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了旁的事情吗？”他目光如炬。

“我记得你说，敬而远之。”

岑远微顿，一瞬间，涟卿好似看到了他眸间的怒意，是她从未见过的动怒模样。

“说给我听。”岑远低，避开她目光。

岑远一直看着她睛，“还有吗？”

涟卿原本不想说的，但在他面前，涟卿轻声，“他碎了我的玉佩。”

涟卿看他，“天让信良君随行一，说朝中有我与信良君二人不合的传闻在，这一趟一去鸣山书院，传闻能不攻自破。天能吃下一枚定心，朝中也能吃下一枚定心。”

她轻叹，“有些话说得很直白。”

岑远面前，她如实，“我今日在中见陛下之前，遇到信良君了。”

涟卿微楞，“你是说……”

她心底好似在中就一直绷，没有松下的弦才稍稍缓下，尽量平静，但眸间还是带了没藏好的委屈，“他让我把背地里的心思收起来，狐狸尾也夹了，别拿什么失忆文章，当初挑选储君的时候，我在所有人里是最急功近利的一个，但要我在背地里任何事情，他一定不放过我……”

涟卿仿佛会意。

岑远继续，“国监论来的都是学生，国监官员，大儒，还有宋佑嘉中说的的那些老学究，这些人不乏自恃清的，对朝中施政贬低的也大有人在。殿下在，这

涟卿想起那枚碎的玉佩，脸越发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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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卿微顿，他抬眸看她，“不怕，我听着。”

这些事，不至于她会如此。

涟卿低，“天让我提前一两日去京郊鸣山书院，提前同国监的学生在一，安心准备论的事，也多看看学生中的好苗，哪些是能日后用得上的，在论大会上多提。”

岑远平静，“天即便久病，她也是天，即便下不在朝中，却未必不知生辰宴的事。我们昨日说过什么，殿下临政，最需要的是威信。生辰宴的时候，各方诸侯，封疆大吏都会京，这里面形形的人，哪一个都不容小觑，如果每个人都来试探殿下一次，殿下光是忙于这些人都应接不暇。但如果明知信良君与殿下不和，但在鸣山书院的这几日，信良君都没敢生事，你说旁人会再轻易冒险试探殿下吗？”

涟卿想起今日在中的事，都是不愉快的事，先是信良君这。

“殿下怎么的？”他眉拢，还是看她。

我在，我听着，说吧，这里没旁人。”

她间轻咽，少许，才继续，“不我听不听懂，但要我记着，他会一直看着我，如果真在背后动手脚，我一定让你后悔这个东。在他这里，死我，同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为难你了？”岑远看她。

但很快，他又敛了眸间怒，尽量心平气和，“信良君与东不合，朝中都知晓。如果这次在鸣山书院，信良君不生事，那信良君以下，朝中和军中的任何人想在殿下这生事，也都要在心中多掂量，信良君这么张扬的人都不敢，谁敢轻易迈这一步？”

“那是好事。”岑远看她。

“你担心信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