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想四捞钱，多得是下官员、富商孝敬，犯得着大老远让王德发这一？

鱼阵嗯了声，又问：“他们会打人吗？”

“不会的，”师雁行忽声笑，“胡三娘一拳能打他们两个！”

所以大概率这事儿对方不知情。

鱼阵一听，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说：“我也要打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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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德发日常着一县粮，也颇有油，可总觉得不够。

见她终于笑来，江茴跟着松气，毫无诚意地敷衍：“行行行，你们都一拳打四个，飒飒，快别多想了，船到桥自然直，省得贼人还没等到的，倒先把自己的搞垮了。”

谁知朕当了官才发现官也不是想象中那样好的。

他不是五公县本地人，妹夫又不着这里，自己能力又不济，衙门上下有能力的，瞧不上他；没能力的，也不指望结他升，所以几年下来，边只聚拢了一群鱼鳖虾蟹。

“没那么巧，”郑平安一气喝一杯茶，闻言笑，“异地官，买官也不例外，而且这事也不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得看什么地方有缺。那王德发不是本地人，妹夫离这边几百里呢！”

“那苏大人会不会因为顾忌对方的权

“主谋应该就是主簿王德发，他本人无甚才，只是命好，有个妹妹给知州当小妾，枕风帮他买了这么个芝麻小官。”

“会不会是他妹夫让王德发四敛财？”江茴担忧。

若是直辖，哪怕打通苏北海的关系也无用，上司啊！

王德发本来想得好，借着妹夫的光个官儿当当，钱。

王德发怦然心动。

第二天一早，郑平安就着黑圈来了，门先要一壶茶醒神。

有狗军师帮着盘算一回，说别看那铺面小，一年少说也得一千两银。

“不大可能。”

抬看了对过床上的师雁行一，呼声格外轻，且无规律，显然也没睡。

“哪个知州？”师雁行问，“若是本地知州就麻烦了。”

王德发的妹夫官居知州，光自己地盘上就多少油可捞？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仨瓜俩枣的！

对小孩来说，挨打就是天大的事了。

又不是了不起的京官儿，地方官跑到同僚地盘上挖墙脚，那是大忌。

不敢碰那些大老虎，我还不敢几个娘们儿吗？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还敢当街杀人不成？

如果是直辖反而好办了，郑家能在五公县立足，要打可不止本县！

本地知州郑义认识！

师雁行和郑平安对视一，整齐摇。

若这事儿真成了，说不定他还能挤来孝敬妹夫，转换个更大的官。

五公县内有名有姓的富商们要么本不畏惧他，要么早就有了靠山，王德发都无从下手，正急躁间，师家好味横空世。

再不济，不开店了，以后她们就专卖卤料粉包，照样过日。

“若大人了来，多开几个铺面，怕不是三五千也有得指望！”