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主动对人笑啊……」许逸恆双手抱，耳后别着一枝笔，仰思索，「你想要对谁笑？」

那个一开始就给我笑容的人。

「来，加油！」他双手握拳举。

我看着他的手尷尬地聚在半空中，凝聚了好久的胆量才跟着他喊了一句：「……加、加油！」

「你知语安的志愿是什么吗？」他突然。

「很多人都这么认为。」许逸恆撇撇嘴，「庄彩莹认识语安的时间比我久，她有说过语安原本是想当歌手的，后来不知是脑袋撞到还是怎样，突然变成心理諮商师。」

「应该……都可以吧。」我有些侷促地手指，纵使已经好心理准备，但从别人里听到自己写下的东西还是格外难为情。

「这张你收着。」他把纸张给我，「我们明天就开始从第一个慢慢尝试，可以吗？」

我忍俊不禁，但想起语安的明媚笑脸，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行。」他把别在耳后的笔拿下来，「说到这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静默着，没说那是因为刚刚在写时，不知为何脑海内浮语安的脸。

「嗯……」

「欸？为什么要……」

像个傻瓜一样。

我颇为意外，「我一直以为她会走音乐这条路。」

许逸恆意外地挑了挑眉，但也没有太大反应，「你确定？」

我怔怔地看向他。

「心理諮商师。」他笑了，双瞇成弯月，「虽然以她那个成绩能不能考上相关科系都是个问题。」

「如果我想把你的克服恐惧计画告诉语安和庄彩莹，你会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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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

隔天。

「我是没关係啦，可是我……不想麻烦那么多人。」我低。

「我想说如果她们也来帮忙的话会不会比较有效。」许逸恆搔搔。

我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迟疑地摇摇。

语安虽然成绩垫底，对乐理的熟识度却是无人能及，她曾说她会演奏的乐超过五以上，虽然班上同学大多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看她音乐课和在吉他社时的活跃，就算是说谎也不会和现实差到哪里去。

思考着，「在全校面前表演啊……这个真的有难度，一般人都很容易张错了。」

之后想起这一幕，总是不自觉想笑，两个人莫名其妙举起手喊加油，说有多引人注目就有多引人注目。

最想和谁亲近……

说不定她的笑真的能治癒人。

好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站在台上对着大家笑。

「语安。」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这样范围太广了，我们总要设个目标。」他，「不然这样说好了，你最想和谁亲近？」

「没事，只是跟你打个招呼，我叫语安，你好啊。」

「有气势一啦，喊几声加油听听唄。」

我低，脑海里浮现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