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没事的，人老了，总是会这样.」医师接着在萤幕上纪录上一连串看不懂的字元.

「再见阿，阿！不对，不要再见，不要再见！」

「看起来是个瘤，目前还不确定是不是恶瘤.」

「我有女朋友了.」我终于在大肆要毕业前坦白.

我看向她指的方向，手推着椅没有停，继续医院大门前，现在不只是她想离开这个地方，我也想赶逃离这里，逃的远远的，越远越好，再也不回来.

护士们一个个笑了.

「恩？」

我回到急诊室，迎接即将院雀跃的外婆，她一脸睡的神饱满，充满朝气的向每个路过的护士到别.

我低看着在论以上的外婆，她突的腹下，有着医生说的一颗黑瘤，一个充满不确定的炸弹.

「恩…你外婆有中度失智症…」白袍医师毫不留情的砍下第二刀.

我想起外婆昨晚的举动心有馀悸，像是条野生猛兽完全无法控制.

「恩？」

「你怎么都没说！」阿嬤举起乾的手臂想打我的动作.

「想给你个惊喜嘛！」

「…」我缓缓垂下上半摊在椅背上.

医生终究没有给我那个问题的答案.

外婆在普通椅上显得好瘦小，明明这只是张普通大小的椅，为何外婆的躯显得这么瘦弱，她跟我小时候印象中的孔武有力有一大段落差，是什么时候外婆渐渐的变瘦小了，我怎么都没发现.

「真的假的？」

「还有，另一件事.」

这是？」

我扬起疲倦笑容看向前方，椅跟外婆还有我，一起摊在光下.

「医生…」

「阿嬤，阿嬤，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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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重的想多再问些什么，可是嘴却闭成一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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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定期检查追踪.知吗？」

「阿嬤会好吧？」

「轩轩，你看那个女生怎么样？」阿嬤又开始玩起选妃游戏.

「另一件事？」我还没准备好再次衝击就问.

「…」我没有上离开会诊事，无法支撑沉重心情的双脚，像是失去知觉的摆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