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等合适的人来，为什么秋调之事迫在眉睫，刻不容缓，像同州这样的地方很多，秋调之后，就会迎刃而解。所以，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诸事都有联系……”

“嗯。”涟卿轻嗯一声。

他笑了笑，低继续看着折。

涟卿也低。

……

大监在屏风，远远见他们两人说着话，而后又各自看书的模样，不由想起天当初临政的时候。那时候，没有这样一个人一直陪着天。天经常挑灯夜战，但当时的上君也好，旁人也好，都不希望天能亲政。

但太傅不同。

东的每一步，都有太傅的印迹。

譬如今日都在思齐殿中，大监都看在里，心中。

……

一直到很晚，等大监从中折回，见思齐殿中还灯火通明着。

“这么晚，殿下还在吗？”大监问起殿外伺候的柯度。

柯度拱手，“殿下和太傅都在，太傅方才说殿下今日还有很多折没看完，要殿下看完再休息。”

“都这个时辰了？”大监惊讶。

大监在东边伺候的时间不长，太傅京后一直是柯度在东边伺候，柯度知晓得更清楚。

柯度笑着应，“早前也是，每次在书斋授课完之后，太傅与殿下一用了晚膳，太傅还会让殿下在寝殿外的亭抄书或者看书，也会到很晚。太傅虽然看起来温和，但其实对殿下的功课很严厉，殿下也一直听太傅的话，从来不会携带，是要到这个时辰。”

大监会意，也叹，“难怪了，自太傅来之后，殿下在朝中不一样了。”

柯度应，“方才说听太傅同殿下说，时间迫，魏相要殿下在祭天大典前熟悉朝中之事。朝中之事太多，怕是还要些时候，方才殿下让瓶去送提神的参茶去了。”

“好，那去吧。”大监欣笑了笑。

是不一样了。

*

思齐殿中，一直很晚涟卿终于才看完今日的这摞奏折，眸间有倦，也伸手轻轻了眉心。

照以往的习惯，今日的事情结束后，还要同陈修远一复盘。

“今日不用了，早些睡吧。”陈修远也放下手中的折。

涟卿意外，不用复盘了？

陈修远看她，“今日的事情太多，下太晚了，明日再说吧。”

涟卿眨了眨，特意，“那我明日忘了怎么办？”

他笑，“那就睡前，自己过一遍。”

“哦。”她轻声。

“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他起。

涟卿也起，又眨了眨睛，“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