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难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这不会是贼心虚吧，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所以赶过来护驾，想要抢功劳？”叶利扬见这群混账小要过关了，而且还回答得滴不漏，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就忽然遇到程晏卡壳了，瞬间心生窃喜，忍不住开嘲讽。

“我是听见几位夫人说话，提到五公主与丽妃娘娘不睦，恐怕会发生冲突，她们两位份贵重，并不会受到什么责罚，只怕边人要倒霉了。”程晏刚开的时候，还有些艰难，说得断断续续，好似张不开嘴一般。

但是等说了几句之后，立刻就变得顺畅起来，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架势。

“我虽然不喜她，但是她毕竟是爹娶的新夫人，若是除了什么差错，我也没法代，所以才想着密林里来找她，让她不要掺和去。”他加快了语速，一气将话都说完了，好似后面有人追着咬一样。

当他说完之后，众人也就明白过来，这是少年人对继母别扭的关心，所以才让他改了主意。

“皇上，臣问完了。”蔡侯爷拱手行礼。

他没有说结果，显然一切都给皇上自己定夺。

周围陷了一片寂静之中，就连一直哼唧的叶丽莎，此刻都闭了嘴，一声不敢吭，生怕惹来皇上的厌烦。

气氛明显陷了僵局，十几米开外的树上，武鸣随手将石丢了，弹了弹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走。”他说完之后，转就闪了密林里。

“哎，这就走了吗？等等我。”于钟立刻追了过去。

“老大，正到了关键时刻呢？你猜到皇上相信谁了？”他随其后，心底犹如百爪挠心，实在是好奇，忍不住询问。

“不会有结果的，帝王权术，讲究的就是似是而非，至少表面上他不会说什么。至于究竟相信谁，得看后面他针对谁。”武鸣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哎，这哪是什么帝王权术，我看和街上算命的那些江湖骗没什么区别，都是故玄虚。”于钟咂嘴，忍不住吐槽。

武鸣轻笑了一声，两人已经远离了风暴中心，他索放慢了脚步，靠在树上和于钟闲聊起来。

“这句话你倒说得对。”

“将军，那你觉得老皇帝会针对谁？”于钟见他心情不错，索就问个够。

“一个都跑不掉。”

“啊？老皇帝一个都不信任？”于钟微微一惊。

武鸣冲着他摇了摇：“刚说你懂了，现在又犯糊涂。甭他相信谁的话，他都不会放过这个立威的机会。北魏和世家，对他而言都是需要敲打的存在，如今正好把柄递到手里了，他若是再不趁机敲打一番，那就是愚蠢了。”

“当皇帝就是要在上，特别是当今圣上，这天下不是他一寸土一座城辛苦打下来的，自然也没有和他一起冲锋陷阵的兄弟，他要保持凌驾于众人上的地位。”

于钟听得咋，忍不住嘀咕：“难怪常说皇帝是孤家寡人，真是一都没说错。老大，我再也不你掉他了，这要是变成他，得多寂寞啊。”

这毕竟是造反的话，于钟也没敢大声说，而是黏糊在齿间，自己小声嘀咕。

不过武鸣站得近，还是隐约听个大概，忍不住嗤笑一声：“少白日梦，多踏实事。”

“是是是，我下回再也不好骛远了。”于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