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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夫妻互演ri常/继母她有两副面孔 第115节(3/3)

但是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睛都没红一下。

坐在席上的臣们,忍不住低声探讨起来。

程国公府之前分家的确闹得大,他们之前还派人打探,虽说程家那段时间得跟一锅粥似的,消息比较好打听,但打探的内情还是不如当事人述详细。

原来还有这么刺激的转折。

“你胡说!”程世一个没忍住,直接叫嚣

“皇上恕罪,微臣实在听不下去了,您莫听他这番巧言令,分明是漏。”

“漏何在?”皇上倒没生气,毕竟方才他只是禁止程国公发话,可没禁言程世

“如果说库房里的珍品他一件都没带走,那他就不可能拿血石来,还放了一件赝品在库房里,害得微臣父二人,把假货当成真的,送来给您贺寿!”程世这会儿智商倒是在线,知不能再任由程亭钰卖惨下去,必须把话题转移到真假寿礼上。

毕竟程宗然去世之后,前几年国公府对大房还不错,但是后面就越发放肆起来。

若是他任由程亭钰抱怨下去,只怕众人会产生诸多怜悯同情之心,自然而然地更帮着大房说话。

“程亭钰,你可知假货何来?真品你又是才哪儿得来?”皇上主动审起案来。

或许是想吃程家的瓜,他连大理寺的官员都没招呼,直接亲自上阵。

“父亲临死前,单独见了草民。他给草民三件品,一件奉与君,一件赠与妻,一件。赠与母亲的是二人之间的信,草民就此不提。于草民的是跟随他戎生涯的战随影,随影是老,三年前已然离世,草民将它葬在父亲墓旁。奉与陛下的便是这件宝血石。”

“这是他留给程家大房的一件护符,待草民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便将他献与陛下,求陛下护佑他的孙。”程亭钰说完这句话,撩起衣裳下摆,终于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他说得十分动情,声音里似乎有些颤音,但是趴在地上,并不能看到脸上是否有泪。

众人都被这番话打动,程将军临死前,将亲到床前,代的这几句话,将忠义都想到了。

“程将军求朕庇护你什么?”皇上问。

程亭钰起,作势用衣袖角,再抬的时候,眶已然红了。

“父亲在临终前对草民说,皇上仁德,必然会善待忠臣之后。而草民孱弱,也无法于朝中行走,久居府中,更不会得罪到旁人,若是真有人害草民,那大半是边之人。钱权动人心,无论是世之位,还是所剩的家财,恐怕草民不仅得不到护不住,还可能会丢了命。他最后一句话还是,惟愿草民用不上护符,万万没想到,今日却来得这样快!”

他说到后面,似乎有些哽咽,完全说不下去了,再次趴伏在地面上。

这番话听完之后,满殿哗然。

程将军这遗言说得如此直白,只差指名姓说亲爹和亲弟弟要害他的亲儿了。

“皇上,这是诬陷!这不可能的!”

程世急得满大汗,他想争辩,但是又急又怕,脑完全转不过弯儿来,只能说这些没有意义的抗议。

还是皇上摆摆手,让程国公开解释,才让程世不再重复无意义的话。

“皇上,程亭钰简直一派胡言。宗然尊敬父亲,友弟妹,生前也最希望家和万事兴,本不可能说话了。依老臣看,这是程亭钰设下的圈,这个假货是他准备的,真品也是他偷走的,就为了今日把脏泼过来!”

程国公方才被禁言,早就憋了一肚话想说,再加上程亭钰唱作俱佳,早就把众人的同情引到位,这对国公府很不利,因此他这回再开就显得直白许多,全把责任怪在程亭钰上。

“况且说到最后,程亭钰也未言明,这件宝血石的赝品从何而来,总不至于是程宗然放的吧?如此贵重的宝,程宗然若是当真私下给程亭钰,必定会提前知会老臣一声。”

“就是,大哥一向最孝顺了,拿这些东西肯定会提前问过父亲!”程世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迫不及待地助力

听到这一番言论,程亭钰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笑声充满了嘲讽,落在光明殿这威严的地方,显得十分刺耳。

毕竟很少有人敢在这地方,如此明显的怪气腔调。

“你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程世不满地质问

“我笑祖父和二叔竟然还说得话,也请大家听听他们这番话,我父亲孝顺,若是拿什么东西都会问过祖父。您二位说的人是谁啊,父亲早已成家立业,他不是三岁孩童,拿自己的东西送给亲儿,还得过问他的老父亲。二叔二婶用他挣来的东西时,不曾过问谁,没成想到他自己了,却还要看别人的,才能给自己的儿用。”

“况且,他当时是在代遗言,您二位还要他提前通知,这话听起来好似父亲是要门游玩,临别赠言,而不是临终遗言。”

程亭钰满脸讽刺地看向他们,这回神之中不仅有嘲笑,还有的杀意。

显然程国公父俩的话,挑动着他的情绪,让他愤而反抗,甚至都不顾在皇上面前,就直接以我自称,摆明了要争辩个黑白对错来。

“父亲就是因为太孝顺,太友,才会更加清楚内情,对他一疾病的儿,才会如此担忧。至于这假货,也不该问我,两位该去问问二婶才是。”

“听你在这儿放,臭不可闻!我都不稀罕听。还有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又牵扯上你二婶?”程世也跟着激动起来,完全忘了这里是光明殿,还以为在程国公府,当场吵了回去。

程亭钰说完自己想说的,便不与他辩驳,直接向皇上行礼。

“皇上,方才草民激动了些,在殿内失仪了,还请您降罪。至于假货一事,您派人审过程世夫人,一切就清楚了。”他这会儿倒是记得替自己挽尊了。

“免,程亭钰,你既然提到假货一事,显然是知情的,就说来吧。世夫人是女眷,朕没法立刻通传询问。事情依然发生至此,还是程将军的临终嘱托,朕总得给他一个代。”皇上摆摆手,态度比之前温和多了。

“是,草民遵旨。大概在三年前,草民发现库房里的某件珍宝突然丢失了,当时是世夫人主理中馈,库房的钥匙也是她在,为了不激发矛盾,草民并未声张,而是私下让人调查。没过几日之后,那件珍宝又回来了,只是却变成了赝品。”

“草民便知,是有人偷走真货卖掉,了个假货来滥竽充数。在国公府里只有大房和二房的情况下,大房没有动手,那便只有监守自盗的二房所为。草民当时有些犹豫,是否要揭发,可是一想当初分家之时,二房经常说草民贪得无厌,要死他们,再者那时候草民还幻想着家和万事兴,反正是自家人卖的,钱也没被别人了,就当钱消灾了。”

“只是那些人的贪越来越大,从世夫人一个人卖,到她的儿们,也就是草民的两个堂弟也加其中,品越换越多,直到后面草民找了个由发话,库房的要是被给程国公看,此事才好了些。草民成亲之后,世夫人说草民的妻带嫁妆来,为了避免两家的东西混在一起,草民便再也没过那个库房,不知情况如何。”

程亭钰说了一长串,好不容易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就迎来程世激烈的反击:你血人,皇上,微臣并未听闻此事。若是微臣妻儿当真此事,微臣不可能不知情!况且原本分家,说这些珍宝都是程亭钰的,他能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去卖钱,这肯定是他的谋诡计!”

“草民所说句句属实,皇上可以派人去查。”程亭钰丝毫不相让。

皇上皱着眉,显然有些拿不准。

这一开始听起来还是程国公府在争权夺利,怎么后面又牵扯到后院女眷的事儿了,他瞬间不知给谁查办了。

正在这时,外面有小太监殿来。

“皇上,锦衣卫曹大人求见,说有要事汇报,和程家相关。”

“传。”

“传曹秉舟殿!”自有太监通传。

曹秉舟大步殿,规矩行礼之后,便朗声汇报:“禀告皇上,侍卫方才在巡查之时,忽然发现长顺街有地方,明显是走了,连忙赶了过去,发现正是程家大房前些日搬过去的新宅。”

“火势刚起就极其猛烈,明显是有人故意纵火,锦衣卫在附近探查之时,捉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可疑人,盘问得知是程国公府的车夫和夫。时间迫,微臣先来通禀,至于其他详情,还在查探之中。”

曹秉舟办事显然效率很快,程家着火,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他就探查到如此多的内容。

今日皇上寿辰,全望京戒严。

锦衣卫分散在外,统领全局,既要堤防内有人刺杀皇上,还要把控外的秩序,以免有人趁机闹事。

当他得知程家起火的时候,原本并不想亲自走这一趟。

反正他知温明蕴也了,就算火势烧得再大,也伤不到他。

但是前殿牵扯到程家真假寿礼一事,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他能爬到这个位置,多亏了皇帝的信任。

之前被五公主和温明蕴联手打压,他都被降职了,但是后面办了几件漂亮事儿,皇上又将他官复原职。

此时哪怕他看程亭钰不顺,但皇上正在理程家的事情,他还是得亲自走一趟,查探清楚,讨九五之尊的心。

“你来得正好,你带人走一趟程国公府,调查程家二房将库房珍宝私卖一事,至于程家走的事情,给大理寺。若真的此事与程家二房有关,这就是想害程亭钰。程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哪怕没有这宝血石,朕也得护住了。”

皇上稍微一想,心中就有了决断。

他把程国公府给锦衣卫探查,而程家大房宅院走给大理寺审理,既了档次,把家务事上升到公事的地步,又两线并行,互不扰互相监督,以示公允。

“大理寺少卿何在?”

“臣在!”立刻有官员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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