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格竟是格外的接地气，跟沈徐氏两人就东家长西家短聊得津津有味，站在她左右的林嬷嬷和另一位老嬷嬷还在卖力捧哏，气氛之烈，让沈徐氏都在不知不觉间自在过了，说得燥了便一颗放嘴里。

场面过于和谐，装乖巧文静的沈丽姝也没忍住加话题，找到机会问了一句，“我瞧着您也很面善，是不是见过？”

从见到老太妃的那刻，沈丽姝就有挥之不去的熟悉，并且能确定跟赵昭景没关系，因为这对祖孙在外貌上几乎找不到任何相似之。

她怀疑她们真的见过，可后来一看老太太那样接地气的跟她娘聊邻居八卦，又有幻灭，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老太太这样和蔼可亲，让她也渐渐放松下来，到底还是把疑惑问了来。

老太妃笑看了她一，便转过用跟老妹炫耀的吻对老嬷嬷：“青萍你瞧瞧，囡囡多机灵啊，那么久见过一次，她到现在还记着呢。”

老嬷嬷也笑呵呵：“可不是，我记得老王爷在时还夸过沈小娘，神清澈明亮无杂念，是个蕙质兰心的好孩呢！”

没想到随一问还能扯另一个大瓜，沈丽姝听得一，另一边老太妃跟老妹炫耀完，心满意足了，对着她又是一幅慈眉善目的长辈笑容，矜持的给提示，“你如今及笄了，长命锁用不上咯！”

“原来真的是您。”不仅沈丽姝恍然大悟，就连沈徐氏都想起来了，姝娘那块贵重不凡的长命锁原来是老太妃给的，那就不奇怪了。

老太妃看着母女俩茅顿开的样，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笑完压低声音跟沈丽姝八卦，“可还记得何时见过昭景爷爷的？”

沈丽姝定摇。

她对当初新店开业不久手阔绰的老封君印象十分刻，看到老太妃的时候，就不由自主把她们联系在一起，但是赵昭景的爷爷，她是一印象都没有，甚至怀疑老太妃和老嬷嬷在联手忽悠她，压没这回事。

“再仔细想想。”仿佛看了她的怀疑，老太妃笑眯眯的给提示，“越早越好。”

越早越好？

沈丽姝顺着提示努力回想，突然从记忆翻一件事，记得当初赵昭景一次光顾他们烧烤摊生意，是叫旁边酒楼的小二下来外卖，负责送餐的二堂哥得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小费，到家后事无细跟他们描述给酒楼雅间送餐的情形，提到过雅间里坐着的除了赵昭景，还有两个男，其中一人是位老者。

莫非就是那一次，在她不知的时候，老王爷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她？

老太妃笑眯眯摇，“那次你们都没打照面，不算的。”

“所以是比这还早？”沈丽姝是真的惊讶了，还以为她跟男朋友的缘分，就是从那天送外卖开始的呢。

不对，也可能她第一次跟老王爷打的时候，赵昭景并不在旁边。

沈丽姝脑里又浮现一个人选，“是不是我跟表哥他们去茶楼瓦舍卖板栗那会儿？我记得有一位老者也跟您一样平易近人，买板栗的时候总会问我好多问题，还指着我自己写的招鼓励我多念书，不要荒废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