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抱歉，我又忘了拿分寸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要是在路上昏倒了怎么办？”姜于婕心疼极了，却又想起自己后的陆曼，她转，“小曼，我---”

“学姊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发烧了就该好好在家休息啊。”

虽然后面那句“事情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希望的成分绝对远于相信，但为了让陆曼放心，也为了安自己，她还是将它说。

陆曼小心地覷着她的神，再三斟酌后才鼓起勇气开：“那个，于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觉最近常常心不在焉的，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似的。”

陆曼神情复杂地回被姜于婕牵住的手，脸上带着异样地红：“这个……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还是要避嫌一。”

姜于婕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因为她好像知严乔在生病的情况下，来找她还要带妆的原因了，就在昨天，学姊就曾告诉过她了。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个发现她情绪低落的人，第一个关心她的人，永远都是陆曼呢？是因为陆曼的心思远比同年龄都还要细腻吗？

陆曼忽然对着她拋了这个问题，姜于婕愣了一下，摇摇。

“你知月亮在塔罗里，最常用来代表什么意思吗？

“什么事会比你的健康还要重要？而且你还化了妆？为什么---”

手机打不通大概是因为刚才她在地下室收讯不良的缘故，但她不了解的是---

双方的手分开后，彼此都有些尷尬，远路灯下，一个女孩踏着急促的脚步朝她们奔来，女孩的影被昏黄的路灯拉的老长。

“不，我没有---”

每当与对方会面，她都有随时会窒息的觉。

她不禁想起之前曾听闻过的话。[

严乔的瀏海全被汗给浸，贴在额上，她着气：“因为于婕你的手机打不通，所以我就直接来找你了，我有很重要的事，今天一定要跟你说，我怕来晚了你就已经回宿舍了。”

“因为我不想用满脸病容、这样丑陋的模样来见你，所以我化了妆。”严乔脸憔悴的程度即使化上了的妆容也无法完全遮掩，但她的神却无比定，像两盏燃烧着的灯火。

“---嗯，最近我确实有些情方面的烦恼。”姜于婕握住陆曼的手，“不过不必担心我，我相信我所烦恼的事情一定可以迎刃而解的，谢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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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于婕激地向陆曼谢，然后拾起掉在地上的后背包，扶起严乔，严乔温顺地由着她牵着，却回过望向陆曼。

严乔裹着一件米的女用风衣，现在她们的面前，她没罩，脸上却明显有化妆的痕跡，发也显然是心打理过的，编成优雅的鱼骨辫垂在肩上，姜于婕起，放在膝上的背包因为她的动作而落地面，她却无心理会。

姜于婕没说话，只低着，玩着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她跟陆曼，是很好的朋友吧。

目送两人的背影，陆曼从以前就一直觉得，姜于婕和严乔的相模式，有说不的彆扭，而在刚才，那尷尬疏离的觉变得比过去都还要烈。

反而是现在，在这静謐的街上，与陆曼呆在一起，她久违地到了放松和舒心。

陆曼被严乔的表情给惊讶到了，因为她看着自己的神，充满了不安、惊惧与担忧，彷彿像在害怕着什么似的。

“是代表着不安呦，比方说不安的心情、不安的情境。”陆曼衝着她微笑，脚尖来回在人行糙的磁砖上轻着，“因为我新诗的主题不是月吗？为了写这首诗的关係，我稍微查了一。”

“没关係，不用顾虑我，乔学姊生病了，你又是她的女朋友，送她回去也是应该的。”陆曼勉扬起笑容。

“姜于婕！”

抬起，姜于婕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是当她迎视陆曼那双映着自己影的眸，她却没有办法轻易地将对方的关心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