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的境有危险，活像是脚踩两条船的渣男，又像是踩着刀尖舞的冒险家……

可她没得选。

或者说，但凡想往上走的人都没得选。

什么叫长袖善舞？

什么叫八面玲珑？

就是只要还没人着你站队，那你都要打好了，人人都要侍奉到了。

那些居位的人，不知你几窜吗？

知！

但他们本就不在意！

擒贼先擒王，其实对付杜泉和潘夫人夫妇，甚至比对付周斌更简单。

因为杜泉发家几乎全依赖于岳家，并且他本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所以与其去讨好杜泉，还不如直接绕过杜泉去讨好潘夫人。

而潘夫人富贵，很难被小恩小惠打动，所以一般的手段直接免谈，师雁行给予她的都是现在外面没有或者少见的稀罕玩意儿。

但是这结要讲究度。

就好比送稀罕玩意儿，多久更新一次，更新到什么程度，什么频率都要自己拿。

更新太快会在无形中提潘夫人的期待值，增大自己的压力，最后造成类似于资金链断裂的惨烈结果……

“幸运的喜球”这个把戏是师雁行临时为了应对周雅的要求想来的，市面上并没有，注定了茬公开的机会要给周雅，但是潘夫人那边也绝对不能忽视。

所以就在周雅举办宴会的一天晚上，师雁行在往知州家里送菜时，就单独又加了一份喜球。

这么一来，一把手家里的还是最抢先的，但是因为是晚上，来不及举办宴会，也来不及宴请客人。

杜泉和潘夫人夫妇可能只把它当一次惊喜的小心，绝对不会迅速外传，也不会影响周雅次日举办宴会的效果。

而等后面周雅宴会的效果传开之后，潘夫人也会再一次认识到自己是第一份。

最难得的是：送菜的人竟然没有主动邀功！

多么忠诚！

这明面上不被告知，暗地里被重视的觉，绝对很妙。

然后在往知州府上送品菜单的前两天，师雁行才亲手了一份慕斯糕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