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

陈说完来龙去脉，又继续，“所以，此事在西秦国中还真的没有旁人知晓，陈竹他拿不准，要问问主上。既然主上确认了有此事，那恐怕十有八.九就是涟恒公。所以，好消息是，涟恒公应当还活着，但不好的消息是，那已经是几月之前的事了”

陈轻叹，“主上，旁人还真没有，此事凑了巧，是陈竹在。”

“老翁同陈竹说，他觉得陶公是被人劫持了，当时就在江船上，看状态不好，但是对方人不少，他也不知找谁，有报过官，但官兵去的时候，人早就没了，他也没有旁的办法，所以在遇到陈竹的时候，老翁既激动，又庆幸，就将此事告诉了陈竹。老翁虽然没有跟上那行人，但找船老大打听到了那群人行踪，是从胡江乘船去岚之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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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主上还有没有印象，听陈竹说，那个老翁见到他，就应当将他认成主上了。听意思上，主上在西秦那年冬天，同他遇到过，给了他银，当时涟恒公还帮他拉过装碳的车，所以他一直记在心里，也认人来了。陈竹不知此事真假，不好轻易判断，所以谨慎起见，没敢贸然。”

“前几日我同主上去了趟鸣山，趁此机会，我让陈竹几人去周遭打探消息，陈竹在途中遇到一个老翁，老翁应当是将陈竹认成主上了。”陈看他。

陈修远恍然大悟，是，涟恒当时是说姓陶，因为涟恒的母亲姓陶，所以他在淮之外，又不想着淮郡王府世衔的时候，都会说自己姓陶。

“怎么回事？”陈修远轻声。

“那难怪了！”陈叹，“那老翁应当是记住主上和涟恒公了，所以遇到陈竹的时候，老翁将陈竹认成了主上，就同陈竹说，陈公，您在太好了！”

陈修远才从涟恒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凝眸看他，“谁？”

陈修远看他，他在太好？

“岚之山在这，距离京中大约二十余日的路程，往返一趟的时间不短。下陈玉不方便在京中面，正好可以让他带人去岚之山查探合适。陈玉见过涟恒公，涟恒公也认识陈玉，陈玉去，主上可以放心。”

“哪个老翁？”陈修远眉还皱着。

“然后呢？”陈修远继续。

陈修远双手背在后，在屋中踱步，“我想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天寒地冻，我同永建一，看见一个卖炭的老翁在雪中南行。你也知涟恒的，路上遇到了，他说想起涟卿还病着，都去寺庙上香祈福了，就当善事，给妹妹积福。就这样，我给了老翁一笔银，他帮忙拉了碳车。”

“是。”陈拱手，“还有第二件事，主上不是让查信良君去山下与人碰面的第二日，哪个诸侯，世家，或是封疆大吏京了吗？”

几月之前……

陈继续，“当时陈竹也纳闷，陈竹不知这件事，所以怕说错话，暴了主上份。但老翁同他说，就几月前，他去胡江走亲戚的时候，见到陶公了。”

遇见卖炭翁的那次也是……

陈修远拢眉，“消息从哪里的？西秦国中这么多人都在打探涟恒的消息，旁人手中怎么会没有？”

陈环臂

“卖炭翁。”

陈修远吩咐，“让陈玉立刻动去岚之山，但务必小心，离得越近，越不安稳。生辰宴这结束前，我在京中走不开。”

卖炭翁？陈修远好像真的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