你说。』

缘份，只能让我们如此的话。

至少一百八，富帅，光型男。

「嘖，闭嘴。白目。」

「漆城寺?你什么时候有台湾国语?」

「欸，!这样你就可以姊妹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