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之后，天的勤勉程度比早前更甚。

如今的西秦，只有一个天……

“但确实听说今日太傅，徐老大人等几位老臣都去了天寝，怕不是真有什么大事？”

*

而随行侍驾回京的朝臣都越发觉得，回京的一路，天比早前更加废寝忘，召见朝臣，商议政事的频率可见的翻倍。

祭坛遇刺的传闻，就似一颗石投江河之中一般，当时有过涟漪，而后再无波澜。

“自天登基以来，一直勤勉于政事，朝中诸事循序渐，皆尽向好。四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是朝中，乃至国中的大事，此时忽然传天的遇刺的言蜚语，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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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方才见过太傅，并没什么异样。”

山脚，东西苑落中。

“虚虚实实，说什么的都有，但见太傅，大监和何嬷嬷这多的解释都没有，想来是解释都没必要，我等也勿庸人自扰了。”

回京的路程有月余，各地的诸侯，世家和封疆大吏，若无要事回京的，都陆续与天辞别。

“但我听说是天踩空，伤了手臂，太医去过，说是蹭伤。如果真是遇刺，鲁山这恐怕早就戒严了，往来都会严格盘查，但现在连丝风声都没有。”

看他，也忽然会意。

“听说天在祭天遇刺，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总归，虽然天在祭坛遇刺之事的传闻一直在，但天这，禁军这，还是人这都未曾在意或回应过，反而是诸事皆尽照早前的日程行着。

“搞不好是虚惊一场，几位老臣同天一，自然是有事情要商议，有些见风是雨了。”

“好像是说，有内侍官在祭坛那碰翻了香炉，禁军护着天避开，天伤了手臂，内侍官和禁军都已经领罚了。”

这段时日一直在京中与鲁山，都与天一，照过面的君臣，远比没照过面的君臣之间更容易达成一微妙的平衡。

等到十一月初抵京，魏相亲自率领京中留

“是啊！难得朝中太平，可总有不想太平之人，何必成起爪牙，行推波助澜之事？”

……

君君臣臣，在目睹生辰宴上，东一声不吭，到最后登基时，坦然自若，都知晓，世家挟天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不像是有刺客，应当谬传了。如果真有刺客，禁军的守卫肯定会调整，回京的时间也会提前，但方才听内侍官所言，之后的行程既定的来，没有额外的安排。”

不习惯，你不在的时候。

等到十月初，天起驾回京。

*

“也是。”

“陈你可以信得过，他可以帮你很多事，调动我在这的暗卫。西秦国中没人知他的来历，也不西秦背后的人是谁，陈都会拼死护着你。他在，就同我在一样。他会告诉我这里所有事情，即便我不在西秦，我都清楚你这里的事，不怕。”他温声。

天的力都放在朝中之事上，这些，自然而然就成了无暇顾及的小事。

她伸手抱他，“我不怕，我只是，不习惯……”

他安心，才能专心理燕韩的事，才能尽快回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